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耳疼的弯下腰,脸色煞白。
木子发现她不对劲,急忙过来扶住她胳膊,“姜小姐你怎么了?”
“姜南耳你哪里不舒服!”陆野也两步来到姜南耳跟前,在另外一边扶住她。
“先去那边坐一下。”木子说。
两人把姜南耳扶去坐下。
姜南耳不断深呼吸,缓了一会儿,总算腹部的抽痛慢慢弱下来。
“来了!来了!”
门外传来木子爸爸的声音。
姜南耳立刻抬头看去。
只见木子爸爸肩上背着个木头箱,手里拉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进来。
“你慢点噻!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扯散架了!”
木子爸爸不好意思说道:“我这不是着急嘛。”
古老头来到土炕前,查看了一下应妄的情况。
“这娃烧的厉害的哟。”
他说着,让木子爸爸把木箱放下,从里面拿出一次性针管和退烧药。
姜南耳看着他给应妄扎了一针,紧张的攥紧了手指。
“等上半小时,应该就能退烧了。我再给他挂个吊水。”
没有输液架,木子爸爸搬了家里的木头落地衣架过来。
“行了。我回了。”
古老头收拾了东西,准备要走。
陆野把姜南耳拉到他跟前,“爷爷,您给她也看看。”
“这小丫头怎么了?”古老头看向姜南耳,“嗯,我看着脸色是不太好。”
“我没事。”姜南耳皱眉把胳膊从陆野手里抽出来,对于他的自作主张有些不悦,“不用看。”
“你刚才不是肚子疼吗?疼的脸都白了。怎么没事了?”陆野嚷嚷,“大夫就在跟前,你让他看一下呗。”
姜南耳冷声:“我说了我没事。”
“丫头是不是嫌弃老头子医术不佳?”古老头笑笑。
姜南耳认真说道:“我没有。”
又补充:“我是真的没事。”
突然,木子外婆跑过来,伸手摸上姜南耳的肚子,露出慈爱的笑容。
“外婆。”陆野有点着急,“她肚子不舒服。”
一听这话,木子外婆惊讶瞪圆眼睛,满脸担忧:“小宝宝怎么了?”
在场人都以为她是把姜南耳叫做小宝宝,只有古老头隐约猜出是怎么回事。
过后古老头趁着大家不注意,把姜南耳一个人叫到一边。
“丫头,我给你看看吧?”
姜南耳抿唇不语。
古老头朝她伸出手,脸上是和善的笑容。
他没有逼迫姜南耳的意思,如果她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犹豫一会儿。
姜南耳最终还是把手伸出去,搭在古老头的掌心里。
古老头用另一只手给她诊脉。
“还真让木子外婆说对了!这老婆子怕不是真有了神通吧?”古老头惊奇。
姜南耳低声:“请您不要说出去。”
古老头看看她,说:“行,老头子不是大嘴巴的人。只是丫头,你这可有点不稳当。等下了山,去大医院好好看看吧。老头子就不班门弄斧了。”
“谢谢您。还有今天的事也非常谢谢您,这么晚了还要麻烦您,辛苦您了。”
“小事。”
古老头摆摆手走了。
木子爸爸听到开门声,急忙追出来:“大爷,我送您!”
“送什么送,我认得路。”
“外头黑,我送您。”
*
姜南耳回到屋里,看了看点滴,然后坐在炕边,用毛巾给应妄擦了擦脸。
这会儿他的体温明显下去了。
后来她趴在他手边睡着了。
第二天应妄睁开眼,嗓子干涩的厉害。
姜南耳端着水进来,见他醒了,立刻快走几步到炕边。
“应妄。”
“小耳朵。”他声音干巴巴的。
姜南耳扶他起身,“喝水。”
应妄接过杯子把一杯水都给喝光了,嗓子好转不少。
屋门口,陆野冒头,撇嘴道:“就说你麻烦吧。小身子板那么弱,昨天晚上折腾的所有人都没睡好。”
“陆野。”姜南耳冷声叫了陆野名字。
陆野气的臭脸:“姜南耳你就向着他!”
应妄伸手搂住姜南耳的肩,似笑非笑:“我是她老公,她自然向着我。”
陆野吃瘪,气跑了。
这时,应妄手机响了。
他接起,那边传来方临昭声音:“我凑!可算通了!应小二你跑什么穷乡僻壤的山沟里去了吗?怎么手机一直不在服务区?”
“嗯,确实是在一个比较偏僻地方。手机才有信号。什么事?”
“你不是让我帮你找一个叫邢兰的吗?有消息了。”
应妄眼神一暗,看向姜南耳,问她:“我们还有多久能下山?”
姜南耳说:“今天早上木子爸爸说,再等两天。”
“好。”
他对方临昭说:“我还有两天才能回京市,你先帮我看着人。千万看好!”
挂断线,应妄告诉姜南耳,邢兰找到了。
“我让方临昭看着人,放心。等我们下山就过去。”
姜南耳虽然很想立刻就闪现过去,但也知道不可能,只能等。
——
晚上陆野来叫姜南耳去外面看星星。
不像城市有空气污染,这里空气质量非常好,能看到真正的繁星漫天。
姜南耳看了应妄一眼,犹豫:“我不去了,你去吧。”
“可漂亮了!你不看可惜了!”陆野还在尽力游说。
应妄说道:“去吧,我陪你一起。”
“你的脚?”
“没事,好多了。”
他们搬了小凳子在院里,一抬头就能看见满天的星星。
太美了。
让人心旷神怡。
应妄伸手握住旁边姜南耳的手,和她十指交扣。
姜南耳低头看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继续安静看星星。
“小耳朵,我们说说话吧。”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
应妄心情好,语气都带着愉悦。
姜南耳想了想,转头看向他,“应妄,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啊?”
应妄猛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