潴龙桥面上鬼子尸体堆积如山,但后续鬼子依旧踩着同伴尸体前进,如行尸走肉。
激战了一天,华夏战士们挡住了一拨又一拨的鬼子冲锋,此刻已有些疲惫。
但鬼子的攻势更猛烈了。
“团长,鬼子攻势太猛,弹药也快见底了!”
“拼了命也要顶住!鬼子想过桥,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拼了!”
席少岳一边扫射,一边怒吼。
就在这时,东北方向传来密集枪炮声,几发信号弹划破夜空,腾空而起。
席少岳看到信号弹,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哈哈!援军来了!弟兄们,干死这帮狗日的鬼子!”
潴龙河大桥东北,夜幕被炮火撕裂。
坦克、装甲车如巨兽咆哮,履带扬起尘土,轰鸣震耳欲聋,直逼鬼子阵地。
坦克的舱盖打开,方胜利探出半截身子,风将他的军装吹得猎猎作响,他一声怒喝:“弟兄们,冲!踏平鬼子!”
华夏援军如神兵天降,瞬间扭转了战局。
坦克火力全开,炮口喷吐着火舌,一发发炮弹呼啸而出。
所到之处,鬼子们被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横飞。
五百川一胜、羊考弘接急报,脸色骤变,冲出指挥部。
见阵地大乱,五百川咬牙切齿:“八嘎!快快调兵拦截,不能让他们突破!”
两人冲上观察哨时,看见战车碾过反坦克堑壕。
五百川一胜转身揪住羊考弘:“羊考君!你带战车中队向大桥做最后突击!这里由在下率挺身队拖住华夏军!”
羊考弘点了点头:“这里就拜托五百川君了,就算全员玉碎,我也定要夺取潴龙河大桥!”
战场上,枪炮声震天,坦克所向披靡,鬼子毫无招架之力,惨叫连连。
华夏卫国军如潮水推进,五百川红着眼跃出战壕,挥舞军刀,大声吼道:
“诸君!展现忠魂的时刻到了,传令战车中队全体挂载爆雷!各中队准备板载突击!”
“杀给给!”
五百川一胜一声怒吼,二十多个肉弹冲锋队员率先抱着炸药包冲了出去。
紧接着,大批鬼子纷纷从阵地里窜了出来,跟随着 五百川一胜,鬼叫冲向华夏军,
没冲出多远,几发炮弹直接在 五百川一胜身边炸响。
五百川飞出三米高,像一个麻袋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方胜利举着望远镜中,这场景尽收眼底,冷笑道:“小鬼子,不堪一击!”
随即下令:“二营迂回包抄,三营穿插敌后,正面部队猛攻,一网打尽!”
羊考弘在桥东妄图顽抗,嘶吼:“诸君死守桥东!第六中队立刻展开楔形阵……”
未料华夏军行动迅速,鬼子后路被抄。
坦克如入无人之境,鬼子全部被碾碎。
羊考弘暴跳如雷,叫嚷:“八嘎!不准退!顶住!后退者统统切腹!”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羊考弘被一发炮弹精准击中,他的将官帽飞上三十米高空。
参谋眼睁睁看着旅团长半截身子挂在歪把子机枪上。
华夏军高歌猛进,踏着鬼子尸体推进至桥头。
百余鬼子负隅顽抗,被前后夹击,毫无还手之力,片刻全歼。
席少岳瘫坐战壕,长舒一口气:“完成任务!”
伞兵战士如释重负,瘫软在地,满脸疲惫。
总指挥部,丁伟兴奋报告苏御:“方胜利率援军赶到,与伞兵会师,击溃鬼子进攻。”
苏御满意笑:“干得漂亮!口子堵上,该收拾残余了。”
丁伟补充道:“鬼子第6、14师团经战斗,兵力不足一万五千,已被包围,把他们分割蚕食,只是时间问题。”
苏御问道:“战斗多久能结束?”
丁伟沉思:“天亮前必能全面结束。”
苏御非常满意,下令:“各部保持斗志,再接再厉,尽快歼灭残敌,一个不许放过,我先去睡个觉。”
……
吉丸庆多拄着军刀站在土坡上,盯着远方。
战场火光飞天,机枪枪口闪烁火光,隐隐的枪炮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吉丸庆多脸色阴沉,重重叹了口气,破口大骂:“八嘎呀路!华夏军的疯狗战术大大滴可恶!”
小平达马垂着头,一脸无助:“师团长阁下息怒!卑职万万没想到华夏人这般顽强。”
“八嘎,你这是长他人志气!”吉丸庆多怒道:“潴龙河大桥的,蝗军勇士还没拿下?”
小平达马皱着眉头,迟疑地说:“我看,应该……还没拿下。”
话音未落,一个小鬼子慌里慌张地跑来,低头禀报:
“团长阁下!华夏战车部队奇袭潴龙河!羊考弘、五百川将军全员玉碎!”
吉丸庆多一听,冲上去一把揪住那鬼子军官的衣领,怒吼道:“八嘎!谎报军情的死啦死啦!”
鬼子军官吓得声音都发抖了:“师团长阁下息怒,华夏军增援部队形成了铁壁合围,蝗军勇士的血肉之躯挡不住啊。”
“八嘎!”吉丸庆多怒发冲冠,一把将鬼子军官推倒在地,破口大骂,“统统都是是废物!”
小平达马赶忙上前劝说:“现在生气也无济于事,应该构筑最后的防线。”
“冢平贵晃那个混蛋!进攻河间就是个错误。”吉丸庆多咬着牙道。
小平达马无奈道:“人已死了,说这些已经来不及了!”
“做好觉悟!就在这个山丘战斗到最后一刻!”吉丸庆多满脸恶容,狞叫道:
“传令各大队!把三八式步枪都装上刺刀!就算被包围也要让华夏人见识帝国军人的气魄。”
“哈依!”
此时,华夏卫国军三个主力师数万大军,从四面八方向包围的小鬼子第六师团和第十四师团残部,发起最后的总攻。
在吉丸庆多的指挥下,小鬼子凭借地形负隅顽抗。
但在华夏卫国军绝对优势面前,他们的抵抗犹如螳臂挡车。
一番激战之后,小鬼子第六师团和第十四师团残部全军覆灭。
鬼子第十四师团师团长吉丸庆多中将,在绝望之中切腹自杀。
这个双手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刽子手,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