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女子着急跑开了。
韩鸣一脸懵,叹了口气。
这日,韩鸣把玩着手里泛黄的书卷,封皮都快磨掉了,随意翻开,纸张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成粉末。
“这……这书……”
“看着有些年头了,也不知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他随手翻了几页,突然“咦”了一声,指尖夹着一张薄薄的纸片,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
“这是啥?”李玉香好奇地凑过来,伸长了脖子。
纸片上写着几行小字,字迹潦草,墨迹也有些晕染,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眼:“……镇北侯……冤屈……秦相……”
韩鸣眉头紧锁,这几个字眼让他心头一跳。镇北侯,那不就是他那未曾谋面的老爹吗?冤屈?秦相?难道说,当年韩家被抄家流放,背后还有隐情?
他将纸条递给顾云舒:“四嫂,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顾云舒接过纸条,仔细辨认了一番,脸色逐渐凝重:“这上面……似乎记载着当年韩家被陷害的一些线索。”
韩鸣心中一震,果然如此!他连忙问道:“四嫂,你能看懂上面写了什么吗?”
顾云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能看懂一部分,但有些字迹太模糊了,看不清楚。”
韩鸣有些失望,但随即又燃起了希望。只要有一丝线索,就有查明真相的可能!
“这纸条是哪来的?”他问。
“就在这书里夹着的。”韩鸣指着那本旧书说道。
“这书又是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就在杂物房里随便翻出来的。”
韩鸣看着那张纸条,心中思绪万千。他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他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转身对几位嫂嫂说道:“几位嫂嫂,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小叔子,你要去哪儿?”李玉香问道。
“我去打听点消息。”韩鸣没有多做解释,他不想让几位嫂嫂担心。
他走出房间,来到了齐韵雪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韩鸣轻轻敲了敲门。
“谁?”房间里传来齐韵雪的声音。
“是我,韩鸣。”
“进来吧。”
韩鸣推门走了进去,只见齐韵雪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看书。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齐韵雪问道。
韩鸣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纸条递给齐韵雪:“你看看这个。”
齐韵雪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大变!
“这……这是……”她惊讶地看着韩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我在家中杂物房里找到的,上面记载着一些关于当年韩家被陷害的线索。”韩鸣说道,“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些什么?”
齐韵雪紧紧地握着纸条,身体微微颤抖。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声音有些发颤。
韩鸣看着齐韵雪的反应,心中更加肯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上面写的是什么?”韩鸣追问道。
齐韵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韩鸣看着齐韵雪,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齐韵雪一定知道些什么,但她却不肯说出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韩鸣问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齐韵雪抬起头,看着韩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韩鸣看着齐韵雪,心中叹了口气。看来,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不勉强你了。”韩鸣说道,“不过,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韩鸣转身离开了房间。
齐韵雪看着韩鸣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韩鸣是真心想要查明真相,为韩家洗刷冤屈。
可是,她却不能告诉他真相,因为……
齐韵雪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纸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她知道,这张纸条,关系着她的身世,也关系着韩家的命运。
她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一个艰难的选择。
“韵雪姑娘,你在想什么呢?”李玉香的声音,打断了齐韵雪的思绪。
齐韵雪回过神来,连忙将纸条藏了起来。
“没……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说道。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李玉香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齐韵雪勉强笑了笑,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叫我们。”李玉香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齐韵雪看着李玉香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不安。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她必须把真相告诉韩鸣,告诉韩家的人。
可是,她又该如何开口呢?
齐韵雪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我是大齐户部尚书之女,齐韵雪。”齐韵雪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韩鸣和几位嫂嫂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是朝廷命官的女儿!
“你……你是户部尚书的女儿?”韩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齐韵雪点了点头,“一年前,韩家出事时,我父亲曾为韩家仗义执言,因此遭到了朝中权贵的打压。半年前,当朝宰相秦惠更是诬陷我家,导致我家被抄家。我被迫逃亡,一路上不断被秦惠派出的杀手追杀,幸好今天被你们所救。”
齐韵雪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语气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奈。
韩鸣和几位嫂嫂听完,都沉默了。
他们没想到,齐韵雪竟然有着如此悲惨的身世。
“原来如此……”韩鸣叹了口气,“怪不得你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怕连累你们。”齐韵雪低着头,说道。
“傻丫头,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是一家人。”李玉香拉着齐韵雪的手,说道。
“是啊,韵雪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姜寒烟也说道。
“谢谢你们……”齐韵雪感动地看着韩鸣等人,眼中充满了感激。
“对了,韵雪,你刚才说,你父亲曾为韩家仗义执言,这是怎么回事?”韩鸣问道。
齐韵雪回忆道:“当年,韩家被诬陷谋反,我父亲坚决不相信,他在朝堂上力保韩家,说韩家世代忠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可是,秦惠等人却一意孤行,最终还是将韩家定罪了。”
“秦惠……”韩鸣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仇恨。
他终于知道,当年陷害韩家的罪魁祸首,就是当朝宰相秦惠!
“这个老贼,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韩鸣怒吼道。
“小叔子,你冷静点!”沈墨君连忙劝道。
“是啊,小叔子,秦惠权倾朝野,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顾云舒也说道。
“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仇人逍遥法外吗?”韩鸣不甘心地说道。
“当然不是。”顾云舒说道,“我们要从长计议,慢慢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韩鸣问道。
“首先,我们要保护好韵雪,不能让她落入秦惠的手中。”顾云舒说道,“其次,我们要继续收集证据,揭露秦惠的罪行。”
“好,就这么办!”韩鸣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