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步兵戴着防毒面具,端着刺刀,冲向华夏卫国军阵地。
他们信心满满,以为阵地上的华夏人早已是死人,此去只是接管而已。
然而,当他们冲到距阵地仅几十米时,阵地里突然飞出手榴弹雨,如冰雹般砸落。
紧接着,机枪怒吼,火舌喷吐,子弹如雨点般倾泻。
“哒哒哒……”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小鬼子被炸得人仰马翻,中枪倒地者不计其数。
冲在前面的小鬼子,瞬间死伤大半,尸体铺满战场。
今宿善也紧盯着战场,目睹眼前一幕,满脸愕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纳尼?!华夏阵地上为什么还有活人?!”
枪声阵阵,弹雨从华夏卫国军阵地扫射而出,小鬼子人群中瞬间血雾弥漫。
今宿善也举起望远镜,瞅了好一会儿,隐约看见华夏阵地上,卫国军官兵全都戴着防毒面具。
西上达史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举着望远镜的手疯狂颤抖:“阁下!华夏兵戴着防毒面罩,全员防化装备!”
“八嘎丫路!”今宿善也怒吼:“帝国情报部不是说华夏只有纱布口罩吗?”
华夏卫国军早有准备,训练有素,小鬼子一放毒气,他们就迅速戴上防毒器具,伤亡微乎其微。
小鬼子进攻时,华夏卫国军故意放他们靠近,然后突然反击,打得小鬼子屁滚尿流。
“八嘎丫路!”今宿善也看得火冒三丈,将望远镜摔在地上。
西上达史赶忙劝:“司令官阁下请冷静,是否先让第二师团接应转进?”
“转进个屁!”
今宿善也一脚踹翻参谋长:
“战车中队全体玉碎冲锋,告诉战车分队绑上炸药包,全速突入华夏阵地,燃料用尽就给我当固定炮台。”
“哈依,属下这就组织全员猪突。”西上达史看着完全癫狂的师团长,连忙跑开。
……
此时,楚云飞恭敬地站在苏御面前。
苏御摆了摆手:“云飞,别拘谨,坐。”
“是。”
楚云飞坐下汇报:“总司令,小鬼子用毒气,但我们有防备,伤亡不大,他们进攻也被挡住了,现在战事僵持着。”
苏御面色阴沉:“哼!鬼子太卑鄙了,敢对我们用毒气,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楚云飞道:“总司令消消气,今宿善也这是急了,使出这种卑劣手段,但对我们没用,他已穷途末路,离死期不远了。”
苏御点头问:“我想听听你对第十师团的看法?”
楚云飞道:“小鬼子急于救援沧州,不顾士气低落强攻,我们防守有阵地依托,火力强,占上风,他们这是送死。”
“我们可以借此消耗他们有生力量,等第一师拿下泊镇,切断他们后路,两路夹击,就能歼灭第 十师团。”
“嗯,”苏御点点头:
“差点忘了告诉你,第一师不会前来支援了,我已经命令他们向西挺进肃宁,准备迎战鬼子的第六师团和第十四师团。”。”
楚云飞惊讶道:“这小鬼子,居然又来了两个师团?”
“不错。”
楚云飞道:“看来急的不只是今宿善也,梅川寿之这老鬼子也昏头了,鬼子调这么多兵力围剿我们,其实对华夏战局也不全是坏事,就是我们压力有点大。”
苏御笑道:“第六师团和第十四师团我们就先别管了,集中力量先解决第十师团,即使没有第一师的支援,我们也灭掉他们。”
“我这里还有一支精锐部队,实力相当于大半个师,加上在冯口的军队,消灭第十师团轻而易举,你打阵地战消耗他们,我去抄他们后路。”
楚云飞应道:“是!”
战场上,战斗已进入关键时刻。
今宿善也拿出最后家底,把第十师团下属战车部队全投入战场。
六十多辆坦克,主要以九四式为主,在今宿善也命令下,缓缓朝华夏卫国军阵地压去。
小鬼子士气大振,趁势猛攻。
今宿善也狂妄道:“把全部战车都押上!让华夏猪见识帝国的钢铁洪流!”
西上达史提醒:“师团长阁下,华夏军也装备了大量战车,昨晚的失利正是因为他们的战车原因。”
今宿善也冷冷问:“慌什么!帝国战车有武士魂加持,全速前进,谁敢退缩就地处决!”
西上达史:“可是阁下!我们的战车……”
“八嘎!”今宿善也甩出巴掌,打得梅村满嘴是血:“你的长他人志气,再废话,把你绑在战车前面冲锋!”
话音未落,远处骤然响一连串尖锐的呼啸,
“啾啾啾!”
瞬间,俯冲轰炸机如饿鹰般自天际猛扑而下,直逼地面鬼子。
紧接着,枪声密集如暴雨,
“哒哒哒!”
火舌狂舞,扫射鬼子部队。
子弹“噗噗噗”穿透鬼子身体,血雾四溅,残肢纷飞。
呼啸声再起,炸弹如雨点般精准砸落鬼子阵中。
鬼子坦克成为华夏空军的重点目标。
“轰!轰!”
爆炸声连连,一辆辆鬼子坦克被掀翻,被炸成废铁。
鬼子在华夏空军的狂轰滥炸下,无计可施,眼睁睁挨炸。
今宿善也脸涨得通红,怒吼:“八嘎八嘎八嘎……这不可能!”
扭头抓起通讯兵衣领:“快让防空炮……”
西上达史扯着今宿善也的袖子道:“阁下!华夏空军斯图卡在俯冲!快命令转进!”
“懦夫!”今宿善也咆哮:“帝国军人只有玉碎没有转进,立刻组织敢死队——”
看着漫天都是华夏战机,西上达史再次劝道:
“阁下,华夏军的飞行队把天空都遮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整个师团玉碎的话,大本营会震怒。”
大本营那些马鹿,可不是什么善人。
今宿善也猛然惊醒,大喊:“撤退撤退,全军转进,战车部队断后!”
“哈依。”西上达史应声,急忙传达命令。
鬼子进攻再次失败,第十师团六十多辆坦克几乎全军覆没。
鬼子的这支精锐部队,还未展露锋芒,便已七零八落,出师未捷身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