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疼痛时,如果咬牙忍受疼痛,只会觉得越来越强烈。
但如果通过一些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就能够减缓,所感受到的疼痛,吹气就是能够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方式。
并且,仍在持续地吹气时,很明显会加快呼吸节奏,从而让心跳速度加快,这样一来,就会促进肾上腺素的分泌。
上腺素是对人体有兴奋作用的,但它还有一个很明显的作用,就是能够减缓疼痛。
通过对伤处吹气,能够使得受伤部位气流速度加大,带走更多热量,使得温度下降,对传递痛觉的神经末梢有冷却作用。
除此之外,伤口的疼痛,就是因为伤口充血水肿、血管扩张,而压迫鼻腔,然后,刺激了末梢神经纤维,而产生的。
如果这个时候对着伤口吹风,就可以使伤口局部的温度下降,从而使血管收缩,最后降低了对于末梢神经纤维的压力,减少对它的刺激。
“哥哥,你就是一个只认死理儿的大直男!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能跟我掰扯好几年,以后还能找到女朋友吗?”
司徒砚:“……”
纪以安被他给气得,连伤痛都不顾了,还没有等到处理完伤口,就强撑着站了起来,“哼!我不理你了。”
他们相差四岁,虽然不太多,但纪以安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司徒砚都已经上高中了,等到纪以安上高中的时候,司徒砚都已经上大学了。
他们之间总有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无论纪以安怎么追,都追赶不上时间的脚步。
再加上,司徒砚年轻时,太过于自我,不愿意为任何人等待或停留,一门心思的,只按照自己的想法执行,一路念到了博士,从帝都到国外求学,这都是他自己的主意。
可现在,他好像终于学会了婉转和妥协,懂得了,要顾及小女孩儿的矫情和心思,就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别人的男朋友了。
纪以安也不是曾经那个,因为司徒砚没有对伤口吹气,而恼怒生气的小女孩儿了。
此时此刻,纪以安的手腕和心里都软成了一片,酸酸痒痒,酥酥麻麻的。
其实我们还跟小时候一样,唯一变的,可能就是等量长大了。
按照这样的剧情发展下去,两个人,会变成四个人,四个人,会变成六个人,会组建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家庭,也会变成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
“哥哥,你别弄了,我不疼了。”纪以安想把自己的手腕,从他那温热的大手掌里抽出来,可他硬是不松手。
司徒砚:“……”
“你知道的,我从小皮肤就比较敏感,稍微晒一下,冻一下,脸颊都会泛红,我是真的不疼了。”
司徒砚手上松了劲儿,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就偏要在今天出门吗?你到底要去哪里?”
“璀璨天城。”纪以安一瘸一拐的,往玄关处走,“去看看小金子。”
“不许去!”司徒砚先没对她要去金珂羽家而生气,视线反而一直盯在她那只别扭的脚上。
纪以安:“……”
“昨晚还能勉强,慢慢悠悠地行走,怎么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反而变得更严重了?”
纪以安:“……”她才不想告诉司徒砚,她在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又给扭到了脚。
二次伤害,被司徒砚成功地预料到了。
“你自己都行动不便,就别着急去看别人了,过几天再去,也是一样的。”
纪以安勉勉强强,扶着墙面坐了下去,换了一双最简单轻松的休闲鞋,“昨天晚上都约好了,玥玥现在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我不好放他们鸽子,反正去去就回,不碍事的。”
司徒砚怎么劝都无法挽回她的心,索性气急败坏,“好啊,既然我拦不住你,那你就去吧。”
“……”纪以安还没来得及出门,就听见背后的男人走回了书房,不轻不重地关上了房门,像是生了气。
纪以安不知道为什么,一时的委屈涌上心头,像是心里的堤坝被一次次的撞击,从而倒塌,她眼含泪水,一边扶着墙面,一边行走,直到在楼下见到了周玥。
“安……安安?你这是……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还哭上了?是谁欺负你了?你这脚又是怎么回事?”
纪以安被她和苏贺洋架着上了车,哽哽咽咽,不断抽泣,“玥玥,我完了!我完了!我真的要完了!”
周玥:“……”啊?什么东西?怎么就要完了?
纪以安两手捂着自己的脑袋,苦恼又不解,声音低闷,带着烦躁,“玥玥,我要变成偶像剧里的恶毒绿茶女配了!”
周玥:“……”
“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我忍不住啊,怎么办?我不想被人讨厌,不想被人嫌弃,不想变成那个多余的人。”
周玥:“……”
“我刚发现,我的内心好黑暗啊,我是个小气的坏女人!”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怎么了?!”
向来爱八卦,又护犊子的周玥,听到纪以安这话,恨不得直接跳起来。
“我们家安安,要拿,也是拿女主的人生剧本,怎么可能变成恶毒绿茶女配呢?”
纪以安:“……”
“我们家安安,人美人善,最识大体,怎么就变成个小气的坏女人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想急死我吗?”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我跟司徒砚朝夕相处,互相陪伴了二十二年,平时不觉得,可他现在找了女朋友之后,我越来越觉查出自己的问题了。”
周玥:“……”
“我发现,我不想跟司徒砚疏远,不想跟他避嫌,不想跟他撇清关系,我甚至不想看到他的身边,有其他的女人!”
周玥:“……”
“我对司徒砚……好像有了什么奇怪的占有欲,听到他有女朋友这件事,我并不好受,见识到了他女朋友这么优秀,我还会自卑。”
周玥:“……”
“漂亮姐姐主动来与我接触,我却发觉自己并不喜欢她,甚至还因为她是司徒砚的女朋友,而对她产生了莫须有的敌意。”
周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