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记得那个男人,“身高和身材还行,长相差点儿意思。”
纪以安就知道,她对长相的要求没那么低,“不是说,端正顺眼就行吗?”
“关键就是不顺眼啊,也不像是能听话乖顺的。”
纪以安:“……”借口!周玥从小就是纯纯大颜控,就是嫌人家长得没那么帅!
周玥窝火,“赵经理,咱保卫集团就这个实力,说是全国数一数二,未免也太夸大其词了吧!”
“这个……”赵经理有口难言。
这是碰见硬茬儿了,只能把压箱底的精英派了出来。
短短十几分钟,换了十二批,足足一百二十位优秀的保镖,周玥才从中选了两个能入她眼的人。
纪以安可真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百里挑一。
“周女士,这两位可是我保卫集团口碑名声最好的两个,虽说年轻一些,也刚入行不久,但实力却是我们这边最牛的,性格方面也是没话说,所以……”赵经理话说一半,故作悬疑。
周玥却早就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你看我,像差钱的人吗?”
她用眼神示意,让赵经理看她放在沙发处的包,爱马仕,小巧玲珑的款式,淡水黑鳄鱼皮的材质,二级市场价格都要三十万打底。
“……”赵经理傻笑。
这哪是硬茬儿,这是大款啊。
金珂羽提着饮品赶回来,满头大汗,却还是笑嘻嘻的模样,“以安,你的冰美式。”
“谢谢。”她接过来。
“我没来晚吧?怎么已经选完了?”
“还没有,正在这两位之间择其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玥玥有选择焦虑症。”纪以安从小侧包里找了包纸巾,递给他,“辛苦你了,擦一下吧。”
金珂羽动作随意的擦汗,目光盯着前方两位身形挺阔的男人,反问她,“你呢?你觉得哪个好?”
纪以安喝了口冰美式,凉爽爽的,再加上咖啡的苦涩感,脑袋里平静了许多,“保镖是给玥玥选的,总该她自己喜欢才好,我看着,都大差不差。”
“……”金珂羽只是看着她笑。
“安安,我实在是选不出来,头都快炸了,你把他们的简历拍照发给你哥哥,他眼光独到,看能不能给出几点建议。”周玥苦恼。
纪以安点头,直呼“有道理”。司徒砚可是她人生的明灯,是她的灯塔。有困难,找哥哥,准没错。
纪以安:【我亲爱的哥哥,你在忙嘛?】
司徒砚正在做委托人的方案报告,一听到特殊的手机消息铃声,就立马放下了工作,【怎么了?】
纪以安发了两张照片过去,【如果是给女生选保镖的话,这两个人,哪个会更合适一些?】
司徒砚:【给周玥选的话,就第二个。】
纪以安疑惑,【为什么呢?】
这次司徒砚没有秒回,不知道他那边是不是在忙。
金珂羽在一旁,“你哥哥,是之前经常接你放学的司徒砚吗?”
“你记性蛮好的,这么久了,小谦和哥哥你都能想得起来。”
司徒砚:【第一,他是特种兵,之前做过背景调查,绝对安全。虽然是因伤退役,但能力犹存,比半道出家的人练习拳脚功夫要强上许多。第二,他之前在国外,有私人保镖的工作经验,上一任雇主是国外政务级人物。第三,他的长相温柔却坚毅,会更符合周玥的审美。】
纪以安:【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周玥坚定不移,“赵经理,我决定好了,就选他!苏贺洋!”
“……”她还没等将这些话原封不动说给周玥听,她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是司徒砚早已预料的第二位。
签了合同,交了雇佣费,定了二十四小时,全方位保护,不知道的,还以为周玥惹上了亡命徒呢。
按照约定,苏贺洋跟家里照顾起居的阿姨一样,晚上需要住在她家的别墅。
这周玥猴急猴急的,非要人家,当天晚上就带着行李去别墅报道。
顾名思义,说是想让苏贺洋早点上岗,好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培养培养感情。
纪以安早就知道她目的不纯,可没想到这么不纯啊。
她心生担忧,不吐不快,可碍于金珂羽一个大男人在身边,她有些说不出口,只能在周玥家别墅门口,避开车里的男人,简单嘱咐了两句,“别乱来啊你!签了合同的,你要是霸王硬上弓,人家有权利告你潜规则!而且他之前还是特种兵,你要是亵渎军人,就算是哥哥亲自为你辩护,那都是不成的!”
“什么啊!他一个有拳脚功夫,身高一米八五的强壮男人,他要不是自愿的,谁又能对他做什么?”周玥急得面红耳赤,“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我是那种人吗?你就不怕,是苏贺洋对我这一介弱女子,做些什么动手动脚的事情?”
纪以安低声警告,“闭上嘴吧你就,别污蔑人家了。”
周玥:“……”还是不是好姐妹了?竟然担心苏贺洋,而不是担心我?
金珂羽送纪以安回清月阁的路上,两人坐在后排,她给司徒砚发消息,汇报行程的同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噢,对了,你昨晚,是不是给我发消息了?”
她今天起床一看,手机显示小金子在昨晚十点四十三分发来了三条消息,只留下了被撤回的痕迹。
金珂羽迟疑片刻,“是,也不是。”
“什么啊?”纪以安不解。
“我……”金珂羽在慌乱之际,终于寻到了一个绝佳的好借口,“我本来是想转发工作文件给我助理的,结果,一不小心发到你那里,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有,我昨晚喝了点酒,那个时间点我都睡了,没看到你的消息,只不过……”纪以安缓缓收住了笑,面色凝重,“都将近十一点了,你这个老板还在工作也就罢了,怎么还让底下拿死工资的打工人,也跟着你一起熬夜?这可不怎么地道啊,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