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姗的眼泪像一记重锤砸在谢阳的心口上,让他心里鼓胀难受。
在这时候他才明白男人多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既想要还想要,为什么不能都要。
唉,他要是穿到古代去就好了。
在他为难之际,薛明姗却扭过头去给谢阳做饭了。
薛明姗的手艺秒杀辛文月,做出来的饭菜也可口。
饭菜端上桌,谢阳道,“要不要一起吃?”
薛明姗摇头,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又传来水声,薛明姗在给他洗衣服了。
“唉,太有魅力了也是个麻烦啊。”
谢阳嘟囔两句饭也吃不下去,干脆出来,“薛明姗,你没必要这样。”
薛明姗置若罔闻,用力搓着裤子。
过了一会儿薛明姗捞起一件小的,谢阳忙道,“这个我自己来……”
恰在此时,院门突然被人推开。
“谢阳……”
欢喜的声音堵在嗓子眼里,辛文月看到院子里站在一起靠的极近的两人,脸上开心的笑容渐渐褪去,莹白的一张脸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
辛文月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她控诉道,“谢阳,你太令我失望了。”
说完辛文月转身便跑了。
“辛文月。”
这误会大了,他忙去追,可腰被人抱住。
一低头就看到薛明姗紧紧抱着他的腰,“谢阳,你不许走。”
谢阳无奈,“天黑了,她一个人走了不安全。”
薛明姗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松开他,扯了一个难看的笑脸说,“那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在家等?
这是他的家。
谢阳无法追究其中意味,他只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辛文月一个人在外头晃荡,是真的不安全。
尤其辛文月人傻钱多,村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想从她身上薅羊毛呢。
谢阳追出去,早不见了辛文月的踪影。
他一路去了知青点,冯媛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谢阳过来,笑道,“辛文月不是去找你了?你怎么又来了?”
一听这话,谢阳就知道这小妮子是没回来了,可没回来人又去了哪里?
他出来在四周找了一圈仍旧没找到。
正准备回去知青点找人一起找时,忽然听见路边一个草垛那边传来细微的哭声。
如果不是他感官都得到加强,还真听不见这声音。
他朝着草垛过去,哭声更清晰了一些。
“辛文月。”
哭声一滞,从轻轻的抽泣变成嚎啕大哭。
谢阳心软了,他过去,辛文月扑进他怀里,“谢阳,谢阳,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你得分清楚呀。我那么喜欢你。”
女孩哭的伤心至极。
谢阳又一次感慨为什么不是在古代。
如果是在古代高低都娶回去。
在现代他注定成为渣男。
辛文月哭了一阵,变成抽抽噎噎。
春日的夜晚还带着丝丝的凉意,辛文月穿了一件长袖并不保暖,下意识的就想往谢阳怀里钻。
谢阳浑身僵硬,往旁边靠了靠,他一动,辛文月又钻了下。
他在挪,辛文月道,“你在挪动试试。”
谢阳不动了。
因为不敢动。
辛文月自小吃的好喝的好,身体发育远非薛明姗可比,薛明姗抱着他的时候感觉很少,就是那次坦诚相见的时候规模也只能算得上小城池。但辛文月就不一样了,跟发面馒头似的。
“你别靠了。”
谢阳声音多了沙哑。
辛文月哼道,“那如果是薛明姗靠呢?”
谢阳无奈,“我俩真没什么。”
旋即他自己又困惑,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自暴自弃道,“辛文月,我就是这样的烂人,我承认我是喜欢你,馋你,但是同样的,我也馋薛明姗。”
辛文月不吭声了,往旁边挪了挪,她抱住膝盖说,“你真是个人渣。”
这一点谢阳也承认。
“没错。”
辛文月一噎,“但你只能有一个老婆。”
谢阳:但我可以拥有很多情人,只要我不结婚我就只是在池塘里养鱼。
他沉默,辛文月撇嘴,“你还真是渣男。”
谢阳又默认了。
她娘的,他也想当一个专一的人,但世上美人那么多,那怎么办。
辛文月说,“你以后离她远点儿。”
谢阳一怔,明白辛文月这是原谅他了。
他都还没哄呢,这妮子就把自己哄好了。
“那我办不到呢?”
嘿,这嘴可真贱,谢阳都忍不住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辛文月噌的站起来,恶狠狠的说,“那我就把你犯罪工具给没收了。”
说话的时候辛文月还往下一扫,谢阳顿时觉得胯下一凉。
蛋疼。
“送我回去。”
谢阳沉默的送辛文月回去,在知青点门口,辛文月霸道的说,“亲我。”
谢阳环视四周,“不好吧……”
他没说完,辛文月已经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来,“给我保持干净。”
说完辛文月就跑进知青点了。
直到回到家,谢阳也没明白过来。
女人的心思可真难猜。
推门看到屋里亮着的煤油灯时,谢阳猛然想起。
卧槽,家里还有一个呢。
薛明姗竟然没走?
他过去推门,坐在炕沿上的薛明姗抬头看了过来,展颜一笑,“你回来了。”
此时的薛明姗就像一个专心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对于他去做什么了竟然一句都不问。
谢阳唇上甚至还残留着辛文月亲吻过的温度,此时再面对薛明姗尴尬不已。
“你还没回去啊。”
薛明姗微微蹙眉,瞥了眼外头,认真道,“天黑了,辛文月会害怕,我也会害怕啊。没有你送我回去,我不敢一个人走夜路。”
这话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谢阳都不得不相信。
“那我送你回去。”
薛明姗扬了扬手里的衣服,“我把你衣服缝好。”
待缝好衣服,薛明姗起身,神色自如的挽着谢阳的胳膊,“走吧。”
“走啊。”
谢阳被薛明姗拉着出来,并肩迈入黑暗中。
一路上薛明姗并未开口询问,谢阳脑海里挣扎许久,半路上道,“薛明姗。”
薛明姗嗯了一声,“我……我跟你说过。”
“我知道。”
谢阳,“那你这样,是在耽误自己。”
“这是我自己的事。”
薛明姗停下,环视四周,突然拉着谢阳的手放在胸口。
“谢阳,你感受到了吗?”
谢阳:嗯,感受到了,规模不大。
薛明姗神情望着他,“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她伸手放在谢阳的胸口,眼神带着悲伤,“哪怕知道你这里还有其他人的,但只要还有我的位置,我就不想放弃。”
“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