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直下的很大,即便之前被马车走过,也很快被积雪覆盖。
现在又出现脚印,上头的积雪也不多,脚印清晰,也就是说这人才刚路过不久。
他抬脚比划了一下,就知道是个男人的脚。
谢阳个子高,脚也在42码,眼前的脚印看着比他的鞋子还大一点。
“怎么了?”
辛文月见他盯着脚印,就有些害怕。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若多想的时候还真有点儿鬼哭狼嚎的感觉。
谢阳摇头,“没事儿,走吧。”
他敢肯定,要是他多说两句,眼前这丫头准得吓得嗷嗷大叫,那样一来整个彩虹湾的人都该知道他俩人大晚上的在一块了。
男女之间向来没什么纯洁的友谊,哪怕他们真的没什么,也容易让人误会。
两人走的时候谢阳就留意那脚印,蜿蜒着似乎往知青点方向去了。
“今天知青点有人出门了?”
辛文月啊了一声,“我不知道啊。”
谢阳就不该指望辛文月,这丫头脑子整天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对了潘红芳最近几天奇奇怪怪的,从那天的事儿之后看我的时候眼神都有些阴森。”
偏偏知青点女知青少,她们几个都在一张炕上,因为讨厌潘红芳,所以辛文月直接搬到冯媛旁边去睡了,不然晚上被潘红芳盯着,觉都睡不好。
谢阳想起潘红芳就觉得生理性厌恶。
无关脸蛋丑俊,真要说,潘红芳长的也不丑,清秀那挂的,要是别做出那么恶心人的事儿来,谢阳也不至于那么厌恶一个女同志。
他提醒道,“你自己的东西都藏好,多防备着她。”
“我知道。”辛文月想起潘红芳故意脱了衣服勾引谢阳的事儿就觉得厌烦。
她突然问道,“那天你看到什么了?”
谢阳一愣,“什么?”
辛文月咬牙,“就潘红芳,你看见啥了没有、”
看见是真看见了,潘红芳还挺白……
但是谢阳可不承认,“什么都没看见。”
“那就好。”
两人在知青点门口停下,谢阳看着脚印,也是进了知青大院。
“进去吧,我就回去了。”
辛文月点头,“那你好好的。”
谢阳转身,乘着夜色回去。
可没想到走了一会儿突然就看到前头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往北面去了。
北面靠着山,在山脚下有间小破屋,听说是以前村里的猎户居住的地方。
难道是有人偷情?
这个想法让谢阳很兴奋,手电筒直接关掉跟了上去。
大雪的夜晚,雪地让夜色没那么黑。
前头的一男一女果然朝着那小屋去了。
谢阳等着人进去后这才过去,就听见里头嘻嘻索索的声音。
“可想死我了,你出来的时候没被人看见吧?”
“没有,我说我蹲坑……”
“我也这么说的。”
“那咱们得快点儿,不然让人发现可不好。”
“我知道,大冷天的也长不了。”
谢阳听着声音辨别了一下,这声音,男的有点像孟军,女的声音倒是没听出来。
里头没一会儿就传出来奇奇怪怪的声音。
谢阳不陌生。
这辈子虽然是童子鸡,但是上辈子没少看过片儿,五指姑娘的劳动强度也不低……
反正挺让人面红耳赤的。
而且……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棉裤,叹息一声。
不能再听了,有些难受。
他以为屋里的动静还得等会儿,没想到正准备转身,就听见里头的人哼了一声,结束了战斗。
啧啧,孟军不太行啊。
赶紧撤退。
谢阳匆忙跑了。
里头的男女出来根本没想过这样的天气会有人出来听墙角。
两人出来又抱在一块,手也分外的不老实。
“别胡来了,我得回去了,不然让我妈知道又得打我。”
孟军笑着将手抽出来,“我知道,你快回去,我扫扫尾。”
“我走了。”
姑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扭着屁股离开了,孟军正准备转身回屋处理一下,突然觉得路上的脚印有些多……他们俩能弄出这么多脚印来?
天还在下雪,孟军有些冷,胯下生风,他忙进屋扫尾,摸了摸兜里那一块钱,心情才好了许多。
“怎么搞的我像卖身似的。”
不过一块钱也值了,他好歹也快活了。
谢阳匆匆忙忙的回家,再多的反应也没了。
真冷。
泡了脚上炕钻被窝,脑子里自动播放起刚才听到的动静……
唉。
他一定是长大了。
灵泉还得喝。
临睡前将瓶底的灵泉喝了,晚上还做了一个格外美的梦。
梦里有个女人亲他。
还脱的特别干净。
瓷白的肌肤,如缎面的乌黑长发,水蛇腰,柔软的……
谢阳隐约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也容易激动,结果那女人突然回头露出笑来。
特么的竟然是潘红芳的那张脸。
顿时将谢阳给吓醒了。
外头天还是黑的,看了眼手表却已经早上七点多。
怎么那么黑。
被窝里有些凉,还有些黏糊糊的。
一摸……
脸更黑了。
爬起来换身上新的内裤和秋衣秋裤,想到这一身都是薛明姗做的,心里的感觉更复杂了。
穿上棉衣棉裤起来将炕重新点燃,推门出去的时候发现门推不动了。
他这是被雪堵在屋里了?
难怪看着外头还黑着。
现在也没其他办法,谢阳只能等着其他人来挖他。
尿尿想办法,洗脸刷牙倒是不担心,屋里就有水缸。
早饭熬了小米粥,又煮了鸡蛋,吃完时外头隐约听见有人说话。
“谢阳,你在里头吗?”
谢阳一听,竟然是孟军,他连忙应了一声,“我在。”
孟军道,“给我一块钱,我救你出来怎么样?”
趁火打劫!
好家伙,打到他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