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50多块钱的收获,顶得上自己两个月的工资了。
早晨,贾东旭拎着一兜子肉包子回了四合院,眼朝头顶,走路带风,任谁看了都得瞥一眼,这人走路怎么不怕掉粪坑么?
“三大爷早啊。”
“哟,东旭家今天改善生活啊,这大肉包子看着就白啊。”
“可不是咋地,十字路口包子铺,新出锅的酱肉包,狗看了都得多瞥一眼。”
“你怎么骂人啊?”
“三大爷您误会,我是说这包子香,能把狗吸引过来。”
闫埠贵一脸的悻悻然,心说你小子不会说话就别随便放屁了,正在懊恼想办法反驳时,对面的贾东旭扔过来一个肉包子,三大爷下意识的就用手接住了,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是给我的,东旭你没喝多吧?”
“什么话,都是大院邻居的,一个包子算的了什么,等哪天我发了财,请咱们全院吃大餐。”
同样的场景又发生在二大爷和一大爷的面前,花费了三个肉包子,换来三位大爷的刮目相看,贾东旭觉得真值啊。
至于其他家的住户就没有这个待遇了,最多闻闻味,想吃肉包子还是等下辈子吧。
贾东旭把剩下的包子往秦淮如手里一甩,靠着椅子,把脚敲到桌子上,手里点燃一根大前门吸了起来。
“东旭你不是不吸烟嘛,怎么也学会了这个啊?”
“爷们吸烟你管个球,吃你的大包子去吧。”
小当年纪不大,还在默默的啃包子皮,棒梗已经下肚一个包子了,见到自己男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秦淮如不由的担心起来。
“东旭你说实话,你昨天夜里去哪了,咱们可不能干出格的事情啊。”
“头发长见识短,爷们一晚上就挣了俩月的工资,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去找师傅,让他替我请个假,我今天不舒服要歇一天。”
“可是……”
啪的一声,秦淮如话音未落,就被贾东旭抽了个大嘴巴子。
“没有可是,老实去干,再废话劳资把你给换了。”
秦淮如满脸的不可置信,以前生活再苦再累,最起码贾东旭从没动手打过她,可是现在自己明明是关心贾东旭,却被抽了大嘴巴,到哪去说理啊。
“还不赶紧去,非逼我动手么?”
“嗯啊。”
秦淮如闷声应了一下,老实的去中院找易中海了,这个年代的女人在家庭关系中处于劣势地位,尤其是秦淮如是乡下嫁进城里的,被贾东旭打了也不敢声张。
“你说东旭不舒服,今天要请假?可是我看他拎包子时挺正常的,最近就要工级考试了,他可不能懈怠啊,还有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
“呜呜……”
“是他打你了么?这小子怎么能这么不像话,走,我替你说说去。”
秦淮茹呜呜的哽咽着,闷声走在易中海的身后,有人替自己出头,那最好不过了。
这会儿困意上来的贾东旭,已经躺着炕上眯起来了,听见易中海的声音也不想下炕,有气无力的应答着。
“东旭呀,你要真是不舒服了我可以替你请假,可是你明明就没有问题,这何必浪费时间啊,再说请假还要扣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师傅您老人家管好自己就行了,我今天是真的不舒服,浑身发冷,没看到都上炕了嘛。”
易中海瞅着贾东旭病秧的样子,一时还真不好分辨真假,只好放过请假的事情,转头替秦淮如说道起来。
“咱们是文明四合院,这种打人的事情可不行……”
“我就打了我媳妇一下,又不是打了你媳妇,一大爷你有点多管闲事了啊,再说在院里二大爷天天练抽皮带,也没见你管啊。”
易中海被怼了个闷气,“你你……”的说了半天,留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拍拍屁股走人了,请假,请兔孙去吧,劳资才不管这闲事了。
本来还想着易中海能替自己好好出出气,没想到也是个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有自己的吃的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呢。
秦淮如想通此处,转身就去拿包子,却看见一兜子的肉包子已经被棒梗席卷一空,只留下小当嘴里的半个包子了。
“棒梗,你怎么不给妈留两个呢?”
“我奶说了,我妈不爱吃包子和白面馍,所以不用给你留。”
“你,哎,气死我了,以后记住是你奶不爱吃,你妈还是爱吃的。”
棒梗吃饱喝足,噢一声穿出去玩耍了,只是狡黠的眼神告诉秦淮如,这小子明显在说谎话。
真是造孽啊,自己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孩子呀,纯纯白眼狼。
从秦铁柱和先前抓获的特务口供得出,有一个中间人处于他们的上下线之间,只是这个人手段高明,反侦察意识很强,在上下线的接触中,都没有泄露自己的底细。
这让杨密感到一些遗憾,不过好在从根源上挖出这个盗墓团伙,就算那个中间人想兴风作浪也没有土壤了。
城郊的一处院子里,二明白和三埋汰做着简单的交接工作。
“二哥你刚回四九城没多久,真的还要走么?”
“我虽然做的干净,但是上下线都暴露了,留在北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正好大哥在南方生意做的不错,正是用人之际,我先过去帮帮忙。”
“那我跟着你一起过去。”
“愚蠢,夫人还在这里,你忘了我们的誓言么?”
“不敢忘,是我刚才心急了。”
“不碍事,记着一切以夫人为主,切不可因小失大。”
三埋汰应了一声,这才起身把二明白送了出去,只是心里的怨恨却滋生了起来。
当初是立下了誓言不假,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你们都去南方吃香的喝辣的挣大钱,留下自己守着个老太太过活,这算什么事嘛。
要是老太太命不长久那还好点,万一她老人家长命百岁,这不平白消耗自己的人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