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眼皮一跳,五五分成?
这小子心真够黑的!
要知道,平时他们医馆进药材,最多也就给供货商三成。
可转念一想,韩鸣这药方,效果如此神奇,若是能独家经营,那得赚多少银子?别说五五分成,就是四六分成,他们也血赚不亏!
“韩公子,这五五分成,是不是有点……”张大夫还想再争取一下。
韩鸣直接打断他:“张大夫,您可得想清楚了,这药方,我可不止能给你们回春堂一家。长林县这么大,医馆可不少呢。”
张大夫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别别别!韩公子,五五分成,就五五分成!咱们合作愉快!”
他生怕韩鸣去找别的医馆,那他们回春堂可就亏大了。
韩鸣满意地点点头:“张大夫果然是爽快人。除了分成,我还有几个小小的要求。”
“您说,您尽管说!”张大夫现在对韩鸣是言听计从。
“这药方的使用,我得有监督权。你们医馆怎么用药,用多少,都得跟我报备。”
张大夫心想,这是怕我们偷学了他的药方?不过也难怪,这么金贵的方子,换谁都得小心。
“没问题,这个绝对没问题!”张大夫满口答应。
“还有,你们医馆进药材,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韩鸣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张大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韩鸣这是要动王二狗家的生意啊!
长林县谁不知道,王二狗家是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几乎垄断了整个县城的药材生意。回春堂的药材,大部分也都是从王家进的。
“韩公子,您的意思是……”张大夫有些犹豫。
“张大夫,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韩鸣微微一笑,“王家的药材,质量参差不齐,价格又高得离谱。您用我的药方,配王家的药材,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张大夫沉思片刻,觉得韩鸣说得有道理。
王家的药材,确实不怎么样,经常以次充好。
可他们也没办法,谁让王家势大呢?
“韩公子,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啊。
王家在长林县根深蒂固,咱们要是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张大夫,您怕什么?有我在,您还怕他王家不成?”
韩鸣拍了拍张大夫的肩膀,“再说了,咱们又不是一下子断了他们的货,只是慢慢减少嘛。等咱们的药方打响了名声,还怕找不到更好的药材供应商?”
张大夫一想也是,有韩鸣这尊大神在,他还怕个屁啊!
“好!就按韩公子说的办!”张大夫下定了决心。
韩鸣见张大夫上钩,心中暗喜。他知道,想要挤垮王家,不能硬碰硬,得釜底抽薪。
他先用药方控制住回春堂,再通过回春堂,逐渐减少对王家药材的依赖。等王家的生意一落千丈,看他还怎么嚣张!
“张大夫,合作愉快!”韩鸣伸出手。
“合作愉快!”张大夫紧紧握住韩鸣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
接下来的几天,回春堂开始大力推广韩鸣的药方。
“风寒咳嗽不用愁,回春堂里有神药!”
“小儿积食不消化,一包药粉就搞定!”
“回春堂新药上市,疗效神奇,价格公道!”
各种宣传标语,贴满了大街小巷。
回春堂门口,也排起了长龙。
“听说了吗?回春堂出了新药,效果特别好!”
“真的假的?我家孩子咳嗽好几天了,正愁没地方看呢!”
“走走走,赶紧去看看!”
百姓们口口相传,回春堂的名声越来越响。
韩鸣的药方,也确实没让人失望。
韩家小院,近日来难得的热闹。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夹杂着女子的轻笑,还有两个小丫头追逐打闹的欢快,让这原本破败的院落,多了几分生机。
李玉香和姜寒烟在灶台前忙碌着,今日赚了钱,韩鸣特地割了二斤猪肉,还买了些精米白面,说是要给一家人改善伙食。
沈墨君则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针线,正给韩菲菲缝补衣裳。
顾云舒则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账本,一笔一笔地记录着这几日的收入和支出。
“四妹,你算算,咱们现在有多少钱了?”沈墨君头也不抬地问。
顾云舒拨弄着算盘珠子,片刻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二嫂,咱们现在有八十多两银子了。”
“这么多?”沈墨君吃了一惊,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扎到手指,“这才几天啊,就赚了这么多?”
“是啊,多亏了小叔子。”姜寒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要不是他,咱们哪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李玉香也笑着附和:“是啊,韩鸣他真的长大了,知道为家里着想了。”
顾云舒合上账本,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她们还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如今,却能吃上肉,穿上新衣,这都是韩鸣带来的改变。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沈墨君眉头一皱:“谁啊?这么没礼貌!”
她起身去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大力推开。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闯进了院子,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沈墨君警惕地看着这些人。
为首的一个汉子,满脸横肉,三角眼,留着一撮山羊胡,他上下打量着沈墨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就是韩鸣的二嫂吧?长得可真俊啊!”
沈墨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厉声喝道:“放肆!谁让你进来的?赶紧滚出去!”
“哟,脾气还挺大!”山羊胡汉子冷笑一声,“我们是来找韩鸣的,让他出来!”
李玉香听到动静,连忙从厨房里出来,护在沈墨君身前。
“你们找韩鸣什么事?”
“找他什么事?当然是还钱!”山羊胡汉子大声嚷嚷,“韩鸣欠了我们哥几个不少钱,今天该还了吧?”
李玉香一愣。
没想到是来催债的!
“韩鸣欠你们多少钱?”
“不多,也就一百多两。”
山羊胡汉子轻描淡写地说。
“一百多两?”
李玉香和沈墨君同时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