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听闻肖浩的感叹,双颊瞬间泛起如桃花般的红晕。她紧了紧搂住肖浩腰身的双手,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且娇羞地说道:“乖乖养伤,等你痊愈以后,无论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肖浩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他轻轻捏了捏手心里如羊脂玉般温润的丰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苏薇的眼睛,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轻声问道:“现在就不行吗?”
苏薇微微一怔,随即再次轻柔地抚摸起肖浩右侧胸脯上那触目惊心的弹孔,声音细若蚊蝇:“书上说,男人做那事会损耗精力,你现在伤势还未恢复,还是等彻底痊愈吧。”
肖浩看到苏薇对自己的纵容毫无底线,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下,今晚就能得偿所愿。然而,就在“性福”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时刻,他却犹豫了。
阮文雄谈及的“原罪”与“共鸣”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与此同时,青梅竹马的康婉瑜的身影也浮现在眼前。
他与康婉瑜的感情,远比许多亲兄妹还要深厚,其中还交织着别样的情愫。
在港岛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家中,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睡都在这狭小空间内解决。
肖浩十五岁之前,康伯睡在一张单人床上,而将家中最宽敞的床留给他和康婉瑜。直到康婉瑜初潮来临,康伯才拆掉双人床,用布帘在这逼仄空间里隔出一张单人床的位置,自此,他与康婉瑜才分开睡。
肖浩一直将康婉瑜当作亲妹妹悉心呵护,可随着年龄渐长,康婉瑜对他的感情悄然发生了变化。
许多时候,她在家中换衣服时,故意不拉上布帘;有时甚至还会娇嗔着,让肖浩帮她扣一下围胸的挂扣。
每逢台风呼啸或雷电交加之时,她更是会佯装害怕,径直跑到肖浩床上,嘟囔着自己恐惧,一定要肖浩抱着才肯入睡,他对康婉瑜的宠溺,如同现在的苏薇对他,毫无底线。
而康伯就睡在同一个屋檐下,面对这样的场景却视若无睹,态度十分明显,摆明了是赞同女儿与自己这个情同亲生的徒弟在一起。
肖浩认同阮文雄的分析,萱萱在他心中,确实有着同阶层所带来的“共鸣”,他对萱萱也毫无防备之心。
但对于苏薇,他却有些迷茫,不清楚她的身份在自己心里究竟是不是“原罪”。他只知道,最初自己是被苏薇的绝美姿色所吸引,而且接近她的目的也并不单纯。
眼见苏薇在对自己缺乏足够了解的情况下,仍愿意将身心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他,曾经想要利用苏薇的念头,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宠溺与怜惜。
这一刻,他深切地意识到,这三个女人于自己而言,都有着无可替代的重要性。
带着复杂的心情,他动作轻柔地挪开苏薇正轻轻抚着自己伤口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温柔低语道:“好,那就等我彻底伤愈再说。”
沉浸在这般甜言蜜语之中,时间仿若长了翅膀,流逝得格外迅速。不知不觉间,已然过了凌晨三点。
苏薇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腕间那精致的卡地亚腕表上,随后坐起身来,轻声对肖浩说道:“我得回去了。”
肖浩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搂住,顺势重新躺回床上,眼神里满是深深的不舍道:“就不能再多留片刻吗?”
苏薇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解释道:“再不走,可能会惹出麻烦。”
肖浩恋恋不舍地看着她,问道:“下次见面,不会又要等上许久吧?”
苏薇并未直接作答,只是朝着他抛了一个俏皮的眼神,故作神秘道:“这就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哦。”
肖浩一下子将苏薇压在身下,装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语气暧昧地说道:“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这样的表现,你肯定满意。”
苏薇不但没有推开肖浩,反而纵容道:“若你真的想要……我愿意……”后半句话,她实在羞于说出口,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将头深深埋进他怀里。
肖浩感觉体内的骚动已快难以抑制,赶忙起身道:“算了,我不能图一时之快,如果再把伤势弄严重了,又得在房间里窝上十天半个月,非得憋出精神病来不可。”
苏薇明显地察觉到肖浩身体的变化,见他此刻还能做到克制,心疼地问道:“这样忍着,不难受吗?”
“男人要是没点定力,还算什么男人吗?”肖浩故作轻松地说完,岔开话题继续道:“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终,之前是我帮你宽衣解带,现在也得伺候你穿上。”
苏薇害羞地回道:“照你这么说,等会儿我是不是也得帮你穿上呀?”
肖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癞皮狗。”苏薇轻轻瘪了瘪嘴,随后乖巧地将双手伸到肖浩身旁,等着他先帮自己穿上内衣。
肖浩再次捏了捏握在手里的丰腴,笑着挑逗道:“在你心里,我不是癞皮狗就是流氓,可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呢?”
“哼。”苏薇俏皮地哼了一声,娇嗔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二人相互‘伺候’穿上衣服。苏薇只让肖浩把自己送到厨房后门,便独自离去。
肖浩心里也明白,以苏薇的身份,不可能三更半夜独自前来,也没有坚持。
等苏薇离开后,他赶忙走进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那躁动不安的身心才逐渐冷静下来。
虽然凌晨四点多才睡,但上午十点,肖浩还是醒了。他揉了揉有些发沉的脑袋,走下阁楼,看到彩莲已经来了。
厅堂和厨房的门窗已经敞开,清新的空气驱散了屋内残留的霉味。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无精打采地打扫着卫生。
看到肖浩下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浩子,你说……如果富贵真的改掉了赌博的恶习,我跟着他,会不会也是一条出路?”
肖浩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看着她:“昨天你不是还说,晚上和他睡在一起,心里都堵得慌吗?才过了一晚,你怎么就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