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眼神瞬间一凛,眸中寒芒闪烁,心中暗自思忖:“高句丽竟敢贸然插手此事,看来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们还真不知大唐的威严!”
他倏然起身,猩红披风扫落满案密报,鎏金烛台在羊皮海图上投下摇曳暗影。
海图上的倭州轮廓被朱砂圈得密如蛛网,每条海岸线都标注着新式要塞的建造进度。
高句丽的介入将使征讨倭国的局势变得极为复杂,他必须速做应对,才能掌控全局。
当机立断,李蒙即刻召集夏洛、冬梅等人。营帐内,气氛凝重,众人围聚在巨大的海图前。
李蒙神色冷峻,手指在海图上倭国与高句丽的位置间来回点动,有条不紊地说道:“如今高句丽欲援救倭国,我们必须双管齐下。夏洛,你即刻挑选精锐士卒,加强对倭国各要害之地的管控,密切留意那些反抗势力的动向,绝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冬梅,派遣得力密探潜入高句丽,务必查清他们的兵力部署、舰队行程,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奔赴岗位,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在这片海域酝酿。
李蒙深知,若想稳操胜券,必须先稳固在倭国的统治。
在他的严令之下,大唐将士在倭国的扫荡行动愈发彻底。
他们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挨村挨户地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匿反抗者的角落。
矿洞深处,倭奴脖颈拴着铁链,在燧发枪监视下将银矿石装入蒸汽轨道车。
当某个俘虏试图用竹片记录暴行,冬梅的钨钢匕首已将其手指钉在矿脉上:“郡王有令,私藏文字者,连坐十族!”
对于那些曾参与反抗的村庄,李蒙毫不留情,直接下达屠村命令,一时间,火光冲天,惨叫连连,血腥之气弥漫在倭国的每一寸土地上,宛如人间炼狱。
百姓们生活在极度的恐惧之中,每个人都朝不保夕,不知何时就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矿场之中,劳动强度不断加大,监工们挥舞着皮鞭,如凶神恶煞般驱赶着倭国俘虏没日没夜地挖矿。
沉重的矿车、昏暗的矿洞,成了这些俘虏的噩梦。
许多人因过度劳累和饥饿,体力不支,倒在了矿洞之中,再也没能起来。
但李蒙对此视而不见,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彻底摧毁倭国的抵抗力量,将其资源为大唐所用,为大唐的繁荣与昌盛铺就基石。
与此同时,孙思邈在李蒙的安排下,开始了他的医学研究。
在简陋的营帐内,孙思邈挑选了一批身体相对健康的倭国俘虏,搭建起临时实验室。
尽管心中满是顾虑,道德的枷锁在内心不断拉扯,但当他看到那些 731部队的资料,想到大唐百姓未来可能因医学进步而免受病痛折磨,他还是咬咬牙,狠下心来进行试验。
他的研究主要聚焦在传染病的防治和外科手术的改进上,通过对倭国俘虏的反复试验,他发现了一些新的治疗方法和药物配方。
这些成果让他既兴奋又愧疚,兴奋的是医学的突破,愧疚的是试验背后那些鲜活的生命。
李蒙在等待高句丽动向的日子里,一刻也未放松对士兵的训练。
让夏洛把先进军事理念倾囊相授,耐心地教导将士们熟悉各种新式武器的使用方法。
不仅如此,还精心组织了多次实战演练,模拟与高句丽军队的战斗场景。喊杀声震天,士兵们在演练中不断积累经验,战斗力也在逐步提升。
对马海峡的夜雾裹挟着咸腥血气,李蒙立在旗舰观测台上。
望远镜里,高句丽龟船的青铜撞角正在破浪,船帆上靛青的“渊”字刺得他瞳孔骤缩——那是渊盖苏文的家族徽记。
这家竟然还敢来,他凭什么?
不用想,李蒙就猜到是郑彦昭这家伙撺掇的,并且背后肯定还有其余世家在传递消息。
否则,上次失败之后,高句丽一个小国,不可能这么快就再次集结一队战船。
不过都不重要,只要灭掉这一队战船,高句丽不过是案板上的肉,随时都能灭掉。
对马海峡的浓雾尚未散尽,三十艘铁甲舰已列成新月阵型。
“三百步!“了望塔的嘶吼混着浪涛,“左舷十二磅炮装填链弹!”
当高句丽龟船撕开晨雾时,线膛炮发射的链弹横扫而过,桐油帆瞬间燃成火炬。
第一轮齐射掀起的海浪将三艘龟船拍向礁石群。
李蒙透过硝烟看见渊盖苏文在旗舰甲板上挥刀斩断燃烧的缆绳,刀锋折射的寒光与当年刺向他咽喉的匕首如出一辙。
当链弹撕裂主桅杆时,某个高句丽武士突然引爆火药桶,冲天的烈焰中飞出半截青铜头盔。
“五百步!”了望塔的嘶吼混着浪涛,“左舷十二磅炮装填链弹!”
