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耳逃避的把下巴从他手里移走,去书包里翻出早上顾菀给的那份股份代理协议。
两份东西摆在一起。
她刚要在代理协议上签字,笔就被应妄抽走了。
“怎么了?”
应妄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真想好了?”
“想好了。”姜南耳把笔拿回来,一边签字一边说,“我有更好的了。”
签完字,她把股份代理协议递给应妄,“你什么时候给顾家送去?”
应妄看着她的眼神有几分复杂。
接过协议扔在桌上,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
“字反正都签了,让他们等着吧。”
姜南耳被他压在床上,轻轻推了推他埋在自己颈窝亲吻的头。
“可是他们应该很着急吧?”
“管他呢,急着去吧。”
姜南耳听他不悦的语气,心里却很高兴。
原来有人替她在意是这种感觉。
不过那边到底是他的外公和小舅。
“应妄,我真的没关系。”
“嗯,你没关系,我有关系。”应妄支起身,拉着她的手去摸。
姜南耳想骂人。
*
姜南耳今天有早八,起来去上课时,应妄还在睡。
她趴在床边,做贼一样偷偷摸摸亲他的唇,一下不够又一下。
啄木鸟一样亲了好多下,才起来轻手轻脚的离开。
而她关门刚走,应妄就睁开眼坐起身。
顾景荣电话打来时,他嘴里叼着姜南耳买的干巴饼干。
“喂,小舅。”
“小二,那个协议给姜南耳看了吗?”
“嗯。”
“她签了吗?”
面对顾景荣的焦急询问,应妄在研究干巴饼干的保质期,怀疑是过期了,所以才这么干巴。
“小二?”没听到回话,顾景荣疑惑叫了他一声。
应妄把饼干扔茶几上,真神奇,竟然没过期。
他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深沉落在前方,语气漫不经心:“嗯,签了。”
“那就好!”顾景荣松口气的同时狂喜,“小二你什么时候回京市?”
“再看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办完。”
顾景荣一听,也不好意思让他专程送一趟。
走快递又不放心。
反正姜南耳都签字了。
顾景荣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小二,之前我让你帮我打听,给姜南耳改年龄的事,有眉目了吗?”
“啊,这个事。方临昭他大伯调职了,所以……”
“靠!怎么点这么背!”顾景荣烦躁的骂。
尽快和姜南耳结婚,能解决他不少问题。
在顾景荣看不见的地方,应妄表情冷漠,开口说:“小舅你要真着急用钱,我可以借给你。”
“我怎么能用你的钱呢。”顾景荣立马反驳。
可在应妄说“这有什么”之后,又舔着脸问:“小二,你真能借小舅?你,你能拿多少?”
应妄说了个数字。
“这些也都是逢年过节、我生日,外公给我的。给小舅,也算是物归原主。”
“话不是这样说。”顾景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吃味。
他没想到老爷子竟然给过应妄这么多钱。
“这钱你给小舅,就算是你借给小舅的,等到小舅周转过来,连本带利还你。”
“小舅,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利息不利息的。”
挂了电话,应妄让人给他小舅转钱。
他小舅拿到钱,解了燃眉之急,就不会盯着姜南耳急着结婚了。
——
姜南耳最近精神不好,上课总是犯困。
安柠给她带了杯冰美式,看着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姜姜,不行的话你就跟老师说,那个论文让她多给你点时间,看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姜南耳摇头:“不是因为论文。”
论文她上周就交稿了。
是应妄。
每天都要拉着她在床上厮混,以至于她每天都睡不饱,腰疼腿疼。
*
刚吃过晚饭没一个小时,应妄又动手动脚的想把姜南耳往床上带。
姜南耳翻身坐在他腿上,兴冲冲提议:“我们来看电影吧。”
她兴致高昂,应妄也不好扫她兴。
姜南耳找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电影,开始播放后就和他窝在沙发里。
应妄没想到她找的竟然是部十九、禁片子。
他搂着她,在电影里男女主角进行激情戏时,贴着她的耳朵评论女主角的身材。
“胸不如你挺,腰也不如你细,腿也不如你长。”
姜南耳耳朵火烧火燎,强忍着捂他嘴的冲动,焦灼等待着。
终于,影片最高、潮来了。
女主在男主最沉溺在情潮中的时候,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力插进了男主的心口。
男主满嘴的血,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女主,最后倒在女主怀里死了。
姜南耳问应妄,“你觉得怎么样?”
应妄表情晦涩难辨,说不出话。
亲密时男主被女主虐杀,她让他看这片子的用意是——
当晚,应妄没缠着姜南耳要,两人盖被子纯睡觉。
第二天姜南耳神清气爽,又听说应妄要回京市一趟,更是满面红光,没有一丁点不舍的把人送走。
应妄走了三天,姜南耳吃得饱睡得香,不再需要冰美式吊着,课题作业什么的,完成的效率都特别高。
安柠也夸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
应妄走了一周。
姜南耳晚上用手机App看海市去京市的高铁票。
卡在付款页面,她给应妄打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起。
“嗯?”
低沉男声隔着手机钻进耳蜗,还是酥麻了她半边脸。
姜南耳翻身把脸埋在枕头和被子中间,声音听上去有点闷:“你在干什么?”
“和人在酒店。”
应妄说完,电话就挂了。
他硬生生气笑,回拨过去。
一接通就问:“怎么挂了?”
姜南耳说:“打扰你多不好。”
应妄笑:“想我了?”
“……”
“想没想?”
“没……你还回来吗?”她语气里的小心翼翼没藏住。
应妄心被撞了下,眉头一皱。
过了几秒,淡声:“忙完回。”
挂断线。
他从酒店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霓虹灯火,夜生活正要开始。
可他却觉得兴致缺缺。
转身走到浴室门口,他抬手敲敲门。
“我走了。”
说完就迈步要走。
突然,浴室门打开。
一只纤细的手从里面伸出来,一把握住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