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谢阳赶紧回了院子将门关上了。
才关上就听见有大娘哎呦一声,“这是干啥呢,怎么还打起来了。”
谢阳不禁松了口气,得亏是关上门了,不然让人知道他看了潘红芳那样,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得亏辛文月这小丫头反应的快。
外头的潘红芳呜呜的哭了起来,辛文月一边打一边骂。
隔着一段距离,谢阳就听见辛文月跟大娘们告状,“你说大冷天的她解开怀往这边走,这啥意思啊,想勾引谁啊,得亏让我碰见了,不然碰见谁家的爷们儿,那不得……那啥啊。”
辛文月虽然没说下去,但几个大娘大婶儿的却明白了,看潘红芳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不管是勾引谁,就这样的行为就不好,万一是个骚的,勾了这个还不够还得去勾另一个呢?
不过这是在谢知青家门口,难不成是来勾引谢阳的?
也难怪辛文月生气了。
辛文月和谢阳可是走的最近的一个了。
“你这小姑娘这样可不好。”
“就是啊,得让妇女主任好好教育教育她。”
对于旁人的指责,潘红芳一言不发,只抹着眼泪哭。
哭到最后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是谢阳喊我来的……”
“我看见她了。”
突然有人道,“我都没见谢阳跟她说过话,倒是看着谢阳提着肉走的时候她偷偷跟上来了,没想到谢阳走的挺快的哈。”
这事儿不好讲,大家看潘红芳的眼神都不好了。
最后妇女主任来了,将潘红芳叫回去教育。
“辛文月你还不走?”
辛文月哼了一声,“我得看看这院子里的人去,别被人吓着再吓出个好歹来。”
一群人暧昧的笑了起来。
辛文月红着脸去敲门,院子里的谢阳道,“你可快回去吧,不然咱俩也解释不清了。”
看热闹的人都走了,辛文月也装不下去了,“已经解释不清了。”
但谢阳仍旧不开门,“辛文月,我很感激你刚才帮了我。但是我就把你当成我妹子。”
听这话辛文月心里自然不痛快,酸不溜丢的,“那你看谁是女人?薛明姗?”
谢阳哂笑一声,“咱俩说咱俩的事儿你提她干啥,咱俩满打满算认识也没一个月,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样。你这还小……”
“我哪儿小了,我不小,我马上就十八了。”
“现在是十七,还没成年。”谢阳打断她,“回去吧。”
里头没了动静,辛文月知道谢阳不肯开门了,她又问,“那你刚才看到了多少?”
谢阳一噎,其实最后的时候潘红芳里头的衣服都快解开了,有些该看到的还真看到了。
但这会儿可不能承认,睁眼说瞎话,“我什么都没看见。”
“哦。”
辛文月说,“我走了,管好你的眼睛,忘掉今天的事儿。”
不用辛文月说,谢阳自己也想忘掉,实在辣眼睛啊。
要是换个人……
嗐,他可是正经人。
知青点对于潘红芳的所为是都知道了。
男女知青都很尴尬,看见潘红芳的时候就下意识的躲开,生怕沾染上一点儿。
潘红芳被妇女主任训斥了一通,又要求回来写检讨。没想到就成了过街老鼠。
冯媛原本是最热情的大姐,这会儿也没了好脸色,“你自己赶紧写吧。”
说完又不忿道,“我们知青下乡也十年了,那么多人在这儿都好好的,你才来就闹出这种事儿,你自己不嫌丢脸别连累我们,再有这样的事儿你直接搬出去,别和我们住一起。”
冯媛把自己的被褥往旁边拽了拽,跟潘红芳隔开一段距离。
辛文月进来,哼了声,说都懒得说潘红芳了。
潘红芳的脸火辣辣的疼,但对上辛文月的时候仍旧不敢报仇。
“文月,我没有,请你相信我。”
辛文月的火气顿时来了,“你还说,还说。”
潘红芳捂着脸就在那儿哭,“我知道你是因为谢阳,但是你也不能凭白诬赖我啊,我就是热了……”
“哈,这话说出去谁信呢,大冷天的热了解开怀儿,找人喝奶呢。”
辛文月的话说的极为难听,潘红芳听着其他人嗤笑声干脆闭了嘴。
“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的。”
辛文月烦死潘红芳了。
但晚上的时候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又觉得垂头丧气。
有些地方她还真是比不上潘红芳,只盼着她这两年能再长长,也盼着谢阳真的没看到潘红芳的。
什么人呢。
辛文月心猿意马的时候,薛明姗也知道了白天的事儿。
薛明秀说,“我敢跟你打赌,辛文月指定是喜欢谢阳了。”
喜欢吗?
薛明姗不禁想到来这边后辛文月对谢阳的态度,那份好真是遮挡都遮挡不住。
“别管人家的事了,谢阳说只当妹妹呢。”
“妹妹?”薛明秀不禁笑了起来,“这话你也信呢,今天的妹妹,明天的情妹妹,也就是小,等大点儿谢阳能不动心?”
薛明姗不说话了。
薛明秀还在那儿感慨,“不过要是谢阳再强壮点儿,俩人倒是也般配,他们都是城里的知青往后说不定就能一起回去了。”
回去,回哪?
回城啊。
薛明姗嘴间不禁蔓延上一丝苦涩。
她和谢阳是不一样的,她一辈子的农村户口,谢阳却有可能回城继续当城里人吃商品粮。
有些事儿的确不能多想。
谢阳睡觉时才想起来那一块五仍旧没给薛家。
想着自己的家具估计也打的差不多了,谢阳就拿着钱往薛家去了。
不过这一次谢阳没再好命的碰到野猪,倒是半路上碰见雷鸣,看他一脸欢喜谢阳就问,“这么高兴,干啥去?”
“套车去县里,大队长要去县里收购站卖野猪。”
谢阳眼睛顿时一亮,还去什么薛家,必须得跟着去县里啊。
卖野猪创收去!
“我也去,去买点儿药。”
谢阳的身体不好有心脏病,甭管是雷鸣还是钱有才,都没有怀疑。
于是谢阳就搭上了去县城的马车。
不想才走了一会儿,就远远看见有人在前头走。
“那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