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林平安的近亲,或者与他关系匪浅的好友。
有杀野猪这种大戏,自然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反倒是平时挺开朗的林长明,这会还是忧心忡忡的,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林平安大概能猜出是什么情况,应该还是燕子的事呗。
“二哥,一会儿咱们把肉分了,专门再给你留个猪后腿,到时去燕子家提亲用。”
林平安话音刚落,五叔、六叔都是出言反对。
“什么玩意,你要把肉分了?好你个败家子啊,这么大的野猪倒腾到城里,得换多少钱啊,平安你要是怕出事,就让五哥就以村大队的名义顶着,劳动打猎来的野猪,谁也挑不出理来。”
“可不是咋地,到时候卖的钱,一分不少都给你们夫妻。”
“至于给老二当提亲礼就更不合适了,现在村里提亲能拿三五斤肉都是大手笔了,哪有论猪腿来的。”
“平安,哥也不能随便就收这重的礼,而且我相信燕子也不会同意的。”
林平安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引来众人的讨伐。
什么情况呀,好事还不让人做了嘛。
这要换到四合院,别说猪腿了,猪毛都得被人给“借完”了。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就不要劝了啊,宰好的猪肉,除下一个猪腿给二哥,咱们每家分点,再留一部分给村大队,让五叔请村里的乡亲们吃顿大锅菜。”
“小飞子,你去把爷爷奶奶也请过来,咱们晚上都去村大队吃饭。”
二三百斤的大野猪,扣除一个猪腿后,还出了120来斤肉,还有一些骨头和下水。
爷爷奶奶和五叔家,还有六叔、慧芳嫂子和自己家,每家10斤肉。
剩下的肉和骨头,全部用来做杀猪菜。
清水河的人口不多,大概也就二百来人。
70来斤肉,还有全套的猪大骨,足够所有人大吃一顿了。
当初林平安受村大队的恩惠不少,这也是还了大家的人情。
一听说,林家的平安在山上打了野猪,还要请吃大锅菜。
村里的乡亲们齐上阵,在大队部支了几口大铁锅,还自发的带来不少的瓜果蔬菜。
喷香的野猪肉直接下锅,再配上冬瓜、白菜之类的配菜。
每个人都能分上一大碗,多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
林盼儿拿着一个比她胳膊还粗的大棒骨,香喷喷的啃着。
嘴角还忍不住的得意,这野猪可是她平安叔打的。
丁然的伤势不重,在伤口清理后,也可以正常活动了。
几个城里的女孩都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疯玩的搞了大半宿。
在林平安的劝说下,这才悻悻的回了家。
安欣现在对丁然的看法已经变了,在那种危急时刻,舍身救了自己的命,叫姐姐就叫吧,反正也不亏。
小丫头亲热的搂着丁然的胳膊,把一对大扎都快挤变形了。
“然姐,我怎么看你对林平安的态度不一样了啊?”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你个死丫头就会瞎想。”
“别的不说,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可以的,尤其是你从山坡下上来时,嘴巴都肿了得,不会是亲嘴亲的吧?”
“别胡说,清晚她们可都在隔壁呢,你小点声。”
“你给我说实话,要不我就要大声喊了啊。”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是我姐行了吧?”
“老实交代。”
安欣使出独门绝招,丁然被她抓的生疼,一时不备,眼泪都快呛了出来。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能刑讯逼供啊。
良久后……
“哼哼,我就知道,还丁大处长呢,我看以后就叫你丁狐狸精吧。”
“(个_个)……”
“别,别说了,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现在就觉得对不起清晚,都怪林平安这个王八蛋害我,可他又救了我的命,否则我非刀了他不可。”
隔壁的林平安突然就觉得有人在咒他,不会是贾张氏吧?
“我不光说,我还要问呢,丁狐狸你老实交代,当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有没有更深入的交流?”
“啊,安欣你杀了我吧,哪有你这样的啊。”
偏房里的木质床上,安欣和丁然相视而卧,述说着悄悄话。
丁然的把柄被安欣掌握着,那里还被抓着,稍有违抗,就会被安欣小丫头爆捏一阵。
偏偏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去声张。
武侠书里面“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感觉,大抵如此吧。
丁然算是要崩溃了。
“安姐姐,安姑奶奶,求求你行行好,放过小妹吧?”
“不行,这秘密我得吃一辈子,赶紧给我讲讲当时的感觉。”
“……”
“还敢反抗,看来我得动粗了。”
这一夜,安欣化身搜查官,对丁大女侠实施了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
可怜的丁然,当时除了脑子嗡嗡的,还有阴雨天气,哪还有什么感受。
最后不得不运用艺术创作手段,给好奇的安欣,描绘了生动有趣的故事。
“原来这么有意思啊,怪不得连丁姐姐都下水了呢。”
“我都说完了,看在我还是个病号的份上,咱们睡觉吧?”
“还有最后一句,说完就睡。”
“虽然这回你拔了小林子的头筹,但是以后我可不会让着你,咱们各凭本事,看看林平安能看上谁。”
什么情况?丁然简直醉了。
“安欣,原来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也对林平安有了歹心,那你刚才还敢这么对我,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嘿嘿,三十六计反间计,我要不这么说,你能老实交代么?”
“可是林平安已经结婚了啊,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清晚了啊?”
“那有什么办法,咱们也是遵从本心而已,谁能去怪一个勇于追求幸福的女孩呢,要怪就怪林平安吧,都是他沾花惹草惹的祸。”
“没错,都是林平安的错。”
安欣与丁然的深夜会话,最后以达成“都怪林平安”的共识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