矿洲四面环海,防守压力很大。
导弹、战舰之类的,矿洲一样都没有。
矿洲的十万官兵,只装备了单兵武器和火炮。
蓦然想到射雕电视剧之中,桃花岛的奇门遁甲,刘光洪双眼一亮。
消耗不少经验丹,奇门遁甲和风水,相继升到宗师级。
看了看矿洲周围的海域,刘光洪暗自琢磨几天,然后开始布阵。
风水阵法加上奇门遁甲阵法,给矿洲留下四个进出口。
如此一来,只需守住四个进出口,就能把敌人阻挡在外。
每天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他都在给矿洲布置阵法。
忙活大半个月,刘光洪得偿所愿,矿洲只剩四个进出口。
“以迷魂阵为主,还有很多礁石,闯进矿洲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矿洲面积很大,十几天时间,不可能给周边海域都弄上阵法?
龙神功修炼到圆满境界,他就能以身化龙。
以身化龙之后,刘光洪的身体力量和速度暴增无数。
人形状态的时候,他的身体力量就有一百吨。
使用真气和罡气加持,他能举起两百吨重物。
借助生活区转移石头,刘光洪布阵的效率惊世骇俗。
在家陪父母吃了晚饭,他来到绸缎庄。
“光洪,什么时候娶我?”陈雪茹似笑非笑。
“再过一段时间。”刘光洪说道。
“慧真怎么办?”陈雪茹又问。
眼见徐慧真看着自己,刘光洪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早已被他打服的徐慧真,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在绸缎庄待到晚上八点,刘光洪悄然回到西跨院。
聋老太太傍上何家之后,伙食质量提升了几个档次。
何家父子都在丰泽园上班,每天还能带饭盒回来。
以前跟易家生活的她,一日三餐以二合面馒头和稀饭为主,一个月顶多吃两三次肉。
如今让何家给自己养老,聋老太太几乎每天都有肉吃。
聋老太太跟杨建业关系很好,对于聋老太太的背刺,易中海敢怒不敢言。
第三轧钢厂,钳工一车间。
在厂里没能重新拜师的贾东旭,又跟易中海走到了一起。
贾东旭无奈,易中海也无奈。
深信贾东旭是他的亲儿子,解除师徒关系后,易中海在厂里帮贾东旭找师父,可惜都没成功。
贾东旭很想在厂里找个高级钳工当师父,有个高级钳工师父,他在厂里的日子更好过。
无奈的二人,名义上不再是师徒关系,实则却跟师徒没什么区别。
“东旭啊,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易中海头大无比。
“易叔,我是不是太笨了?”贾东旭傻傻的问道。
干活舍不得力气,学技术又不想动脑子,前几天的二级钳工考试,贾东旭又没过。
“东旭,我媳妇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经常吃药,每个月的药钱就要不少,我现在是三级钳工,能给贾家的帮助有限。”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易中海装穷,贾东旭心知肚明,却不敢戳破。
看病拿药,报销百分之八十,普通中药材又很便宜。
谭桂香没用进口药,为什么?进口药价格不菲,易中海的工资扛不住。
一个月顶多几块钱的药钱,三级钳工易中海,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每月至少能剩下十几块钱,明面上他经常接济贾家,把那些东西折算成钱,每月不到五块钱。
易中海指望贾家养老的事,贾东旭早就看出来了。
解除师徒关系后,易中海不再是贾东旭名义上的师父,很多想说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二十四岁的贾东旭,早就成年了,同样的话多说几次,贾东旭就会不耐烦。
贾东旭是自己亲儿子的事,易中海不敢相认,面对偷奸耍滑的贾东旭,他有苦难言。
锻工二车间。
刘海中和颜悦色的给徒子徒孙讲着锻工技术。
既是车间组长,又是八级锻工的他,在轧钢厂的地位不低。
吃饭时间一到,刘海中在一群徒子徒孙的簇拥下,走向两百多米外的食堂。
丰泽园,后厨。
何大清忙得满头大汗,何雨柱也不轻松。
名气大、生意好的丰泽园,每天都有很多顾客。
如今农产品还算充足,公私合营的丰泽园,不愁买不到食材。
每天跟着何大清一起上下班,何雨柱怼人、打架的次数少之又少。
何雨柱在丰泽园怼人,何大清就会巴掌或勺子教育。
跟人打架?何大清的巴掌和棍棒都不轻。
研究所,一号厂房。
去年造了两款叉车的刘光洪,又在制造叉车。
人力叉车适合地面转运物资,燃油叉车消耗的材料太多,成本也很昂贵。
闲不住的刘光洪,正在制造一款新型人力叉车。
搞定最后一个零件,然后将其组装。
“升降高度超过人力叉车,又不比上燃油叉车,可用于货车卸货装货。”
测试自制的新型人力叉车,刘光洪还算满意。
很多工厂的收入有限,买不起燃油叉车。
新型人力叉车,可给货车卸货装货,成本跟老款人力叉车相比,高不了多少。
整理相关技术资料,刘光洪打了个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新款人力叉车和相关技术资料,就被人拿走了。
去大棚摘了一些菜,刘光洪做了一些饭菜。
就地解决午饭,想到今天没人预约看病,他带上装备,然后去鱼塘钓鱼。
钓鱼有利于陶冶心情,又能消磨时间,还有可能收获鱼。
“巴掌大的鲫鱼,还不错。”
“五斤多的鲤鱼,等会送给雪茹。”
“十几斤的草鱼,晚上做水煮鱼和酸菜鱼。”
下午四点多,刘光洪留下一条草鱼和一条鲤鱼。
骑车把鲤鱼送到绸缎庄,随后带上草鱼,返回四合院。
在红星小学当数学老师的阎埠贵,目前是十一级小学老师,每月工资二十六块五。
还是临时工的阎解成,每月工资十八块钱,偶尔还会被扣一些。
阎家收入锐减,家里六个人,阎埠贵和杨瑞华多了不少算计。
阎埠贵没在院里的时候,杨瑞华守在门口,遇到邻居回来,闲聊几句,要是邻居带了东西,露出羡慕的样子,某些脸皮薄的邻居,会给她一点东西。
城里的很多人,老家都在农村。
回一次农村老家,就算没有鸡鸭鹅,也有一些蔬菜。
两个蘑菇,几个木耳,又或者几根葱,日积月累之下,数量难以估量。
“光洪,在哪钓的鱼?”
“河里钓到的,守了两个小时。”
“你不是在读高中吗?”
“我在学校吃了午饭,就请假了。”
不再废话的刘光洪,推着自行车回到后院。
看到自行车上的大草鱼,陈蓉也很疑惑。
应付自如的刘光洪,随意编了个故事,陈蓉信以为真。
战友约他钓鱼,他又不担心成绩,难道不请假?
有曾经的战友和领导背锅,刘光洪的‘上学’很自由。
草鱼杀了切片,使用葱姜水加盐腌制,一半做水煮鱼,一半做涮菜鱼。
等了十几分钟,刘光洪清洗鱼肉,开始煮鱼。
算着时间做饭,等他的饭菜做好,刘海中就回来了。
晚上降服妖精,刘光洪穿上隐身衣,出去溜达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