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说黄兄弟说的是真的吗?”
三人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
同时又对黄轩有了全新的认知。
黄兄弟表面上看起来和善,好说话,没想到内心这么……,阴暗、狠辣!
一想到黄轩说的那些话,几人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幸好他不是异族,幸好他对大明,对老朱一家人都不错。
要不,大明特定玩完。
朱棣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看黄哥说的好像不像假的,况且这毒计说不定真能让咱们带着一万人灭了那倭国!”
朱樉提醒道:“虽然爹只让咱们带一万兵卒,想要养活这一万兵卒,民夫伙夫什么最少要四五万人,朝廷又没有海船,怎么去到那倭国?”
“朝廷没有海船,不代表大明没有,要不那些海上走私的怎么来的?”
朱棡继续道:“还有,咱们此次出征不带民夫,以战养战同样能打!”
三人又沉默一会儿,朱棡开口道:“稍后咱们就去挑选禁军,然后让大哥给爹说一下,多给几日的准备时间。”
“在黄兄弟把东西拿过来给禁军全部打了那什么疫苗后,再出发。”
朱樉像似想到什么,抢着说道:“先说,那什么无人机,我负责操作,你俩可不许跟我抢!”
朱棡闻言不服,立马反驳道:“凭啥啊,我还想玩那无人机呢!”
朱樉挽起袖子,露出里面的二头肌:“凭啥?凭我是你们的哥,咋了,你还想跟我练练?”
朱棡自然是打不过朱樉,只能闷不作声,脸上不服气的表情,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朱樉根本就不理会朱棡,而是看向朱棣,见他眉头紧皱,问道:“老四,你在想什么?”
朱棣摆了摆手,道:“我在想,黄哥给咱们买的山地越野摩托车,咱们几天时间内,真的能学会吗?”
朱樉丝毫不在意道:“哪有什么难的?咱们三人不是都会骑马吗?这什么摩托车难道比骑马还难?”
“不过……,老四,你说这事咱们要给爹说说吗?”朱樉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爹只让我们灭掉蒲家,驱除倭寇,咱们这一下子干到倭寇老窝去了。”
朱棡哼了一声,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咱们拿下倭国,从什么银山弄一批银矿石回来,想来爹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惩罚咱们几个?”
……
“老张,走走走,咱们去瞧闹热!”
一力工老汉朝着街边围坐在一起的人群喊道。
“李老头,你一惊一乍的作甚,今日又有什么闹热可瞧?”
人群一阵哄然大笑,其中一个个子矮小的农家汉子站起身来:“一会儿还要去杜员外家搬东西,看什么热闹。”
来人也不恼,只是继续说道:“听说新开了一个什么煤炉铺子,那煤饼可以用来生火做饭,冬日里还可以用来取暖。”
“这也算什么热闹?大家平日不都是用煤渣做饭的吗?”
他们这群人,都是附近村子的汉子。
自从路引的放开,一些佃农就跑到城里来做工。
反正都没有土地,给地主做工跟给城里有钱人做工没什么区别。
并且,城里的老爷可比乡下的老爷出手阔绰多了。
偶尔还能得到东家的赏赐!
慢慢的,进城打工的人越来越多,一些太远了的人群,只得在城中租房度日。
他们可舍不得花十个铜板去买什么一捆柴火,那五个铜板一大堆的煤渣才是他们选择的目标。
只是这煤渣有毒,众人只得在屋外做饭,一遇到雨就歇菜,只能饿肚子。
所以,大家听到说什么煤饼,根本就不感兴趣。
“你们懂甚?”
“这煤饼可跟咱们用的煤渣不一样!”李老头干脆也挤在人群,盘腿坐了下来,两眼冒光:“昨儿王铁匠家婆娘买了一个铁皮筒子跟十块煤饼。”
“煤饼就搁在铁皮筒子里烧,一家人睡觉时,竟忘了把铁皮筒子给拿出去。结果今日早晨起床才发现。睡了一晚,竟没呛着人!”
蹲在一旁的赵瘸子嗤笑一声,露出半截黄牙:“吹牛皮也得沾点泥星子!煤渣谁敢拿进屋子里去烧?并且烟味那么刺鼻,王铁匠一家都闻不着?”
李老头闻言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道:“听说那煤饼无烟无毒,一天做饭就烧个两三块,想要保持炉子火不熄灭,往里面加个四五个就成。要不,我也不会叫老张去瞧热闹。”
“一天烧两三块?”
众人不信。
恰在此时,一个与大家相熟的汉子从街头走了过来。
那汉子挑着扁担。
扁担的一头是箩筐,另一头却是大家从未见过的东西。
人群中有人跟那汉子打着招呼。问道:“陈二狗,你挑着的是什么?”
“这个啊,这是煤炉子跟蜂窝煤!”陈二狗见有人给自己打招呼,干脆挑着担子走了过去。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刚刚他们才说煤饼什么的,没想到下一刻就见到实物了。
“这就是煤饼?”有人不嫌脏,直接从箩筐中拿起一个黑球:“这煤饼为什么都有洞?”
众人也好奇,不懂煤饼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为了省出中间那一点点的煤渣?
“二狗,这是你买的?”
陈二狗点了点头道:“是啊,我看好多人买,我也跟着买了。”
又有人开口问道:“这东西贵吗?”
“还好!”陈二狗挠了挠头,道:“煤炉子五十文一个,这蜂窝煤现在做活动,只要一文钱就能买两个。”
“五十文?”
众人啧啧的咂着嘴。
五十文,都抵得上大半个月的工钱了,活不多的时候,甚至一个月都赚不了五十文。
花这么多钱,买一个煤炉子。这不是脑袋烧坏了吗?
“哈哈,家里人多,我觉得用这炉子做饭还挺合适的。”
陈二狗一家人都跑应天府来了,他可不像眼前这群单身汉。
“我听那掌柜的说,冬天把这炉子放房间中,暖和得不得了。”陈二狗从旁边几人手中把蜂窝煤夺了下来,放进箩筐:“我家还有两个孙子,这冬天实在太冷,用这个煤炉子取暖挺好的。”
说完,成二狗不再理会众人,挑起扁担就往家走去。
众人虽觉得新奇,但没有一人有购买的想法。
不过,这煤炉子,他们可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