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站着没动。
他站的这个位置距离地面有六米左右。
粗壮的树干没有技巧的时候很难爬上来,谢阳怔了一瞬之后又往上爬了一段距离,在八米左右的位置站定,将弓弩放回空间,摸出了枪。
既然你们想正面战斗,那就不能猥琐发育了。
谢阳砰的一枪,朝着冲树干的那头狼打了过去。
狼头高高昂着,四肢用力想要攀爬上来,只是前爪还未落下,子弹砰的一声正中眉心。
野狼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另外两头狼只是稍微停顿,接着又企图攀爬上来,谢阳砰砰两枪,可惜打偏了,一枪解决了一头狼,另一枪却打在狼腿上。
野狼首领警惕的看着树上的人,却没有再派狼过来攻击谢阳,反而又集中力量去攻击野猪。
但谢阳既然已经暴露,干脆也不藏了,端着枪站居高临下等待着机会。
眼瞅着野猪不敌时,谢阳便开枪收割一头狼的小命,然后等着狼群和野猪势均力敌的时候便不再动手。
然而野狼是很聪明的群体,眼瞅着伤亡太大,狼首领竟一声狼嚎,带领着狼群飞速的逃窜。
底下剩下四头野猪,非但没有对谢阳表达感激,反而齐齐的朝着树撞了过来。
“我去……”
野猪不会爬树,但是会撞树,四头成年野猪的力气可是不小,冲撞的树干都开始颤抖。
谢阳就是不下去,还端着枪砰砰的往下打。
没想到野猪还躲开了。
好在野猪撞累了,开始去撕咬野狼。
“别啊,那我是的狼皮。”
他进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飞快的往下面蹿了一点儿,开始开枪射击,四头野猪吱歪乱叫,随便咬着一头狼就想逃窜。
但谢阳不想放过,瞄准放枪,好歹又留下两头野猪。
大大小小六头野猪全都收入空间,野狼但凡狼皮没有损坏的全都收走,破损严重的他就不打算要了。
处理完这些又听见野兽的声音。
谢阳知道,血腥味儿容易吸引来其他的野兽,这里不能多待,忙不迭的远离了这片区域。
天色暗了下来,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五点。
不知不觉,这场战斗也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走出去很远,终于又能听见鸟鸣虫叫,谢阳爬上高高的树干,找了一处枝丫,然后坐下。
没想到才坐下就觉得脸上一凉。
下雨了?
他抬头发现隐约能看到的天空带着蓝色,并不是下雨。
他伸手一摸,顿时道一声国粹。
一坨鸟屎……
再看头顶,果然发现一个硕大的鸟窝。
鸟窝里传出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
奶奶个腿的。
谢阳折了一根树枝想去捅鸟窝,还没动作又停下。
鸟窝里会不会有鸟蛋?
谢阳心中一喜,忙将东西收入空间起身去看那鸟窝。
抬头看时并不高,伸手去勾,竟然勾不到,这是嫌弃他身高不够?
干脆翘脚伸手去掏鸟窝,软乎乎的小鸟他不稀罕,再摸就摸到两颗鸟蛋,然而放下鸟蛋再去摸的时候发现手感不对。
这手感?
卧槽!
谢阳忙不迭的将手收回,然后就看到一条吃饱喝足长长的菜花蛇盘踞在鸟窝里,蛇头高高的昂着,鄙视的看着站在树杈上的人类。
就好像在说:呵,愚蠢的人类,在老蛇的面前你就是个弟弟。
谢阳不怕蛇,但是觉得瘆人。
面对蛇的挑衅,谢阳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但随即一想,这里有菜花蛇,说明附近没有其他毒蛇,要不然和谐相处?
反正又没毒。
“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蛇兄从鸟窝出来,顺着树干爬走了,谢阳再往上爬了点儿,发现鸟窝里除了两只没被吃的小鸟,早没了其他的鸟蛋和小鸟兄弟。
“真可怜。”
想到口袋里的两颗鸟蛋,谢阳非常好意思的笑纳了。
“还好,没绝户,多多下蛋子孙满堂。”
谢阳仔细观察树上,确认没什么危险,这才坐下。
想了想又下去,刨坑捡柴,将野鸡宰了清洗干净,抹上盐和辣椒面儿,用一根树枝串上生火烤鸡。
傍晚的林子里安静不少,虫鸣鸟叫少了,野兽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星空在这林子里成了奢侈,只有很少的区域能看到眨眼的星星。
初春的东北有点儿冷啊。
谢阳从空间里掏出一件薄棉袄穿上了。
得亏出门的时候东西带的足,不然半夜的时候不得冻死。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添柴调整野鸡,柴火灼烧着野鸡,油脂发出滋滋的响声,香味飘散。
真香啊。
野鸡烤好,谢阳干脆灭了火堆爬上树杈,铺着草垫子,啃着野鸡,再喝一口老酒,这感觉可真不赖。
野鸡到底不如家养的鸡肥硕,一只鸡吃完谢阳又啃了俩馒头,肚子这才不叽里咕噜了。
掏出一床被子盖着,谢阳就安心的入了睡眠。
而在谢阳入睡的时候,知青点里孟军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然后出门去了。
他以为其他人都睡了。
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没睡。
因为睡不着。
昨晚的热闹实在太精彩,连带着知青点一起倒霉,这会儿都在脑子里想这事儿呢。
“唉,你说他又出去干嘛?”
唯一睡着打呼噜的王林一个激灵,“啥?不会又去偷人了吧?”
一个又字。
“偷谁?”
其他几个都默不作声了。
都是男人,没有不想女人的,可一想到孟军可能是偷的男人,几个年轻小伙子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林文俊幽幽道,“不会是于铁柱吧?”
许卫东嘿嘿笑着,声音有些猥琐,“那不好说,毕竟孟军的爱好比较别致。”
其他人恶心的不行。
“怕什么,又不是盯上咱们。”
说话的人是陈庆刚。
王林挠挠头,“那可不好说,咱们离着太近了。”
“哎哟你别说,新哥那你得小心了,你可是挨着他睡的。”
王立新:“……”
“不能吧,我这老么咔嚓的……”
他也有些怕了,他虽然大龄未婚,但不代表他喜欢男人啊,他明明喜欢女人啊。
许卫东啧啧,“队长,难道你还比不上于铁柱?”
其他人纷纷一愣。
是啊,于铁柱那磕碜样,孟军都能下的去嘴,王立新好歹老实憨厚有个大个子?
许卫东的话把大家伙给干沉默了。
半晌王立新道,“走,我们跟上去看看去。”
一个个的都没说话,纷纷穿上衣服,许卫东直接蹿了出去,这小子压根就没脱衣服,估计早就准备好了去抓孟军。
孟军出门后看了眼知青点儿,然后走着小路往后头的猎人小屋去了。
屋里黑漆漆的,仍旧是破败的样子。
曾经在这里,孟军和秀儿战斗过无数次,他多少的子子孙孙都抛洒在这里。
可惜不能像粮食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今晚是他最后的机会。
等了一会儿,脚步声起,孟军拉开门,将人拉进来,然后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