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一座破落院子里,四个身着素衣的倾城女子,以及两个年龄只有两三岁的女孩被一行官差围住。
她们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官差和县令,将两个年龄尚幼的女孩被护在最中间,想要阻止对方动手动脚。
“刘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名女子还算镇定,当即站出来质问县令。
“什么意思?”
长林县令刘宝庆摆手让官差们停了下来,笑眯眯的来到那四个妇人的面前。
“几位小娘子,按照大齐律法,十天之后,就是你们服徭役的日子,你们可知道这里是边疆?服徭役只能去军营,你们这般细皮嫩肉的,要是去了军营,后果可想而知?”
“本官心肠柔软,不忍你等佳人受辱,想帮你们一把而已,只要你们从了本官,本官不仅不会让你们去服徭役,更是能让你们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何呀?”
他的眼神贪婪的在四个美妇人身上来回游走,搭配着他那张肥腻的麻子猪脸,有着说不尽的猥琐。
“你做梦!”
四个美妇人齐齐开口,脸上也露出了愤怒之色。
“服徭役的事情,我们自会想办法,我们不用你假惺惺!”
“哼!不识好歹!”
刘宝庆冷哼一声。
“本官可是为你们着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就没钱了,根本不可能上交徭役税,另外,韩鸣那小子昨天在翠苑楼赌钱,又输了一大笔不认账,人家都跑到我那儿去告状了,若不是我将此事压了下来,他早就被抓进大牢了!”
“你们说,本官对你们家如此开恩,你们就不寻思报答一下?”
正说着,刘宝庆就要伸手去抓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美妇人。
见此,刘宝庆的眼神顿时阴毒起来,眉头一蹙,说道
“哼!韩鸣是你们韩家最后的一个男丁,要是你们还不上人家的钱,本官随时可以将他打入大牢,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本县令就把话放这了,你们几个小娘子要是从了本官则罢,若是不从,哼,那就别管本官不讲情面了。”
听着刘宝庆的威胁,四个美妇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与此同时,草屋的床榻上,韩鸣缓缓苏醒。
“我这是……”
在睁开双眼的瞬间,韩鸣看了看四周,随后一股陌生的记忆冲入脑海,让他头痛欲裂。
“我穿越了?”
韩鸣一脸懵逼,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开始整理记忆。
这里是平行世界的大齐,也是一个类似中国古代的封建王朝,而他原本是大齐镇北侯韩天战的小儿子,但因为韩家功高盖主且掌握兵权,最终被皇帝和朝中重臣联合外敌将韩天战和韩鸣的四个哥哥一起害死。
而韩家剩下的人,也因为战败而被皇帝定罪,从一方侯爵贬为庶民,流放到了这北疆之地。
而韩鸣之所以能活下来,全因为他不像父亲和四个哥哥那般优秀,有领军独当一面之能。
相反,韩鸣作为韩家最小的儿子,从小被父亲过度宠溺,也不允许他学文练武,成天让他与京城里的那些二世祖混在一起,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纨绔一个。
对于这样的人,皇帝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要是连他都杀了,难免落人口实,毕竟韩天战作为镇北侯,无论是在军中还是民间,威望都十分高。
留下韩鸣这个废物,也算是给韩家留后了。
当然了,除了韩鸣这个男丁外,与他一起被流放到长林县的,还有他的四个寡嫂。
大嫂李玉香,性情温和,勤俭持家,是几个嫂嫂的主心骨。
二嫂沈墨君,自幼练武,性格泼辣,暴躁易怒,做事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三嫂姜寒烟,知书达理,性格婉约,只是身体不太好,常年与汤药为伴。
四嫂顾云舒,性格沉稳,天崩于前而不改色,这个家很多时候都要靠她拿主意。
另外,还有大嫂李玉香的女儿韩菲菲,以及二嫂沈墨君的女儿韩思思。
偌大的韩家,现在就这几个人了。
梳理完这些记忆,韩鸣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开局,堪称地狱难度啊。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声音,探出头去,正好看到了县令刘宝庆带着官差对自己的几位嫂子动手动脚。
看到几位嫂子的瞬间,韩鸣不由一怔。
这也太漂亮了!
几位嫂子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此时只是穿着简单的素衣,但依然掩盖不住她们的绝色,几位嫂子各有各的特色,饶是素颜,也丝毫不输现代那些颜值明星。
这时,几位官差已经开始对几位嫂子动手动脚,韩鸣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当即推门而出。
“住手!”
这一声住手,顿时让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而看到他走过来,几位嫂子不仅没有丝毫惊喜,反而是一脸愁容,性格最为火爆的二嫂沈墨君,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愤怒。
原本韩家虽然被抄家流放,但她们还是留下了一些银子,不说锦衣玉食吧,至少能衣食无忧。
可来到这里后,全都被韩鸣拿出去输光了,甚至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不然,今天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呦,韩鸣,你小子醒了?我还以为翠苑楼老板把你打死了呢!”
刘宝庆戏谑的看向韩鸣。
“拖刘大人的福,小子现在没事儿了!”
韩鸣作了一揖,皮笑肉不笑的扫视了院子里一圈,这才继续说道:
“刘大人,那翠苑楼的老板都说给我三天时间,您这是……”
“哼!我是怕你的几个嫂子还不上钱,到时候还要去服徭役,特来帮她们的!”
