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去街道办核实聋老太太是不是烈属,也在情理之中。
他是后院的管事大爷,去街道办核实,一来表现积极,二来可以避免责任。
如果聋老太太是烈属,去街道办的他,无异于表现积极。
假若聋老太太不是烈属,去过街道办的他,就没责任了。
当上管事大爷之前,许伍德觉得管事大爷有权有好处。
成为管事大爷没多久,许伍德就发现自己亏大了。
时间匆匆,不知不觉就到三月份了。
刘光齐回到院里,说了说他和杜揽月的事。
杜揽月是刘光齐的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对象。
双方父母见面后,刘光齐和杜揽月的婚期,定在下周周末。
嫡长子传家,是老刘家的传统。
决定跟岳父去外地的刘光齐,趁机提出想住西跨院。
刘海中迟疑几秒,没有同意。
自从刘光齐进厂之后,很少回家吃晚饭,没给他们一分钱,也没给他们买过东西。
新思想洗礼之下,刘海中的想法,改变了很多。
时至今日,刘海中愈发觉得大儿子靠不住。
论成绩,大儿子比不上二儿子。
论孝心,大儿子远不及二儿子。
在二儿子的劝说下,他变成了初中生,还在厂里当上了组长。
西跨院是二儿子花钱买的,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让大儿子住进去。
眼高手低、妒忌心强的刘光齐,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去外地。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
大儿子刘光齐结婚,刘海中也没吝啬,花钱买了收音机、缝纫机、手表。
刘光齐考上中专的时候,刘海中就给他买了自行车。
三转一响已有一转,现在买了两转一响,算是凑齐三转一响了。
花钱雇何大清掌勺,又去买了很多菜。
刘光齐没喊他去接亲,刘光洪乐得清闲,他本就不想跟白眼狼有任何来往。
“师父。”刘海中的一个个徒弟到来。
看着被一群徒弟簇拥的刘海中,易中海羡慕嫉妒不已。
教徒弟藏私,养老舍不得付出,他在厂里只有贾东旭一个徒弟。
刘海中在锻工车间,已有三十几个徒弟,这还没算徒弟的徒弟。
中午的饭菜很丰盛,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在家住了一晚,刘光齐和杜揽月商量着跑路的事。
“光齐,三转一响必须带走......”杜揽月说道。
“明晚就走,先找一辆车,晚上拉东西。”刘光齐点了点头。
收到的礼金,刘海中都给了刘光齐。
买两转一响,又承担了婚宴,刘海中的存款,只剩一百多。
夜深人静之时,刘光齐和杜揽月起床搬东西。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住的房间,就被搬空了。
次日早晨,陈蓉去喊刘光齐夫妇吃早饭,开门一看,愣住了。
早有心理准备的刘光洪,无奈上前安慰父母。
“爸妈对他那么好,他还不辞而别。”刘光天火上浇油。
挨了一顿斑竹枝条,刘光天老实了。
刘海中强忍着心中的悲愤,前往轧钢厂上班。
听到刘光齐跟着媳妇跑了,院里不少邻居幸灾乐祸。
来到龙清大学图书馆的刘光洪,找了一本书。
随便翻了几页的他,想着刘光齐跑路的事。
“电视剧里面的刘光齐,年龄跟何雨柱差不多,支援三线建设是六四年开始的,在五六十年代,男人几乎都是二十岁结婚。”
“刘光齐结婚没几天,就跟着媳妇一家支援外地,时间明显对不上,父母健全的刘光齐,不可能拖到快满三十岁才结婚。”
刘光洪目前所在的四合院世界,刘光齐比贾东旭小两岁,比何雨柱大一岁。
摒弃脑海里的杂念,刘光洪一门心思的看书。
锻工二车间。
“师父,光齐跑了就跑了,您家光洪比光齐强了不止一筹。”
“就是,师父,光齐上班之后,都没给您买过东西,也没给过您一分钱......”
一个个徒弟劝说,想到自己的二儿子,刘海中多了几分笑意。
大儿子是白眼狼,三儿子不听话,二儿子德才兼备。
钳工一车间。
羡慕嫉妒刘海中多年的易中海,跟一个个工友说刘海中大儿子跑了。
“易师傅,二车间刘师傅的大儿子跑了?”
“结婚不到三天,就跟他媳妇一家去外地了。”
食堂,后厨。
“傻柱,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是不是跟着他媳妇跑了?”
“张大牛,好好洗你的菜,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八卦。”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何大清就走了进来。
跟易中海结仇的何大清,不想何家又跟刘家结仇。
他不怕刘海中,但他不想招惹刘光洪。
别看何雨柱打架多么多么厉害,何大清心里很清楚,三个何雨柱加起来,都打不赢刘光洪。
刘光洪十三岁就能上山打野猪,今年十八岁的他,实力肯定更强。
不考虑战力,单论凶残,一猪二熊三老虎。
经常听到某某猎人,被野猪撞伤撞残撞死。
有枪的猎人,都有可能被野猪弄死,何况刘光洪打猎,从来没有用过枪。
刘光洪在战场待了将近三年,肯定认识很多战友和首长。
说刘家的闲话,无异于自找麻烦,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刘光洪报复。
不到半天时间,刘光齐截胡跑路的事,就传遍了轧钢厂。
下午一点多,刘光洪离开龙清大学,出城抓了一只狍子。
父母心情不好,弄点好吃的,化悲愤为食量。
“光洪,你不是在读书吗?怎么又去打猎了?”
“我战友送给我的。”
话音一落,刘光洪推着自行车离去,他可不想跟杨瑞华废话。
阎解娣刚出生,再说几句,杨瑞华很可能开口要肉了。
走进中院,又被张翠花盯上了。
刘光洪也没客气,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需要营养,那是贾东旭的事。
张翠花本想骂人,想到刘光洪的武力,还没说出来的话,本能的咽了下去。
贾家只是四合院的住户,也就跟易中海关系很好,易中海在院里只是中院管事大爷,在厂里还不是八级钳工,靠山不够硬,张翠花还没有肆意妄为的本钱。
将近三年的大战,死了多少人,不识字的她,虽然没看过报纸,也听人讨论过。
在战场待了那么久,还能活着回来,刘光洪的实力不言而喻。
别看张翠花经常蛮横不讲理,一般人的智商和情商,都没有她高。
院里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不能得罪,张翠花心中有数。
杀了狍子,清洗干净,一半腌制,一半斩切成块。
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还早,刘光洪拿了一些狍子肉,推着自行车出门。
把自行车上的狍子肉送给陈雪茹,闲聊几分钟,骑车渐行渐远。
光顾一个个店铺,一次次购买四大名酒。
走到无人角落,一念之间,车上的白酒,没入生活区。
临近下午四点半,刘光洪再次回到四合院,自行车上,还有两瓶茅台。
刚做好晚饭,刘海中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