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鸣,我们真的要嫁给你吗?”
夜深人静,李玉香依偎在韩鸣怀里,轻声问道。
“大嫂,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韩鸣发誓,绝不负你们。”
韩鸣紧紧搂着她,语气坚定。
“可我们是你的嫂嫂……”
“那又如何?只要我们真心相爱,谁也管不着!”韩鸣打断她,语气霸道。
“嗯。”李玉香点点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韩鸣,你打算怎么对付刘宝庆那个王八蛋?”
沈墨君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
“二嫂,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哼,希望你这次别再吹牛了。”
“放心吧,二嫂,这次我一定说到做到。”
“小叔子,我相信你。”姜寒烟柔声说道。
“韩鸣,我们都支持你。”顾云舒也表明了态度。
“谢谢你们。”韩鸣看着几位嫂嫂,心中充满了感激。
接下来的几天,韩鸣看似平静,实则暗中筹谋。
他一边继续经营肥皂和精盐的生意,一边密切关注着刘宝庆的动向。
果然,刘宝庆并没有善罢甘休。
这天,韩鸣正在作坊里忙碌,突然,一群官差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韩鸣,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官差厉声喝道。
“官爷,这是怎么回事?”韩鸣故作惊讶地问道。
“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官差冷哼一声,“有人举报你私自制盐,违反了大齐律法!”
“私自制盐?”韩鸣心中冷笑,这刘宝庆,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官爷,您是不是搞错了?我这精盐,可是有官府批文的!”韩鸣不慌不忙地说。
“批文?拿出来看看!”官差显然不信。
韩鸣从怀里掏出刘宝庆给他的那张腰牌:“官爷,您看,这是县令大人的腰牌,见腰牌如见县令,您说,我这算不算有批文?”
官差一看那腰牌,顿时傻眼了。
他们虽然是刘宝庆的手下,但也不敢得罪县令啊!
“这……这……”官差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你们还想抓我吗?”韩鸣冷冷地问道。
“不……不敢……”官差连忙摇头,“小的们告退。”
说完,他们灰溜溜地逃走了。
“呸!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沈墨君朝着官差的背影啐了一口。
“韩鸣,你这腰牌,到底是怎么回事?”顾云舒疑惑地问道。
“四嫂,这事儿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们解释。”韩鸣敷衍道。
他知道,这腰牌只能吓唬吓唬这些小喽啰,对刘宝庆根本没用。
果然,没过多久,刘宝庆又派人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官差,而是几个地痞无赖。
“韩鸣,你小子行啊!竟然敢私藏官府的腰牌,这是死罪!”为首的地痞叫嚣道。
“死罪?你吓唬谁呢?”韩鸣冷笑,“有本事,你让刘宝庆亲自来跟我说!”
“你……”地痞被韩鸣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不敢再说什么。
“滚!”韩鸣一声怒喝,把几个地痞吓得屁滚尿流。
“韩鸣,你别得意!刘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地痞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
“随时奉陪!”韩鸣毫不畏惧。
接下来的几天,刘宝庆变着法儿地找韩鸣麻烦。
一会儿说韩鸣的肥皂有毒,一会儿又说韩鸣的精盐不干净,还时常派人在集市上散布谣言,诋毁韩鸣的名声。
韩鸣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韩鸣,这样下去不行啊!”李玉香担忧地说,“刘宝庆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是啊,小叔子,咱们得想个办法啊!”姜寒烟也急了。
“韩鸣,你不是说有办法吗?到底是什么办法?”沈墨君催促道。
“几位嫂嫂,你们别急。”韩鸣安慰道,“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必须主动出击。
民不与官斗,正面与刘宝庆继续下去,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
次日,韩鸣找到李慕白。
“李兄,这次怕是要连累你了。”
韩鸣坐在李慕白对面,语气中带着歉意。
李慕白摆摆手,倒了杯茶推过去。
“韩兄,你我之间,还说这些见外话?刘宝庆那点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
韩鸣接过茶杯,心中稍定。
他知道李慕白不是说大话,这位商界老江湖,在长林县乃至周边地区,都颇有人脉。
“只是,这刘宝庆贪得无厌,又睚眦必报,这次怕是难以善了。”
韩鸣放下茶杯,说出自己的担忧。
李慕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韩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刘宝庆,固然是个贪官,但也有他的软肋。”
“哦?愿闻其详。”韩鸣来了精神。
“这刘宝庆,最大的靠山,是他的远房表叔,在州府做通判的刘文正。可这刘文正,最近似乎遇到点麻烦……”
李慕白压低声音,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
韩鸣一听,心中有了计较。
看来,可以从这方面入手,给刘宝庆施加压力。
“李兄,多谢指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韩鸣拱手道。
“无妨,你我兄弟,有事尽管开口。”李慕白拍了拍韩鸣的肩膀。
离开李慕白府上,韩鸣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回春堂。
“张大夫,近来生意可好?”
韩鸣走进回春堂,笑着问道。
张大夫正忙着给病人把脉,见是韩鸣,连忙起身相迎:
“托韩公子的福,生意好得很!您那几个药方,简直是灵丹妙药,病人用了都说好!”
“那就好。”韩鸣点点头,“张大夫,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韩公子请讲,只要老夫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张大夫现在对韩鸣,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鸣便把刘宝庆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张大夫听完,眉头紧锁。
“这刘宝庆,确实是个麻烦。不过,韩公子放心,老夫也不是吃素的!”
“张大夫有何高见?”
“这刘宝庆,平日里没少来我这儿看病,他那身子骨,早就被酒色掏空了。我这儿,有他不少把柄……”
张大夫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