韩鸣自然知道,自从自己跟几位寡嫂来到长林县后,这刘宝庆就看上了自己的几位寡嫂,可自己的几位寡嫂要为哥哥们守孝一年,在这大齐,忠孝礼仪文化十分厚重,刘宝庆这才没敢在这一年里面搞事。
否则,怎么会等到今天!
“刘大人,我的赌债我自己会想办法,至于徭役税,我们也会如期交上,谁说我的嫂嫂要去服徭役了?”
“你这光天化日之下,强行要带我几位嫂子走,不合律法吧?”
韩鸣来到刘宝庆的面前,只是当他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四周的官差们都大笑起来。
“好啊,既然你想要按照律法来说,那本县令就给你好好讲讲大齐的律法。”
刘宝庆冷笑一声,说道:
“大齐律法规定,每人每年上交十两银子,可以免除一年徭役,但是!”
“十六岁之上,没有嫁人的女子想要免除徭役,要交三倍,也就是一年三十两银子。”
“你的几位嫂嫂,守孝已满一年,若是不想去服徭役,没人就得交三十两银子,加上你自己的,那就是一百三十两!”
“哼,短短十天,我倒想看看,你们怎么拿出这一百三十两银子!”
听到刘宝庆这一番算账,几位嫂子的脸色也是苍白了起来,这一百三十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大齐这些年还算富裕,但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也就一百多两。
更何况,现在的韩家,大嫂李玉香要在家中操持家务和照顾小孩,三嫂姜寒烟常年体弱多病,能出去给人做工的,也就是二嫂沈墨君和四嫂顾云舒而已。
至于韩鸣,少往外面输点儿那都是祖宗显灵了。
靠她们两人,如何凑齐这一百多两银子?
“韩鸣,就算你的这几个嫂子想省些钱,去选择嫁人,那也要看看这长林县里,有谁敢娶她们。”
刘宝庆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
朝廷在对韩家抄家后,就一直在肃清各地的韩家麾下势力,动不动就会被连坐,如今的大齐王朝境内,谁还敢光明正大的迎娶韩家遗孀?
“我!”
就在这时,韩鸣大喝一声。
他的这番话,直接惊呆了众人。
可下一秒,四周的那些官差都笑得合不拢嘴。
四个嫂子也瞬间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虽然自古就有寡嫂嫁给小叔子的先例,大齐境内,也有不少穷苦人家为了少交税而这样做,可韩鸣是什么人她们还不清楚?
改嫁给他,还不如撞死算了!
“韩鸣,十天之后就是要去服徭役的日子,到那时,就算你娶了她们,别忘了,你们五个人想要免除徭役的话,还要交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你们全家上下连五两都没有吧!”
刘宝庆伸手拍打着韩鸣的脸,那啪啪的声音,更是无比刺耳。
“这个就不劳县令费心了,十日之后,我韩鸣拿不出五十两银子,韩家所有人,任由刘大人处置就是了。”
韩鸣平静的回应道。
“好,那本县令就看看,你小子还有什么能耐,我们走!”
刘宝庆阴森森的瞪了韩鸣一眼,随后视线落到韩鸣的几位寡嫂身上,贪婪的咽了咽口水,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刘大人留步,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时候韩鸣忽然又叫住了刘宝庆,随后在对方一脸疑惑之中拉着他来到了院墙下。
“刘大人您别生气,小子我这都是在帮您啊。”
闻言,刘宝庆愣了一下,等待韩鸣的下文。
“我家的四位嫂嫂可都是倔脾气,您要是想将她们强行带走,恐怕最后只会落得四具尸体,可要是我们之间做好赌约,十日之后,我拿不出那五十两银子……”
韩鸣的眉毛一挑,示意到那时,刘宝庆就有足够的理由将她们带走。
“这几天,我再给她们做一下思想工作,到时候,还不都是您的么?”
韩鸣说完,又奉承了刘宝庆几句,顿时让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小子!不错!”
刘宝庆满意的拍了拍韩鸣的肩膀,按照韩鸣所说,自己既能玩到那四个美娇娘,还可以将一切都做的合情合理!
“说罢,你这么做,想要什么好处?”
刘宝庆自然不傻,韩鸣这么做,肯定要有好处才行。
“刘大人,小子我您还不清楚么?我几位寡嫂成了您的人,到时候还会少了我的好处么?小子我就是想攀上您的高枝儿罢了!.”
“没问题,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宝庆当即大手一挥,应承下来。
这时候,韩鸣又忽然一脸为难之色,随后开口道:“刘大人,你也知道,我在翠苑楼欠了不少钱,他们只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他们要是上门讨债不成,对我几位嫂子动手,那可如何是好?她们,可都是您的人啊!”
“这倒也是……”
刘宝庆沉思片刻,随即给韩鸣丢出了一块县令府衙的腰牌。
“有了这个,他们不敢怎么样!”
刘宝庆说完,这才高高兴兴的带着人走了。
而现场的韩鸣,握着手中的腰牌,嘴角也扬起了一丝笑容。
他自然不会将自己几位国色天香的嫂嫂拱手送人,刚才的一切,都是计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