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帆赶忙接过电话,脸上堆起笑容,恭敬地说道:“总司令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苏御的声音:“你们那边战况怎么样?”
刘千帆挺直腰板,大声回答:“我们已经把小鬼子打退了,小鬼子停止进攻了!”
“停止进攻了?” 苏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对!被我们狠狠教训了一顿,全部缩回老巢了。”
“鬼子缩回老巢了?”苏御沉吟道。
刘千帆道:“是的总司令,我觉得小鬼子不打算突击了,我们主力从南边杀过来,他们腹背受敌,强攻就是找死。”
苏御眉头舒展,接着下令:“你们死守河城街,瞅准机会就出击,跟主力配合,把鬼子全歼了。”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刘千帆挺胸回应,信心满满。
挂了电话,苏御转身对参谋道:“给孔捷发报,问问他那边战况如何。”
参谋动作迅速,不久后回报:“孔师长说,108 师团正猛攻我军阵地,我军依托阵地死扛,战线稳如泰山。孔师长还立下军令状,绝不让鬼子前进一步。”
“好!”苏御赞道,“有孔二愣子在,我放心。”
说完,他大手一挥,“走,跟我去前线看看。”
夜幕下,坦克如巨兽咆哮,装甲车紧随其后,气势汹汹。
枪声密集,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暴雨梨花针射向敌群。
鬼子逃到河城街,无险可守,只能负隅顽抗。
但在苏御的装甲部队面前,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子弹一颗颗射入鬼子身体,溅起血雾。
重机枪威力巨大,击中即死,鬼子残肢断臂四处乱飞,鲜血在暗夜中溅起一道血幕。
坦克炮咚咚发射,精准瞄准鬼子火力点,一炮下去,一片死伤。
一时间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鬼子防线摇摇欲坠。
坦克履带碾过地面,发出吱吱呀呀刺耳的声响。
鬼子尸体被卷入履带,瞬间碾成成肉泥。
鲜血、泥土、碎肉粘在坦克上,触目惊心,让这钢铁巨兽显得更加恐怖。
徐虎带队冲锋,满脸兴奋:“坦克就是猛,有它们开路,咱都不用收尸,鬼子直接尘归尘土归土了。”
一个战士看着眼前血腥场景,忍不住道:“这坦克就是个绞肉机啊,看着太残忍了。”
他看向被碾的鬼子尸体,走上去脚底黏糊糊的,一阵反胃。
徐虎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我们打鬼子的怕啥?就是要弄他个尸山血海,看这些小鬼子还敢侵略咱们国家。”
说着,他高举枪,“弟兄们!冲啊!送鬼子回老家!”
“冲啊!”
战士们怒吼,气势如虹。
他们紧跟装甲部队,目标确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歼灭鬼子,报仇雪恨!
硝烟弥漫中,佐藤义夫矗立在阵地前沿,充血的眼球死死看向步步逼近的华夏军队,带着白手套的手掌紧攥腰间将官刀。
“阁下!左翼滴华夏军正在快速逼近,距离区区五百米滴!”一命鬼子军官嘶喊着,鼻翼剧烈翕动。
佐藤义夫猛地揪住对方衣领,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八嘎!这些华夏人哪里来的这么多战车?情报部那些马鹿都是吃马粪的吗!”
“阁下,属下也不清楚。”军官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们的战车炮火太凶猛了,我们第三中队的九七式全部玉碎了!”
“嗦嘎!”
佐藤义夫的军刀狠狠劈在沙袋上,歇斯底里地咆哮:“诸君!退路已经断绝!天照大神的子孙就算用牙齿也要撕碎钢铁!”
“你立刻组建特别挺身队!”佐藤义夫刀刃指向喷吐火舌的钢铁洪流,“用身体贴近华夏战车!爆破筒炸他们!”
“哈依!”满脸硝烟的士兵们一起齐吼。
当敢死队跃出堑壕时,佐藤义夫能清楚看到他们腰带间绑着的十式反战车地雷。
机枪子弹扫过之处,绑着日之丸头带的鬼子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
“杀给给——!”
前线中队长挥动祖传武士刀。
一个抱着炸药包的二等兵刚冲出十米,瞬间就被12.7mm重机枪子弹拦腰打断。
“迫击炮中队!全力掩护!”
佐藤义夫踹翻瑟瑟发抖的通信兵,对着战场怒吼:“让后方联队迫击炮对准华夏战车群滴坐标!方位角36-00,标尺400!三发急速射!”
随着九二式步兵炮的轰鸣,鬼子敢死队的冲锋,炸药包在四辆华夏坦克炸响,坦克瞬间冒出黑烟。
但更多钢铁巨兽依然碾压着鬼子残肢向前推进,履带下不时传来人体骨骼碎裂的脆响。
徐虎见状,怒喝:“弟兄们,鬼子敢死队来了,保护坦克,跟这群小鬼子拼了!”
“冲啊!”战士们怒吼,持枪冲上前,枪口对着鬼子敢死队,猛烈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密集,华夏军队步兵与坦克紧密配合,持续推进,鬼子伤亡不断攀升。
佐藤义夫辰大喊:“继续冲锋!华夏军的战车必须摧毁!杀给给!”
“敌忾!”
满脸血痂的鬼子曹长带头跃出弹坑,十几个鬼子士兵佝偻着腰冲锋。
有的甚至无炸药,只能捡之前死掉的鬼子敢死队的炸药包。
此时,华夏步兵纷纷加入战斗,火力愈发密集。
另一侧,张大彪率部杀到:“兄弟们,不能输给他们,冲上去,消灭小鬼子!”
喊杀声震天,数千华夏士兵勇猛冲向敌军阵地。
刘千帆和蔡义江在河城街镇密切关注战局。
“我们再不动手,小鬼子就全没了,咱连尸体都捞不着。”蔡义江道。
刘千帆大手一挥:“那还愣着干嘛,冲啊!”
“冲啊!”河城街镇士兵接到命令,发起冲锋。
佐藤义夫辰听着四周喊杀声,知道死期将至,怒骂:“西井纯雄,你这马鹿野郎!就算变成怨灵也要缠住你!”
佐藤义夫发了两次电报给西井纯雄请求支援,西井纯雄迟迟不到。
因此,他把满腔的怨气,发泄到这个西井纯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