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秦家村的案件,杨密早就跟王淑芬说过了,这次的案情规模挺大,连公安部都惊动了,作为直接破案人的功劳自然不小。
尤其是林平安在汇报情况时,把全部功劳都推给了杨密,就更让王淑芬感叹了。
“小林啊,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可有一点,这回密密的功劳其实是有你的一大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如此高风亮节。”
“王姨,这话我可不敢担,其实我本意就是嫌麻烦,不想出头惹事,反正跟杨公安也不是外人,谁的功劳都一样嘛。”
“你小子啊,那我可把你说的话当真了。”
“别别,王姨,这个事情还是要强调下高风亮节。”
众人都被林平安耍宝的语言逗乐了,王淑芬跟这帮年轻人在一起,也感觉出不同的气氛,一起举杯相庆,其乐融融了起来。
按王淑芬所说,这回杨密的功劳应该能让她升任派出所所长,别看这就是个小小的所长,对比家里的大人物来说,不算什么大官,但是这只是杨密起步的开始,能有这么实打实的功劳做支撑,后续的发展不可限量。
毕竟朝中有人好做官,何况人家又如此出类拔萃,这就更难能可贵了。
王淑芬也是从基层走上来的,深知这次案件的重要性,对林平安的态度就更亲切了,就是有点奇怪,安欣和丁然这俩丫头,到底是跟林平安怎么交集在一起了呢。
还有林平安这小子结婚也太早了,要不以他的性格和能力,说不定还真是自己家姑娘的如意郎君。
想到此处,王淑芬不由的看了这一圈的大姑娘、小媳妇,不说个个赛比天仙,那也都是凹凸有致之辈,尤其是沈家的两姐妹,一个比一个妖孽,自己姑娘引以为傲的容貌也就只能打个五五开了。
还有那个绸缎庄的老板娘,在这群小姑娘里面算是大姐姐了,也是艳丽的不像样子,偏偏一众小妖精都围着林平安转悠,三句话不离林平安是也。
奇怪的是正主沈清晚也是全程笑脸相迎,没有丝毫的违逆感,这绝不像是假装强颜欢笑的样子,让王淑芬都不由的怀疑,沈清晚到底是不是傻了。
有王淑芬在场,这次的聚会没有喝太多的酒,大家只是微醺而已。
不过就是这样,在把王淑芬和杨密送走之后,安欣和丁然还是黏着陈雪茹,非要去绸缎庄睡觉不可。
老办法,还是由林平安出去送人,跟上一次一样,留在绸缎庄宿一晚算了。
这让受宠若惊的陈雪茹差点笑出了声,对着安欣和丁然就拥抱了一下,你们真是姐姐的好妹妹。
恶心林平安的事情没有办成,贾东旭自己还平白受了一肚子的气,想起还要写检查和扫厕所,就更意难平了。
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等劳资飞黄腾达时,有你们的好看,贾东旭从口袋摸出剩下的几十块钱,就觉得自己的生命又燃烧了起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哥们现在就去创造一个神话。
贾东旭想通此处,也不再耽搁,起身就往外面走去,让盯着他的秦淮如不由的担心起来。
“天都这么晚了,东旭你还出去啊?”
“老爷们出门办事,你少叽叽歪歪,明天早上不用做饭,我拎包子回来。”
“可是……”
“还想挨揍是不?”
秦淮如捂了捂圆润的脸蛋,不敢再多言其他的,心说你去就去吧,管你干什么破事,只要把钱和肉包子给老娘拿来就行了。
暗场的刀疤等人,对贾东旭自己主动上门简直毫不惊讶,不仅不主动邀他上桌,甚至还带着点嫌弃的意味。
“老贾,你哥们也忒不地道了,昨天就洗光了我们哥几个,今天又来挣外快啦。”
“就是啊,咱们今天不能让旭哥这个幸运星上桌,否则就又得被坑啦。”
“刀疤哥,这话我可不爱听啦,愿赌服输,这该有的风度还是得有的,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话是没错,可是光要风度,没有温度也不行。”
贾东旭闻言,这才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大前门,给在座的几个小混子都点上。
见大傻子如此上道,刀疤男高兴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赶紧招呼贾东旭上座。
该说不说,刀疤男把握人心还是有一套的,开始的几局贾东旭都是输的彻底,等到时间慢慢推移,这才逐渐回本起来。
直到天色微亮,贾东旭又收获了几十块钱,把在座的几个混子血洗了一遍。
这种由负转正,在逆境中起死回生的感觉让贾东旭沉醉其中,这一刻,他贾家大少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
“小刀兄弟啊,我说你们几个运气是有点背,这可不能怪我喽。”
“愿赌服输,咱们兄弟服气。”
一个晚上,就从刀疤哥变成了小刀兄弟,刀疤男的嘴角直抽抽,脸笑肉不笑的应付着贾东旭,心说你小子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又是一大兜子的肉包子,贾东旭一扫昨天的颓势,昂首挺胸的走过院子,什么林平安,什么院里大爷,都不配给他提鞋的。
“闫埠贵吃包子不?来给你一个。”
“柱子兄弟,想吃排队去。”
“傻茂你就算了,想吃也不给你。”
贾东旭嘚瑟的在院里走了一圈,不管是得了包子的,还是没得包子的,都在心里把他骂了个底朝天。
什么玩意,不知道从哪挣了点钱,就在这鸡毛当令箭,还不如人家林平安呢。
在林平安的严格要求下,家里基本上不吃剩菜剩饭,可是扔掉的话不光浪费,还有可能引来是非,沈清晚就想了个主意,除了做饭数量更加精准外,总是把一些剩下的干净饭菜送给隔壁的王大路家。
这小子每天靠打零工生活,还养活着身体不好的老娘,生活过的并不容易,在院里也处于边缘地位,对沈清晚的接济帮助就显得格外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