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箍大姐带着几个人过去的时候那三个人刚挣扎着将绳子解开,然而不等他们去那边拿衣服的时候,一群人就冲过来了。
三个人顿时尖叫连连。
抓奸的人也是震惊不已。
“卧槽,三个人啊,太道德败坏了。”
“瞅瞅那大白腚,光天化日的也不嫌冷。”
“老天啊,这是耍流氓,妥妥的耍流氓。”
红袖箍大姐登时愤怒不已,“快把三个搞破鞋的给我抓起来,批斗,必须得批斗。”
一群大娘大婶儿兴奋的上前去抓人了,当然了,虽然抓人,但也不能把人给冻死了。
三个人哭着喊着冤枉。但大娘大婶儿们可不听他们胡咧咧。
那女人一打眼看到人群后头看热闹的谢阳,顿时明白过来,她指着谢阳道,“是那个男的,他害我们的。就是他,他背篓里还有我家的五只鸡呢,他抢我家的鸡不算,还想害我们。”
众人动作一顿,三个人急忙穿衣服。
红袖箍大姐过来问谢阳,“是你干的吗?”
谢阳无辜道,“我不知道啊,我就过来撒泡尿,怎么可能弄的了他们,他们三个人,我就一个人,给我天大的本事我也办不到啊。”
众人打量谢阳的身板儿,也觉得怀疑。
“就是啊,你看看他弱的跟那鸡崽儿似的,别说他们三个人了就是他们一个人也够呛能弄了的。”
这时候最开始的老太太来了,一看自己俩儿子和儿媳妇被抓着顿时就不干了,哭天抢地的让让了他们儿子。
红袖箍大姐偏偏认识这老太太,烦她烦的要命,打心眼里已经给打上不好的标签了。
“行了别咧咧了,你们没有证据是人家小伙子干的。”
老太太说,“他背篓里有我家的鸡蛋,。”
那女人也喊,“还有我家五只鸡。”
谢阳无奈的将背篓放下,“我哪有啊。”
几个女人过来检查,然后道,“别说鸡蛋和鸡了,连个鸡毛都没有,自己不要脸还想害人,太缺德了。抓去游街。”
游街好啊,这都多长时间没有这热闹看了,不少人兴冲冲的要达成这事儿。
这时候四五个带着红袖箍的男人过来了,红袖箍大姐说,“抓起来,耍流氓搞破鞋证据确凿,带回去审问。”
三人被抓走了,老太太跟死了爹似的一路追着又哭又闹。
几个公社住的大娘呸了一声道,“这一家子不要脸的没少坑人,以前就听说他们坑人,这次直接倒霉了。”
“不过我听说他们那个儿媳妇是两兄弟共用……”
谢阳忍不住问,“那生了孩子算谁的?”
大娘看他一眼,笑了起来,“你一个大小伙子的打听这个干啥,那肯定是都喊爹呗。”
一群女人笑了起来,谢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背着背篓也走了。
临走之前又去集上找另一个大娘买了三十个鸡蛋,又转悠一圈买了十个鸭蛋,至于鸡,又买了一只老母鸡。
那老太太心疼的不得了,“要不是不下蛋了我真舍不得卖。”
又叮嘱谢阳,“这老母鸡又四年了,你炖的时候多炖炖,不然咬不动。”
跟大娘道了谢,眼瞅着时间不早,谢阳赶紧去集市口上去集合了。
到了那儿的时候大娘大婶儿的还有薛明姗都来了,就等着谢阳。
好在她们也没生气,见人来了直接走人。
谢阳从兜里摸出几块硬糖来,一人分了一块,又给了赶车的大叔一支烟。
大叔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夹在耳朵上了。
一个大娘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可真是太客气了。”
“没事儿,这糖还是我在首都的时候买的,给大娘婶子的尝尝也不是大事儿。”
旁边的薛明姗道,“谢谢。”
谢阳摇头,“不用谢,应该的,白让你们等了那么久。”
“你怎么来那么晚啊。”一个大娘随口问道。
谢阳就笑,“去供销社后头看了场热闹。”
“啥热闹啊,我好像听见了,但人太多就没过去。”
谢阳就把当时的事儿说了一下,果不其然,薛明姗的脸都红透了,大姑娘听不得这样的热闹。
但几个大娘大婶儿的却来了精神,仔细问着那事儿。
谢阳就道,“我去的时候也已经抓到了,听几个大娘说那家兄弟俩娶的一个媳妇儿,然后一家子连上老太太时常在集上坑人。”
“哎呦,那说不定过几天还有游街批斗呢。”
“那可有热闹看了。”
上了年纪的娘们儿口无遮拦,什么都说,薛明姗一个大姑娘红着脸是一声不吭,连看都不敢看谢阳一眼。
谢阳后知后觉,“抱歉啊,我似乎不该说这种事儿。”
薛明姗摇摇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薛明姗问,“你手还疼吗?”
谢阳下意识的就想摇头说不疼了,但对上薛明姗秋水剪瞳一般的眸子,又咽了回去,“还行。”
其实要不是薛明姗问,谢阳都快忘了这事儿了。
等到了村口,谢阳率先下车,几个大娘大婶儿对谢阳的印象还真不错。
“长的是真好看,就是太瘦了,再胖点儿那还不知道好看成什么样。”
“好看顶啥用啊,你还真信那野猪是他杀的啊,你看看他浑身没二两肉,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肯定杀不了。”
“反正回家多叮嘱叮嘱,千万光看脸就扎进去了,这样的小白脸看看就行了,真嫁人是真的不行。”
“是啊是啊。你看看这才下乡就买了两只鸡,还买了锅碗瓢盆啥的,估计不是个过日子的,这一下乡那点补贴估计都花的差不多了,不是个过日子的人。”
一个大娘突然对薛明姗道,“明珊啊,你妈给你二哥相看的哪个村的姑娘啊。”
就他们村的人,哪个不知道薛明姗二哥薛明民的德性,好吃懒做,偷鸡摸狗,跟于铁柱有的一拼了,但凡心疼闺女的,绝对没人愿意嫁给薛明民。
薛明姗为难道,“我妈没跟我说,您也知道,我跟明秀……唉。”
她不说了,几个大娘却明白了。
薛家的情况特殊,两口子都心疼之前的孩子,婚后生的一对龙凤胎长的再好看,再优秀也没用。
用那两口子的话说就是,“我家明珊和明秀自己就优秀,不用我们当爹妈的操心,不像明民,打小没爹,我不疼他那得多可怜啊。”
说到底就是偏心,明珊和明秀有亲爹亲妈也跟没有一样。
进了村子,陆续都分开了。
薛明姗站在原地,突然就见薛明秀匆匆跑来。
“明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