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谢阳是个正常男人。
上辈子见过不少美女,可没一个能打动他的,那些做作的也不知道几手的女人,在他的眼中还不如他的硅胶老婆。
可谁能想到机遇这事儿,穿书后不仅碰到两个绝色美女,两个绝色美人似乎都喜欢上他了。
辛文月还有一个月成年,他一直隐忍,可如今熟透了的薛明姗扑过来。
春日单薄的衣衫无法阻隔柔软触动,谢阳想要躲避,薛明姗抱的越发的紧。
她攀着谢阳的肩膀,亲吻着他的唇,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好半晌,薛明姗松开他,双目含情,“你是喜欢我的。”
没人能抵挡的了这样的诱惑,谢阳胸口起伏,定定的看着薛明姗,薛明姗又亲上来。
谢阳咬牙,“你自找的。”
薛明姗不说话,谢阳一把将薛明姗抱起,大步进了堂屋。
堂屋的炕桌上还摆着书本,谢阳将炕桌往边上一推,再把人扔到炕上,接着便俯身亲了下来。
薛明姗搂着谢阳的脖子,感受着他的亲吻。
男女之间的事没有什么是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火炮不够激烈,需要多轰几炮。
此时的谢阳就像晶虫上脑,一边亲吻一边剥虾一样解开束缚。
看着薛明姗,谢阳不禁感叹造物者的偏爱。
明明给了她绝美的一张脸,偏偏又给了她旁人没有的身材。
谢阳不知如何描述此时的心情。
“你不敢吗?”
薛明姗看着他,虽然满脸的羞涩,仍旧大胆的说出这话。
男人最怕别人说不行不敢。
男人就没什么不敢的。
谢阳呵了一声,俯身亲吻。
烈火烹油,干柴烈火。
然而蓄势待发时,谢阳又停下了。
他的确不敢了。
薛明姗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变化,心里不禁着急,“谢阳……”
娇滴滴粘腻腻的喊声,非但没让谢阳继续冲动下去,反而脑袋清楚了许多。
“薛明姗……”
谢阳闭了闭眼,将她衣服合拢。
“我们不该这样。”
他扭过头去,薛明姗躺在冰冷的炕上,感受着空气中的凉意,刚才的火热瞬间褪去。
她看着谢阳,不明白为什么在紧急关头他会停下。
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从于力军到孟军,不都是靠这样的法子得到了女人。
虽然结局不同,但谁都知道这是巩固男女关系最好的方法。
这是谢阳独自住的地方,不会有人来抓奸。
可他为什么不要她?
他是在想辛文月?
这个想法让薛明姗泣不成声。
谢阳不知如何安慰她,忍着难受将裤子穿好,还是背对着她,“薛明姗,我去外头转转,你也回去吧。不然对你名声不好。”
“名声不好?”
薛明姗从炕上起来,也不管衣服,只看着他道,“既然不想要我,之前为什么招惹我?为什么对我好?你背着我去卫生所多少人看见了,村里人多少嚼舌根的,你跟我说名声。”
“我的名声早没了,你凭什么不负责?”
薛明姗生生指责,看着谢阳马上出去,她跳下炕从背后抱住他,“谢阳,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
没有答案。
待薛明姗走后,谢阳躺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不是个东西。
竟然这么委屈自己小兄弟。
幸亏手机里有二百多G的老婆。
大晚上的差点破了皮。
后悔吗?
谢阳也不知道。
“再来一次的话我指定顶不住。”
“都怪辛文月这个小妮子。”
“以后加倍讨回来。”
其实谢阳之所以没做最后一步,也是怕步上孟军的后尘。
性这种事儿,容易食髓知味,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就他这性格,说不定还会找更多的机会寻找刺激。
薛明姗家庭环境太复杂了。他的家庭环境就够复杂了,薛家也不遑多让,他已经断绝关系离家千里,薛明姗却没法脱离薛家,因为薛家并没有做到绝处。
不过因为这事儿,心情很不好,看见辛文月的时候还有些幽怨。
辛文月无知无觉,喜滋滋的跟他分享,“我大姐给我来信了,说大姐夫会想办法在城里给我弄份工作,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谢阳顿时想起辛文月那个首都有本事的大姐夫,不禁眉头一跳,“你没说咱俩的关系吧?”
能做到那位置的人,必然不是辛文月这样的傻妮子能比的,要是让他们知晓他们护着的小崽子跟他有一腿,辛家父母会什么反应不知道,首都那两口子说不定会找关系先把他给收拾了。
在没有确切把握的时候,谢阳可不想让自己犯险。
辛文月摇头,“没有,我不敢,我大姐说不让我搞对象,以后给我找个首都的。”
说着又瞪他,“你看看,我为了你可是拒绝了首都的对象,你可得好好对我。”
谢阳想到昨晚上跟薛明姗差点擦枪走火的事儿,顿时心虚不已,他含糊其辞,“我们什么关系,别瞎说。”
又来了。
辛文月撇嘴。
辛文月喜滋滋的在他边上蹲下,“你还没说行不行呢?”
“那你准备怎么跟你大姐夫说?说我跟你都是一个村子的知青,然后你大姐问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这么上心,你又该怎么回答?”
辛文月拧眉,“我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是怕你大姐和大姐夫不怀疑?”
“为什么不能明说?”
谢阳问,“我这样的身份,你大姐和大姐夫能看上?说不定会调动关系将我给抓了送西北种树去。”
这是辛文月没想过的,小妮子被吓了一跳,脸都白了一瞬。
“那我不说了,我跟你在村里。”
谢阳顿时发愁,心里分析了一下,说,“不,你答应,你去城里,如果能去市里或者省城最好,如果去不了那就去县城,总之,离开彩虹湾。”
辛文月看着他,好半晌哦了一声。
心里舍不得。
“彩虹湾不是长久待的地方,不说其他,就生活便利程度就不如城里,这几个月你也看出来了,一直待着你也过不下去,难道就没人盯着你?”
那肯定是有的,看辛文月跟看狗大户差不多。
“可我如果进了城,我就看不见你了,万一你被薛明姗勾走了怎么办,我得在这儿看着你。”
“你能看的住?”
谢阳心道,就算在眼前,他如果有心辛文月也抓不到,昨晚不就差一点儿?
一想到昨晚,眼前就不禁浮现出一片白。
真白。
不能再想,会化身流氓。
辛文月泄气了,“似乎还真是。我想想。”
还不等辛文月离开,家里来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