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狮杏抱着兽夫在屋里睡的正香呢,突然有兽夫过来叫醒她,说啥有一个老熟人来拜访她,看兽夫着急的样子,似乎对方是个很重要或是他们惹不起的角色。
狮杏以手作梳,快速收拾好自己,挽着兽夫的小手出现在了小院。
还未见到来人,狮杏满是不爽的喊道:“到底是谁啊,就不能挑下午来吗?”
狮杏的屋子有一个小院,此时小院里,一个兽人面对着土墙,又背对着狮杏站立在那。
那兽人光看背影,十分的高大健壮。狮杏面露疑惑,她不记得有这样一个兽人和她是相熟的,更何况云狮部落的兽人她不说全知道,但也差不多见过,在她的印象里,这绝逼是个没见过的。
不过对方确实是一头象征着云狮兽人的金色短发,所以狮杏的脾气很快收敛了些。
那兽人听到狮杏的声音,先是一怔,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来。
“是我,狮福。”兽人自我介绍道
“……啊?”狮杏两眼微微睁圆了些,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这帅气的兽人说自己是谁?狮福?是那个矮胖的废物?那个曾经热烈追求狮云沦落众兽人口中无敌舔狗的那位?
狮杏身子猛地一歪,歪倒在自家兽夫身上,她对兽夫说道,“我可能还没睡醒,我得再去睡一觉!”
见兽夫没有任何动作,狮杏不满的踹了他一脚,“愣着干嘛呢!快把我带回木床,我要回去睡觉!”
但尽管如此,她的兽夫还是没动,狮杏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了,她慢慢抬头看到兽夫目光望向
狮杏现在害怕极了,总感觉狮福这次来者不善…
联想到狮福曾经是狮云最大的舔狗,现在一朝得势杀回来不会是以为她和狮云不对付,想要为狮云教训她吧?
越想狮杏就觉得越有这个可能。也不打算管这个被异能挟持住的兽夫了。转身拔腿就跑,可惜很快就被狮福抓了回来。
狮杏见他身后居然长出了翅膀,大骇道“你你你!你居然…”太可怕了,狮福不仅拥有了五阶的实力,更是连翅膀都有了。
狮福背后宽大的翅膀一扫,瞬时狂风大作,这小院里放着的许多石盆石桌子,晾晒的兽皮衣和架子都被这股大风给掀飞。
狮福冷冽的红色眸子横过她的脖颈,不假思索的抬手就抓住了那儿,指尖慢慢收拢。
“咳咳!”狮杏呼吸不过来,脸慢慢涨成了猪肝色。
她想要说些什么让狮福冷静下来,但对方已然陷入疯魔的状态,她顿时将目光移向她的兽夫那边。
不包括吊儿郎当又不咋见面的狮勇的话,她还有七个兽夫,除了要参与打猎的早早就出门了,家里还有三个,但现在屋子里只有两个被狮福所控住的,还剩一个狮杏最强的第一兽夫不在。
狮杏眼里闪过一丝愤然,她都快死了!他居然还不来救自己!
终于,在狮杏要坚持不住,即将死去的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样诡异的场面。
“狮福你住手!你要是敢动小杏我就拿她陪葬!”
这熟悉的声音,是她的第一兽夫来了!
狮杏惊喜看去,却见她的那个兽夫不知从哪抓来了狮云,而且还拿了一把锋利的骨刀架在了狮云的脖子上。
狮云脸上倒是淡淡的,表情很是镇定,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
居然能在部落里再次见到狮云,这是狮福始料未及的,愣神间,手已经松开了对狮杏的掌箍。
狮杏快速逃到了自家兽夫的身后,一边害怕地看向狮福,一边质问她的兽夫。
“你有毛病啊!把狮云拉回来干嘛?”
昨天狮熠带着狮强跑过来和她们商议了一下,决定把狮云她们塞到一家容外来兽人居住的客屋,然后再找机会引开守门的兽人把狮云她们带出去。
结果计划下半部分还没实施呢,狮云就被他这个兽夫弄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有没有被心怀不轨的兽人看到,毕竟是大白天的…
那兽夫怕狮杏误会,急忙解释道,“我一看他就知道他是来找小杏你麻烦的,但论实力,我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打赢他,所以我立马就去找了狮云过来帮忙。”
既然狮杏已经被救回来了,狮云脖子上的骨刀自然也就被撤开。
狮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眼神看向狮福,眼中没有任何的思绪起伏,看着狮福的模样,也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虽然来的时候,狮杏的兽夫和她说了好几遍,这个找麻烦的兽人是狮福,但她怎样也不相信。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狮福就是个又胖又弱小的兽人而已,甚至连参与狩猎队的资格都没有,每天浑浑噩噩的,别说养活她了,养自己都勉勉强强。
“你,干嘛欺负狮杏?”狮云看着狮福问道
经历了那么多,她是不太相信雄性兽人的。
所以当狮杏的兽夫和她说,狮福是因为她的原因要找狮杏的麻烦,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一是狮福没有这个实力,二是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本事能让狮福为她出头,何况她都已经毁容了。
当时她毁容这件事在部落里闹得沸沸扬扬的,狮福明明也看到了她的脸…
所以,狮福不可能还对她余情未了,狮福对狮杏出手,可能是其他原因。
但事实上,狮福还真是因为狮云的原因。他已经很久没有回部落了,这次也是因为狐羡说有事要来一趟,他想着好久没回来了所以顺便一起回来的。
一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到了狮云原先居住的屋子,他知道狮云已经不在那里了,但他在这个部落也没别的可留恋的,所以下意识就去了那里。
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狮茗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