渊盖苏文的长刀在炮火中折断,刀柄坠海时激起的浪花。
“报!倭国矿场暴动!”传令兵靴底还粘着石见银山的碎矿,“苏我氏的残党炸毁了第三号矿洞!”
李蒙反手将密报掷入火盆,羊皮卷在蓝焰中蜷曲成灰:“告诉崔元铭,把暴动者的头颅砌成京观——要正对富士山喷火口!每层头骨缝隙给我浇铸铁水!再让画师把他们的死状绘成《平倭图》送到五姓七望府上!”
此时海底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三艘伪装成商船的高句丽爆破舰从暗礁区冲出。
李蒙抓起传声筒怒吼:“右满舵!让水鬼队带着水雷下水!”
海战持续了整个昼夜。
第二日破晓时,渊盖苏文旗舰的龙骨在连环水雷的爆炸声中断裂。
李蒙看着那个曾折断他三根肋骨的高句丽名将坠入漩涡,染血的战袍在深海逐渐化作苍白的浮影。
当最后一艘龟船在燃烧中倾覆,李蒙踩着满甲板,将渊盖苏文的护心镜掷向倭州方向。
硝烟散尽时,三十艘铁甲舰拖着战利品返航。
李蒙立在船尾,望着渐远的倭州海岸线。
“启禀郡王,五姓七望联名上奏……”
传令官的声音被海风撕碎,手中密信盖着博陵崔氏的朱印,信纸浸透了岭南的荔枝香——那正是崔元绮最爱的熏香。
李蒙冷笑着将密信折成纸鸢掷向浪涛:“让他们吵。等胶州湾的橡胶园产出第一批轮胎,这些老东西自会跪着求购专利。”
李蒙的望远镜扫过海面漂浮的龟船残骸,忽然瞥见某块碎木板上刻着荥阳郑氏的暗记。
“果然是他们!”李蒙将碎木掷给冬梅,“速发密电给长安,让陛下去查查郑氏在登州的私港!”
话音未落,富士山方向突然腾起黑烟。
火山灰裹挟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新浇筑的唐律碑在震颤中裂开细纹。
山脚下的集中营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啸——那是暴动倭奴点燃了树林。
“崔元铭这个废物!”李蒙的鹿皮靴碾碎满地密电稿纸,“传令神机营换装连发枪,我要把富士山喷火口堵上!”
急促的脚步声混着电报机蜂鸣,夏洛撞开舱门:“石见矿场的俘虏用磁铁矿制造指南针,引着三万倭奴往海岸突围!”
李蒙的嘴角扯出嗜血弧度,腰间燧发枪的夜明珠映亮他眼中寒芒:“正好试试工坊新研制的汽油弹。”
他掀开舱底暗格,三十桶燃料泛着诡异的光,“告诉炮兵,往火山灰最浓处打!”
富士山脚的树林在燃烧,倭奴们浑身沾满凝胶状火焰,惨叫着跌入沸腾的温泉。
李蒙踩着倭奸头目山本的脊梁,将燧发枪顶在他太阳穴:“学句唐话,赏块肉。”
冲天烈焰中,三十名剃发倭奸拖着铁链出列,手持燧发枪呵斥同族跪伏——这些被唐话教化的叛徒,眼瞳里淬着比火山灰更阴鸷的驯服。
降卒们匍匐在地,争相撕咬同伴尸体,喉咙里挤出变调的“谢主隆恩”。
富士山脚的训练场立起三十座铁刺架,挂着不肯吃人肉的硬骨头。
统音在焦土上响起,【叮!隐藏任务完成,石油分馏技术已已解锁】
\"报!存粮仅够五日!\"冬梅靴底碾碎半截焦骨。
李蒙翻开奖励的《东亚渔场图》,指尖停在北海道渔场闪烁的蓝光处。
“取鲸脂炼油,派半数将士随船队北上捕鱼!”他撕下渔场图掷给倭奸头目,“三千将士改当渔夫,用高句丽俘虏的血肉当饵料下网。”
十艘铁甲舰破开水雾,声呐屏上密集鱼群如银色风暴。将士们操纵蒸汽拖网,万斤鳕鱼在甲板翻腾。
李蒙踩着鳕鱼干俯瞰富士山,漏风的倭奸正用唐律鞭笞偷懒同族。
当三十万斤鱼压沉运输舰时,李蒙正享用海鲜火锅,沸腾的鱼眼盯着倭州新立的京观。
倭奸头目山本暴毙前吐出半枚带血铜符,李蒙认出是登州水师虎符制式。
此时冬梅急报:三艘运粮船在琉球海域遭劫,船舷弹痕竟与唐军燧发枪口径吻合。
海风裹来焦糊味,石见银山西侧突然腾起狼烟——那里正是昨日刚移交五姓七望接管的\"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