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鸣与刘宝庆暂时达成和解,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几位嫂嫂欢天喜地,以为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
韩鸣却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不其然,刘宝庆前脚刚走,刘员外后脚就跳了出来。
这老东西,见韩家生意红火,眼红得像兔子,又开始作妖。
“韩鸣,你听说了吗?刘员外又在搞鬼!”
沈墨君风风火火地冲进屋,手里还拎着根烧火棍,看样子是刚跟人干了一架。
“二嫂,你先消消气。”韩鸣给她倒了杯水,“刘员外又干什么了?”
“还能干什么?派人砸了咱们的作坊,还到处造谣,说咱们的肥皂和精盐有毒!”沈墨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得直喘粗气。
“这老东西,真是阴魂不散!”韩鸣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可不是嘛!”李玉香也走了进来,一脸愁容,“这几天,好多客人都来退货,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大嫂,你们别担心,这事儿交给我。”韩鸣安慰道,“刘员外蹦跶不了几天了。”
“小叔子,你可别再逞强了。”姜寒烟有些担忧,“刘员外可不是好惹的。”
“三嫂,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韩鸣笑了笑,“这次,我要让刘员外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刘员外不是眼红韩家的生意吗?那他就让刘员外也尝尝破产的滋味!
韩鸣想起前世的织布机技术,这可是划时代的产物,要是能在这个时代造出来,绝对能垄断整个布匹市场!
他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派人去打听刘员外的生意,得知刘员外除了药材生意,还经营着一家布庄,而且规模还不小。
“好,就从布庄下手!”韩鸣冷笑一声。
他找到长林县最有名的木匠,王师傅。
“王师傅,我想请您帮我打造一台机器。”韩鸣开门见山。
“哦?什么机器?”王师傅放下手中的刨子,好奇地问道。
韩鸣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台结构复杂的机器。“这是织布机,比现在用的织布机效率高十倍不止!”
王师傅接过图纸,仔细看了起来。他越看越惊讶,这织布机的设计,简直是巧夺天工!
“韩公子,这……这真是您设计的?”王师傅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韩鸣点点头,“怎么样,王师傅,您能造出来吗?”
王师傅犹豫了一下,这织布机的结构太复杂了,他从来没见过,也没把握能造出来。“韩公子,这机器……老夫恐怕无能为力。”
“王师傅,您先别急着拒绝。”韩鸣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这是定金,只要您能造出来,我再付您十倍的价钱!”
王师傅看着那锭银子,眼睛都直了。他干了一辈子木匠,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韩公子,您……您真舍得?”王师傅有些心动。
“王师傅,您放心,我韩鸣说话算话!”韩鸣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您能造出这台织布机,我保证您名利双收!”
王师傅咬了咬牙,心一横:“好!韩公子,这活儿我接了!”
“好!王师傅,我相信您!”韩鸣大喜。
他知道,只要这台织布机造出来,刘员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接下来的几天,韩鸣除了处理作坊的事务,就是往王师傅家跑。他亲自指导王师傅,讲解织布机的原理和构造。
王师傅不愧是长林县最有名的木匠,手艺精湛,一点就通。在他的努力下,织布机的雏形渐渐显现出来。
然而,就在织布机即将完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这天,韩鸣正在王师傅家,突然,一群人闯了进来。
“王师傅,你在干什么?”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他是刘员外的狗腿子,李四。
“我……我在做工啊。”王师傅有些慌乱。
“做工?我看你是在给韩鸣那小子做帮凶吧!”李四冷笑一声,“刘员外说了,谁敢帮韩鸣,就是跟他作对!”
“我……”王师傅一时语塞。
“把这机器给我砸了!”李四一声令下,几个地痞无赖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织布机砸去。
“住手!”韩鸣大喝一声,冲上去阻止。
“韩鸣,你还敢来这儿?”李四狞笑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刘员外的下场!”
他一挥手,几个地痞无赖立刻朝韩鸣扑了过来。
韩鸣这段时间,跟着顾云舒学了几招,身手比以前敏捷多了。他左躲右闪,灵活地躲避着几个人的攻击,时不时地还反击几下。
“砰!”他一拳打在一个地痞的鼻子上,顿时鲜血直流。
“哎哟,我的鼻子!”那地痞捂着鼻子,惨叫连连。
“去你妈的!”韩鸣又一脚踹在一个地痞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狗啃屎。
他越战越勇,越打越兴奋,完全把这几个地痞当成了沙包。
“他妈的,这小子有点邪门!”
“别怕,咱们人多,一起上!”
几个地痞互相打气,再次朝韩鸣扑了过去。
韩鸣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挥舞起来。
“啪!”木棍打在一个地痞的头上,顿时头破血流。
“哎哟,我的头!”
“啪!”又一棍子打在一个地痞的腿上,那地痞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韩鸣手中的木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飞,左右挥舞,打得几个地痞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认输!”
“韩大爷,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几个地痞被打怕了,纷纷跪地求饶。
“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韩鸣冷哼一声,手中的木棍却没有停下来。
“啪啪啪!”他又狠狠地抽了几下,打得几个地痞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滚!”韩鸣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几个地痞心头一颤,屁滚尿流地逃出了王师傅家。
“呸!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东西!”沈墨君不知何时来了,朝着几人逃走的方向啐了一口,犹自不解气。
“王师傅,你没事吧?”韩鸣走到王师傅身边,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