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已经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兔笙笙连忙拍手叫好道,“阿樾,你太帅了!”
说完又比了一个赞。
“你是这个!”
狐樾回头勾起一边的唇角,满心满眼都是笙笙在夸他的样子。
狼禾低下头,低喃了一声“丢人”就跑进了最里面的洞。
倒在地上的兽人纷纷追着她跑了。
闹事的差不多走了以后,兔笙笙才问道,“阿樾,那个小雌性……”
她其实是想问狐樾为什么对那个雌性反应那么大。
“笙笙,离她远点,她给我的感觉,和狐茵茵很像!”狐樾说
兔笙笙:“狐茵茵,她又是谁啊?”
“狐茵茵是银狐部落的雌性,非常喜欢我大哥,为了得到他可谓是不择手段。但是大哥不喜欢她,所以她怎么折腾也没用,后来她就……”狐羡还没说完,狐樾就接着说了下去。
“她用自己刚怀上的幼崽威胁我,如果我不从,她会让我滚出部落。”
“怀孕威胁你?不会是玩假摔那套吧?”兔笙笙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唇角,这个场景她还以为只有人类世界里拍的电视剧才有呢。
“嗯,我没有搭理她,然后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崽崽就真的没有了,她一口咬定是我对她动了手所以崽崽才没有的。
她那个失去崽崽的兽夫是银狐部落大长老的孩子,有他们一家施压,族长就只能牺牲我换取部落的太平,就这样我被阿母送到了银狼部落,不过我厌烦了和兽人交流,一直都住在偏僻的地方就是了。”
狼川眉头耸动,原来狐樾是因为这件事不得已到了他们部落来。之前阿父只和他简单说了,狐樾是因为在原来的部落犯了错所以过来避难的。
兔笙笙没说话,只是心疼的抱住她家阿樾。
狐樾伸手揽住笙笙的腰,把她抱的更紧。
“其实我还是有些感谢狐茵茵的。”狐樾在她耳边亲了亲,低声道
“嗯?为什么,她都这样害你了!你还谢她?”兔笙笙直哼哼道,就差没说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如果她不把我赶出部落,我可能就不会和你遇见了。”
狐樾很清楚的明白,如果不是狐茵茵这一闹,他作为七阶的银狐兽人是不可能脱离的了部落的。
想当年,阿母带着弟弟妹妹们回去赤狐部落,只有他,银狐部落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走,所以只有他被留了下来。
兔笙笙没想到狐樾会这样想,她有所触动,但还是郑重道,“就算你没有来银狼部落,我也会去银狐部落与你相见的,所以,我宁愿你不要委屈自己。”
“只要能待在笙笙身边,就不是委屈。”狐樾说
狐羡立刻跟着道,“笙笙,我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兔笙笙点点头,说了句“好”。
狼川暗骂两句狡猾的狐狸,也跟着表忠心。
“笙笙,你可不能抛弃我!崽崽们会伤心的!”
兔笙笙好笑道:“好好好,不抛弃你,现在可以把篮子放下了吗?你看崽崽都被你晃害怕了!”
狼川连忙低头去看崽崽们,发现老大身子抖的厉害,快要变成筛糠了。
狼川不敢再玩篮子,赶紧放在地上,蹲下来查看:“老大怎么会冷成这样?”
兔笙笙蹲下来摸了一下老大的体温,冰冷无比。
忽然,她仿佛发现了什么,喊道:“崽崽的项链怎么不见了?”
兔笙笙连忙去看其他崽崽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除了老大,还有老三和小七的项链也不见了。
老三和小七都柔弱的趴在棉被上,一拱一拱的,其他崽崽们似乎发现了她们身体异常的冰冷,挤成一团帮老三和小七取暖。
兔笙笙生气的说不出话,手速极快的从商店又拿了几根项链出来,分别给三个崽崽带上了。
一戴上项链,他们的体温瞬间恢复正常,见效很快,兔笙笙放心下来。
但即使是崽崽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兔笙笙还是忍不住气的发抖。
狐羡问,“为什么崽崽会突然发冷?之前都没有这个情况的!”
“刚才肯定有兽人假装看崽崽,趁机拿走了崽崽的项链!”兔笙笙头一次眼神阴郁看向一旁兽人带来的礼品。
犯人就是她们其中一个。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小了不少,见三个伴侣看着她不解的模样,她只好用手指了指隔壁。
意思隔壁有人会听到,小声点讨论。
“笙笙,你第一时间查看崽崽的项链,是不是因为那些项链可以让崽崽们不惧怕寒冷?”
狐樾继续说,“之前就觉得奇怪,别家的崽崽都怕冷,为什么我们家这几个一点不怕,不仅如此,他们还敢爬出篮子来玩。”
狼川顿住,是啊,狐樾说得对,正常的崽崽在寒季应该像洞深处那些不敢随意出来的崽崽一样,再不然也该像他的一双牛弟弟,躲在兽皮被里无精打采才对。
阿母过来看他们,爱凑热闹的牛弟弟却没出现。
兔笙笙噎住,她没想到狐樾会这么聪明。她开口解释道:“因为,因为这些项链是兽神大人给的,可以让幼崽们平安度过寒季的。”
狐羡:“笙笙,你应该提前和我们说明,不然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就像刚才,我以为只是丢了几样首饰品。”
一向不舍得和兔笙笙说重话的狼川也道,“笙笙,你要学会相信我们,我们是你的伴侣,不会背叛你,更不会把你身上有兽神大人赐予的东西到处宣扬。”
兔笙笙低头不语,她已经知错了。她不是不想说,只是每次拿出各种稀奇的东西,都要说一遍是兽神大人给的,搞的他们关系很好似的,还挺心虚的。
狐樾见她已经懊悔的模样,开口道,“狼川,你还记得有哪些兽人碰了崽崽吗?能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把项链偷走,肯定是个异能者。”
狼川和兔笙笙仔细回忆,半响摇了摇头。
“不行,来看崽崽的雌性和雄性都很多,没办法辨别是谁人所为。”狼川头痛道
兔笙笙倒是有些怀疑狐素祭司的那个年轻雄性伴侣,但那个雄性都没靠近过她的崽崽,应该不会吧?
兔笙笙不确定,只是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他们,寻求他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