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莓,你跑什么?”
狐羡松开狐莓的手,看见她脸上有轻微的羞红,疑道:“你喜欢他啊?”
“说什么呢?谁喜欢他了!他就是个浪荡雄性,对每一个长得好看的雌性都会说甜言蜜语,我才不喜欢他!你不准乱说!”
狐羡捏了捏耳垂,淡然道:“不喜欢就不喜欢,这么激动干嘛。”
“我哪有……”
狐莓正欲和他好好解释一下她没有激动,然后狐羡并不在意她,已经走开了。
狐羡在屋子里找到狐利,两人偷摸讲话。
狐利告诉他,部落会场并没有什么可疑物品,食物也是他们商队的人盯着做的,不会有问题。
“狐樾呢?”
狐羡左右看看,没在这里看见待命的某人。
狐利挠头:“奇怪,刚刚还在这的,可能是紧张出去透气了吧!”
狐羡挑眉,他可不觉得狐樾是那种会紧张的人。
不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自个去查了吧?
等了一会儿,狐樾依旧没回来。但已经有守着时间的兽人去带回狐娇了。
狐利看向狐羡:“怎么办,吉时快到了呀?狐樾不在的话,谁上台?”
“别看我,我可不上!”
狐羡招手,狐莓不情不愿的走过来,“干嘛?”
狐羡说:“一会儿要是狐樾没回来,你就替他的位置陪阿母上台接受祭司的祝福。”
狐莓连忙退后两步,摆摆手:“啊?不我不要!为什么我得替他不可?”
“懂点事,你没看见你樾哥不在这吗?时间不够了,我得去找一下他,你最好待在这祈祷我能在上台前把他找回来。”
狐莓还是摇头,她颤抖着身子,讨好的看向狐羡:“别这样啊羡哥,要不你上台,我去找人吧?你们雄性有异能我又没有,万一假阿母伤害我,我逃都逃不掉!”
狐羡已经走到门口了,听见她说这话,回过头恶劣一笑:“没事,你感觉有危险的话直接往白金少主身后一躲,他会保护你的!”
狐莓骂骂咧咧把他送走。
虽然如愿出来了,但狐羡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狐樾,他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阿母住的屋子。
狐羡跑去屋子一看,狐樾并不在里面,不过有细微的气味,说明狐樾在这里出现过,后来又去了别的地方。
还能去哪呢?
狐羡边走,边试图闻味道。
下楼的时候因为专注想着事情,没注意到迎面有人影过来,就这样,他撞上了两个奴隶兽。
“哐啷”一声巨响,奴隶兽手里端着的东西就抛高复掉在了地上。
狐羡拍了拍掉在身上的灰尘,反手把那两个瘦弱的兽人拉了起来。
狐羡还没说什么,奴隶兽人就伏低了身子,一个劲和狐羡道歉。
“对不起狐羡少爷!我们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狐羡摆摆手,“是我没看路,不怪你们。”看到地上,那精致的陶瓷碎成两半,颇有些头疼。
陶瓷很贵,这样一个大小的在万兽城都要卖50珍珠。
奴隶兽人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弄坏了,估计得脱层皮。想了想,也有他的原因。
狐羡扶额道:“……都碎成这样了。要是我阿母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摔坏的,知道了吗?”
奴隶兽人对视一眼,颤抖着点点头,“谢谢少爷!”
狐羡:“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狐樾?”
其中一个奴隶兽人说,“嗯,我们有看到他往地牢方向去了!”
“地牢?”狐羡疑惑,“他去那做什么?”
“不知道,但是狐樾少爷好像有点怪怪的,我们路过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有搭理我们。”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狐樾少爷那样尊贵身份兽人,不屑和我们说话吧。”
狐樾不是那种会看不起奴隶兽人的雄性,狐羡很清楚明白。
“谢谢你们告诉我!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告别奴隶兽人,狐羡飞快往地牢方向跑。
因为着急狐樾会中什么陷阱,故而没发现他跑走以后,那两个奴隶兽人脸上露出的诡异笑容。
“狐樾?你在下面吗!”
狐羡有些奇怪,往日守在这的兽人怎么都不见了。
下面没有回应,他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下来了!”
狐羡有些谨慎的举起墙壁上挂着的火把,地牢里没有一个兽人守卫,只有那些神情颓靡的,被牢房关押起来的奴隶兽人。
地牢里有很多牢房,狐羡抓着火把,没走一会儿,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看起来酷似银狐的兽型窜过。
赤狐部落和银狐部落因为几年前狐樾的事情,关系陷入交恶,即使今天是狐娇的寿辰,也不曾邀请银狐部落,所以现在赤狐部落里不可能有除了狐樾以外的银狐兽人。
“喂!狐樾!你在怎么不回我啊?”狐羡有些生气,但还是很快追了上去。
刚追到那个银狐出现过的岔路口,就看到银狐又往别的路跑了。
就像在溜他玩一样。
狐羡连追两个岔路口,才赶紧停下脚步。
“……不对,狐樾没这么无聊。中计了!”狐羡反应过来以后,直接原路返回,丝毫不留恋那个银狐身影。
可是,当狐羡想要返回去的时候,就见下一个路口,又变成了银狐窜过的地方。
见此,狐羡又转了个身,试试从另一边走,很快他又回到了有银狐身影的那个岔路口。
“结界。”狐羡得出结论,但他不知道这是狐樾还是其他兽人设的。
狐羡划破左手的手掌,滴出鲜血在地上,鲜血汇聚成一滩,然后这些血就像有生命力一般朝同一个方向前进。
狐羡跟着这些鲜血指引的道路,很快破了这个结界,来到一处黑黢黢的地下洞穴。
看大概方向,应该是从地牢某个角落直接挖下来的。
狐羡无比庆幸自己现在拿了个火把下来。
洞穴只有一条走到底的路,狐羡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狐樾!”
狐羡这次特意跑到他面前,看了看他的长相和他独特的气质,确定了,这就是真的狐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