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的事儿不可强求,但男人之间的情谊却都在酒里。
谢阳带来的鹿肉新鲜,丁茂云的手艺又不错,这一桌子菜被三个男人跟牲口似的吃的七七八八。
“这么吃,晚上受不了啊。”
黄宏伟打个饱嗝,醉醺醺的看着谢阳,“老丁有地方去,你呢?招待所?是不是还是个童子鸡?要不要哥哥带你见识见识?”
好家伙,这哥们儿是真的敢说。
谢阳可不想胡搞,醉醺醺摇头,“才不呢,我要为我对象守身如玉。我就回去睡大觉,睡不着就再……再吹一瓶。”
这话让黄宏伟笑个不停,丁树强则夸奖道,“真是个好男人。”
可惜了,好男人不是自家的女婿。
为了好男人的人设,谢阳又喝了两盅,看起来更醉了。
九点半时,黄宏伟准时起身,“我得走了,母老虎让我早点儿回去。”
谢阳忙道,“我也回去睡觉了。”
鹿肉很多,黄宏伟拎走了一些,另外还拎着一只野鸡和野兔。
先将黄宏伟送走,谢阳才对丁树强道,“哥,下次再聚,我明天还忙,就不去找你了。”
“慢点儿走。”
一直将谢阳送出家属院的大门,丁树强这才回去。
回到屋里时闺女丁茂云正在收拾桌子,丁树强叹了口气说,“好男人也没用,人家有主了。”
丁茂云动作一顿,闷闷道,“我知道,我没惦记他。”
“没惦记就好。”丁树强转了一圈,“我出去看看你哥怎么还没回来。”
说完他就出去了,丁茂云忍不住撇嘴,根本不信她爸的鬼话。
不过他爸能这么多年不结婚也是为了她和她哥,总不能什么事儿也拦着,她爸还年富力强的,有想法也是应该的。
所以这种事儿丁茂云向来不管。
而谢阳先去招待所开了一间房间,而后又直奔百货商店家属院。
到那儿时离着十点还有十来分钟,谢阳过去却愣住了。
在角落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抱着膝盖。
他过去,“文月?”
辛文月抬头,疲惫的脸上露出欣喜,“你来了。”
谢阳心里一阵心疼和愧疚,“不是让你十点再出来?是不是等急了?”
他握着她的手,小手有些凉,赶紧给搓了搓,辛文月嘴唇翘起,轻轻摇头,“就一会儿。”
她声音很低,透着依恋,“太想你了,想早点见到你。”
谢阳本就喝了酒,这会儿因为她的话直接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冲上脑壳。
“走。”
谢阳拉着辛文月走入黑暗中。
半夜的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到招待所时辛文月说,“不是原来那家了。”
谢阳嗯了一声,“为了安全。”
那一家有不好的记忆,所以换了一家比较安全。
两人偷偷摸摸分开进去,谢阳开门,拉着她闪入房间,将人摁在门上就亲。
“酒味儿……”
辛文月娇气的推开他,“去洗洗。”
“好。”谢阳喘着粗气出去洗漱,在公共浴室里冲了凉水澡将身上一天的汗渍和灰尘冲刷干净,牙特意刷了两次,又漱口,确保酒味儿淡了,这才回来。
辛文月坐在床边上,小腿交叠,一下下的晃着,看见谢阳回来,小脸一下就红了。
谢阳说,“你真好看。”
辛文月羞涩,“我也这么觉得。”
“我想吃你。”
辛文月眨眨眼,张开双臂躺下,“来吧。”
任君采撷。
这样的美人,大概没人能够拒绝。
“你把注意力往那上头想,对,像能看见经络……”
谢阳每动一次就引导着辛文月去感受一次,越发能感觉出那老头给的那本书是好东西。
“好奇怪哦。”
“当然,因为我是神仙……”
“嘿嘿,那我是仙女。”
“嗯,仙女。”
长夜漫漫,吃了鹿肉和鹿羹的男人所向披靡,谢阳战斗力强大无比,辛文月连连喊停。
招待所的隔音肯定不好,辛文月努力的隐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求饶。
谢阳心满意足,看着已经累的睡着的辛文月,又认命的爬起来收拾干净,才接了一些灵泉将她摇醒,“喝点水再睡。”
就着他的手,辛文月都喝上了,还嘟囔一句,“真好喝啊。”
谢阳笑了一下,能不好喝吗,这可是灵泉。
累了喝上一碗力气也就回来了。
谢阳坐在凳子上抽了一根烟,这才上床搂着辛文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辛文月又被亲醒了,大早上的又陪着谢阳闹腾了一阵。
不过她觉得奇怪,这次竟没觉得累,甚至更能感受到男女之间这事儿的快感。
“好奇怪啊。”
辛文月想不明白,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道,“你待会儿帮我送回去。”
谢阳答应了,将人送到百货商店,便回去给辛文月送衣服。
她的小窝里果然还是有些凌乱,谢阳给收拾了一下又去给洗了衣服,这才离开。
到服装厂里,谢阳借了厂里的三轮车,拉了四百件衣服就往窑厂去了。
四百件衣服也就是两百套,裤子和外套都是一个价钱。
从城西到东北角,谢阳骑车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到那时,窑厂的人都上班了,王莲带着仓库的人过来检查衣服,确定没有问题,这才签收,然后给钱,给批条。
谢阳揣着两千块钱,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也很激动。
两千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谢阳回到县城先去给钱有才打电话,“大队长,做木匠用的工具,这边儿不好买,您认识机械厂的人不?”
钱有才嘿嘿笑了笑,“正想找你呢,工具的事儿,我去公社要了,给咱弄了两套旧的,这些东西都是小玩意儿,我就趁机要了批条,我今天让人送过去?”
谢阳一听那就不着急了,“明天也行。对了,您最好找公社借两辆拖拉机,来一趟窑厂,把砖头拉回去,我用服装厂的衣服换了一些砖头和钱。”
这话听的钱有才心头一跳,“真的?”
“真的。”
钱有才急了,“那还等啥等,我这就借拖拉机去,今天,必须先拉回来一些。”
夜长梦多,钱有才砰的挂断电话骑车往公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