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樾和狐羡:“?”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狐羡问了一句:“狐莓,你是不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阿母人好好的怎么会被囚禁?”
狐莓:“我才没有骗你们呢!我敢保证,现在的这个阿母绝对不是我们的阿母!”
狐樾:“这话可不是能轻易开玩笑的,你有什么证据?”
狐莓:“我都亲眼看到了还能是假的吗!”
狐羡:“等等,你看到什么了?”
狐莓:“那天……我看见阿母鬼鬼祟祟的出去部落,身边一个兽夫也没带,我觉得奇怪就跟着她去了,结果我就看到在部落外面的一个山洞里,关着一个长的和阿母一模一样的人!因为距离远我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
我本来想要告诉其他人的,但一回来我就被阿母关进地牢里了,她一定是怕我回来告密,所以提前把我关起来了!
而且,羡哥你这次回来不觉得阿母变了很多吗?”
狐羡:“是有些奇怪,但这怎么可能呢?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据我所知,阿母并没有什么姐妹啊?”
狐樾沉默一会儿,才说:“如果现在的阿母不是阿母,那你发现了她的秘密,她应该不会放过你吧?但她只是把你关在地牢,好吃好喝送过来。”
狐莓:“这,这我哪知道啊,也许是她怕对我动手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也有可能啊,总之现在那个阿母绝对绝对有问题!羡哥,樾哥,你们要相信我啊!”
狐羡:“相信你啊……这可有点难。”
在他的印象里,狐莓可不是个乖巧懂事的主,她长得漂亮,阿母又在部落身居高位,在赤狐部落基本没有兽人敢同她作对,就连族长家的崽崽也得哄着她让着她。
从小到大,就没有狐莓要不得的东西,想她成年礼的时候,她一句想喝果酒,阿母花大价钱从沙狐部落那边进了一大批果酒,就是为了庆祝她的成年礼。
她想要和海里的人鱼族一样穿好看的海草裙,阿母就会让去海边做生意的商队每次回来给她带最新款的海草裙。
他们几个崽崽里,如果说最受阿母宠爱的崽崽,非狐樾和狐莓不可。
阿母对狐樾的宠爱是比较私下的,而狐莓的宠爱就是明目张胆的。这些年唯一一次阿母黑脸没有答应狐莓的事,应该就是狐莓看上了狼川那家伙,想要去银狼族热烈追求他,但阿母没有同意吧。
狐莓:“喂!羡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不就是以前捉弄过你几次,你至于这么记仇吗?”
狐羡:“不是记仇,只是你突然这样说,我们也很难相信吧。”
狐莓气急:“那你要是不相信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山洞,看看我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
狐樾:“那个山洞在部落哪里?我们三个一起行动目标太大了,我先去看看情况然后再谈论其他。”
狐莓垂眸眼珠子左右飘忽不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说:“不行,我亲自带你们去,我才不要留在这面对那个坏人!”
狐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要是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地牢,反正你关着就不用害怕面对阿母了。”
狐莓瞪他一眼,喊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啊!哪有你这样怂恿妹妹去地牢的!”
狐樾:“我可以带你去,只要阿母没发现我们离开,守门的那几个废物就不是问题。”
他们商讨着离开的路线,没发现门已经被打开,狐娇带着两个奴隶兽人走了进来。
她娇笑着,说道:“这可不行啊,阿樾。小莓的话你们也敢信,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她为什么会被关起来的原因。”
狐莓慌乱无比的从床上下来,躲到了狐羡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她有些磕磕绊绊道“阿,阿母…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不就忽悠你的樾哥把你带出去了?”狐娇淡笑着,笑意不达眼底,端庄地走到他们面前。
“小莓啊,只是为了一个四阶兽人而已,至于这样陷害阿母吗?你可是我们赤狐部落最美丽的雌性,放着部落里那么多优秀的兽人你不要,是准备上天不成?
本来还以为你的几个哥哥们回来了,可以好好劝劝你,结果你看,他们还是太疼你了。”
狐羡转头对狐莓无语道:“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放弃狼川啊,我不是让人带了消息回来说,狼川已经结侣了吗?”
狐莓:“我是很喜欢狼川没错!但这个根本不是重点吧,我刚才和你们说的都是真的!若是有半点虚假,我狐莓向兽神大人发誓……”
没等她发誓完,狐樾快速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出后面那些话来。
“阿母,狐莓应该是关了好一阵,精神有些不好才会乱说话的。您就不要和她计较了,我们会好好劝说她的。”
狐娇深深看他一眼,狐樾的眼神纯粹干净,坦然无比。
狐娇很是满意,说道:“既然如此,小莓就暂时交给你们了,如果能让她乖乖待在部落里不再提出去部落的事就最好了!”
狐樾点头道:“我们会尽力说服她的。”
狐娇:“过几天是我的60岁寿辰,你们一定要留下来,陪阿母过完这个寿辰再走。对了,到时候,你们的其他兄弟也会陆续回来的,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呀,最喜欢热闹了。”
狐羡跟着狐樾一起点头,得到孩子们的保证后,狐娇才满脸笑容的哼着欢快的小曲儿走了。
狐樾给狐羡使了个眼神:去看看她们走了没?
狐羡轻轻打开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以后才比了个oK的手势。
狐樾松开手,狐莓立刻弯身大口大口的呼吸。
“呼~呼!差点憋死我了!”
说完这句,她才叉腰指着狐樾,不满道:“你干嘛不让我说话!你是不是根本不相信我?”
狐樾摇摇头,表情极其严肃:“恐怕这次,你可能真的说对了。狐羡,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狐羡趴在门口,时刻注意门外的动静。
“是啊,她刚才进来房间里,我们居然全都没发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阿母明明就只是个柔弱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