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枫瞬间就明白了南宫仙儿的意思。
凭借这种身外化身,可以刺探那道符文所传送的目的地,相当于一双眼睛。
“如果传送位置危险性不高的话,这个方法就完全可以试试!”南宫仙儿认真道。
“并且这种凝炼身外化身的法门,可以重复凝练很多次,不会产生反噬。”
叶雪枫点点头,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方法,认真思考之下居然真的可以尝试。
他又想起当时,仙女湖封印处,一闪而逝的那株灵草。
可惜并没有看见那只灵鼠,不然就能大概率确定下来,使用这道符文可以传送到玉女宗的仙女湖底……
这样的话,这种逃离方法的确定性就大了不少。
叶雪枫一时间思绪万全,突然想在这边尝试一下另外四道符文,分别会产生什么效果……
“毕竟现在是一千年前,折腾折腾似乎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叶雪枫思绪翻飞。
南宫仙儿发现他停下修炼,连忙催促道:
“抓紧修炼,这种方法就算可行,也得等到突破合体期之后啊,现在才是出窍初期!”
叶雪枫问道:“仙儿,你储物戒中可有什么活物,比如灵草灵植什么的?”
南宫仙儿一听,就知道叶雪枫在打什么主意,直接道:“没有!”
实际上,她身上确实被搜了个一干二净,不可能留下什么灵草灵植。
叶雪枫叹了口气,只能无奈作罢,继续将注意力投入到传输修为上。
这么好的时机,真是可惜了,早点验证那些符文的作用,说不定也能尽早取回绝仙剑。
自从留影法器将那诡异一幕,记录下来之后,他就愈发觉得,那五道符文和仙女湖底封印有必然不可分割的联系。
这一次,他在南宫仙儿这边,一口气将所能使用的修为,突破到了出窍境巅峰。
死气之湖当中暗无天日,具体过了多长时间,叶雪枫都记不清了。
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想起玉女宗的事情,便直接回到了千年之前。
这次叶雪枫也学聪明了,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缕神念。
不单单是为了自动修炼。
同样是防止再次有人,越过身份权限,直接打开他洞府的石门,对他下手。
“还好,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修为也恢复到了筑基第九层。”
叶雪枫突然有些兴奋,修为回到筑基境巅峰了!
回顾刚来到玉女宗那时候,这才经历了不到一年……似乎一切都回来了。
此时,他面临一个问题。
与筑基类似,所有筑基期修士结丹的时候,都需要选择凝练金丹的种类。
依着品阶从下往上,依次分为人品金丹、地品金丹,和天品金丹!
叶雪枫自然是结过一金丹的。
那时候的他,还被全天下誉为“天下第一剑道种子”,还是名声在同辈中如一轮骄阳的玄天剑宗圣子。
突破金丹境,凝结的正是先天剑宗历代传承而下的玄天金丹!
在十二种天品金丹里,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但现在,叶雪枫有些犹豫了起来。
玄天金丹……到底是不是真的适合自己?
之前的玄天金丹,自然早就在失去修为的过程中消弭了。
叶雪枫想了想,一时间没有头绪,便不再去想这个问题,打算下次问问南宫仙儿。
他倒不是什么踟蹰不前的性格,如果一时间没有更好的选择,肯定是重走来时路。
收起葬天棺,他出了洞府,目标明确朝着百草园的方向赶去。
方才查看过传讯玉佩,他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周,师雨霏前些日子便给她传讯了。
到了百草园大殿,叶雪枫并没有看见合欢宗的其他妖女。
他直奔自己的住处而去,才在自己的床榻上看见侧躺着的师雨霏。
“叶师弟……”
此刻她身上盖着的,是叶雪枫之前没有任何修为的时候,用来保暖防寒的被子。
如今盖住师雨霏的大半身子,却也露出一大片的雪白,连一件贴身衣物都没有。
叶雪枫刚打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到了,没想到师雨霏还有这种习惯……
这妖女,居然对自己的被子做出这种事情……有本事冲我来啊!
师雨霏睡眼惺忪,看见来人是叶雪枫之后,神色倒是十分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
她抱着被子坐起身,懒散地靠在墙之上,在床榻上让出一个位置。
“叶雪枫,我都在你这住了二十几天了,你怎么才来?”
“闭关修炼。”叶雪枫定了定神,坐到床边,淡淡说道。
师雨霏来这一趟,不只是找叶雪枫祛除阴气。
还是因为叶雪枫之前给师雨霏的传讯,找她询问了一些,关于魔域六道宗开拔前往天衍宗的事情。
那时候师雨霏才说,回宗之后慕容婉秋让她一同去参加任务,所以也知道了一些内幕。
一并告诉了叶雪枫。
得知叶雪枫也会参加这次任务,师雨霏原本对这次任务的些许抵触,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当夜就赶到了百草园,准备和叶雪枫当面交流。
不过到那时候,叶雪枫的意识已经去到千年前了,所以她就在玉女宗等了二十多天。
“叶师弟……要不这趟任务你跟着我,就只有我们两个,这样我也能护着你一程。”师雨霏突然靠近了些叶雪枫,抱着被子蹭了蹭他,问道。
叶雪枫不为所动,淡淡道:“这趟我得跟着我家娘子,不太方便哈。”
师雨霏一愣,语气惊愕:“娘子?谁?”
玉女宗哪只狐狸,居然动作比他们合欢宗的还更快,这么简单就把叶雪枫拿下了?
“夕颜。”叶雪枫吊儿郎当道。
听到这个名字,师雨霏反而松了口气,想来肯定是叶雪枫又在口花花罢了。
夕颜那可是玉女宗圣女,现在她可明白,叶雪枫留在玉女宗的难度都很大,怎么可能被夕颜看上……
可她再看向叶雪枫的面孔,仔细想想方才他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内心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不会是真的吧?
心中虽然这般琢磨着,但她面上却慵懒地抻了个懒腰,看着叶雪峰问道:“那反过来嘛,我可以跟着你吗?”
正如那层云褪去,才能看见原本的高峰究竟有多高。
这个懒腰,让丝绸织作的被子,差点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