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泉水是好水,就是喝多了麻烦,这一晚上杨密没少跑厕所,气的她对林平安又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自己俩人是落难的主,自然没有人给准备早饭,林平安从怀里掏出两张面饼,跟杨密一人分了一张。
没想到的是,小姑娘秦京茹悄悄的溜了过来,还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窝窝头。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出来这么久,身上没有吃的,一定是饿坏了吧,这个窝窝头给你们。”
“京茹你真是个好姑娘,不过我们不饿,还是你吃吧。”
“对对对,我跟你大哥哥还有点干粮,这个窝窝头应该是你的早饭吧,你赶紧吃了吧。”
“我自己的吃过了,别看我爹说的严厉,其实他心软的很,今天早上还专门多准备了一个窝窝头,我这才能偷偷拿过来的。”
秦京茹说的真诚无私,让怀里揣着面饼的两人不禁有些汗颜,很想把面饼分给秦京茹一些,只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不能因小失大,坏了查案的事情。
在秦京茹的再三推让下,林平安还是接住了窝窝头,跟杨密每人分了一半。
看两人都吃了下去,秦京茹这才开心的回去了。
相顾无言,林平安和杨密心里都有些触动,现在城里的日子虽然苦了点,可是乡村里是真能饿死人的。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在柴房里面刚解决完手中的面饼,老冤家秦铁柱几人就找上了门。
“秦老六,你不知道现在是紧张时期,怎么能收留不清不白的外人呢,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支书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两兄妹是去四九城投亲的,结果亲人病逝,在回老家时落了难,我看过他们的介绍信,上面盖了红色的戳戳,肯定没有问题的。”
“糊涂的东西,怎么都跟秦大宝似得想不开呢,你看这两人虽然衣衫褴褛,但是身材笔直,明显就不是干活的人,他们能落难就奇怪了。”
秦铁柱瞅了杨密一眼,被她脸上的伤疤吓了一大跳,顿时把心里那点欲望浇了个稀碎,转头又盯着林平安看了起来。
王丽丽的易容术肯定没有问题,在来之前已经找好几个熟人确定过了,只要不用原来的声调说话,对方肯定察觉不出来。
前世林平安在豫省上了四年的大学,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也算学了个七七八八,见秦铁柱有些迟疑,主动开口说道:“咦,你就是秦家村的支书啊,俺给恁说,要不是恁村的秦京茹父女俩收留俺们兄妹,恐怕俺们都得宿在山里啦,这到处都有野兽,可太吓人了。”
林平安说着话,还手舞足蹈的,把身后的小包袱抖得来回乱晃,里面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站在一旁的秦老六一脸的无语,心说还真是个傻小子。
“小子别跟我装傻充愣的,包里装的是什么?”
“俺不傻,从小俺娘就说俺打小就聪明,这包里装的是俺六叔的遗物,你们可不能看啊。”
林平安故意把小包袱护在怀里,秦铁柱对旁边的秦铁锤使了个眼色,对方一把从林平安手里抢过的包袱,打开一看顿时惊愕起来。
里面赫然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青铜小鼎,还有其他几个青铜物件,怪不得能发出叮当的声音呢,原来是这种玩意。
如果说是一般村民可能还不会当回事,可是秦铁柱在古董这行当里也是耳濡目染,这几个玩意明显就不是近代的,论价值可不是自己手里的瓦罐可比的。
当着一众村民的面,总不能硬抢吧,虽然秦铁柱心里也有这种冲动,但是该立的牌坊还得立。
见秦铁锤还在贪婪的看着青铜鼎,秦铁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对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脚,厉声道,“看什么看,这事小兄弟亲人的遗物,还不给人家收起来。”
“哎,大哥不好意思,是我跑神了,我这就收啊。”
“是杨树兄弟吧,最近村里不太平,刚才我也是例行公事,还望兄弟海涵啊。”
“秦支书客气啦,俺们中原人最是讲义气,要不是这东西是我六叔的遗物,我就把它们送给你也不碍事的,这样吧,等我回到老家,再给你换两件不一样的玩意,托人给你送来,就当是对你们村子的感谢啦。”
秦铁柱咯噔一声,心说你个大傻子当这是大白菜呢,想送就送啦,不对,现在这个年头,大白菜也是宝贝,轻易不能送人的。
“怎么小兄弟家里还有这种东西么?”
“有是有,就是不多啦,俺记得小时候,俺爹带俺从地窖里掏出来好多,后来都送人啦,估计现在家里也就还有三四个吧,俺六叔的这几个东西也是那时候弄到的。”
“敢问兄弟老家何处啊?”
“朝歌知道不,就是封神仙的那个地方。”
秦铁柱暗叹一句,这不就照上了,对方家里明显是无意间发现个大墓,从里面搞出这些个玩意,可惜没人识货,才让这些宝贝蒙尘。
这些物件肯定就是商朝的青铜鼎了,玛德,劳资这次是要发啊。
“好兄弟,早上还没吃饭吧,不如就到老哥家里随便吃口饭,再喝点小酒舒坦舒坦。”
“这不合适吧,俺爹教育俺要矜持。”
“矜持个鸟啊,兄弟有酒你有故事,咱们今天就来个一醉方休,铁锤麻溜的准备几个下酒菜,再来坛好酒。”
“哥,酒都喝完了,菜也没了。”
“没了,没了买去,再磨叽我把你装盘里。”
见秦铁柱上钩,林平安也放心了下来。
其实怪得不得秦铁柱犯迷糊,主要他前两次露面时,都是一言不合就开干,一副杀神在世的模样,跟现在的打扮相去甚远。
加上卡bUG的中原官话和王丽丽的易容术,就是神仙也看不出来了。
喝酒是林平安的老本行了,别说还有空间储存了,一大坛子散篓子干完,见林平安还是神采奕奕的样子,秦铁柱直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