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带着对宁漱的强大怨念回到家里。
他刚将璃月打发走以后,府里的下人就来汇报,说太医令到了。
本来秦方就郁闷得不行,一听太医令都来了,差点当场破防。
“趁着爷还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叫他赶紧走!”
秦方咬牙切齿的大吼,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回旋镖,砸得真他娘的疼啊!
下人不知道这位爷今天这脾气为何如此之大,但太医令是奉旨前来的,他们也不能直接将太医令轰走啊!
无奈之下,下人只能去找苏如是。
不多时,苏如是亲自将太医令迎接进来,并带着太医令来到秦方的院子。
“大人稍待,我去跟秦方说说。”
苏如是歉意的看太医令一眼。
“嗯嗯……”
太医令轻轻点头,一副理解的模样。
很快,苏如是敲开秦方的房门,并劝说秦方:“你不用怕被外人知道,太医令说了,他是奉旨前来替老爷子诊治身体的……”
“我……”
秦方脸上狠狠一抽,“我压根儿没问题!”
“我知道你没问题。”
苏如是也不揭穿他,好心道:“你最近天天练武,身体损耗过多,让太医令帮你瞧瞧,也没什么坏处不是?”
“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是吧?”
秦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要不,我等会去你房间,让你亲自检查一下?”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这他娘的可真是黄泥掉在裤裆里!
“你……”
苏如是被秦方的话气着了,脸色陡然一冷:“再敢胡言乱语,我非揍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是你在胡言乱语!”
秦方满脸无语,“我只是身体有些阳虚,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成了那方面不行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行,我很行!我打十个都没问题!”
好吧!
秦方承认自己吹牛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个男人!
这该死的胜负欲促使他绝不能在这个事上被人看轻。
听着秦方的疯言疯语,苏如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还打十个?
他别断了秦家的香火,他们就烧高香了!
“有什么话,去跟太医令说!”
苏如是强忍一脚踢飞秦方的冲动,“你一味的逃避难道就能好起来?”
“我……”
秦方脸上不住抽动,“你要再这样,我可就要宽衣解带让你亲自检查了!”
“你……混账!”
苏如是怒视秦方一眼,猛然转头离开。
这个混账!
自己好心来劝说他,他还在这里疯言疯语?
看着愤然离去的苏如是,秦方也郁闷得不行,直接将房门关起来,懒得搭理太医令。
最终,太医令还是没能替秦方诊治,甚至都没见到秦方一眼,只能匆匆回去向宁帝复命。
“微臣虽没见着秦方,但查看了秦家下人倒在院里的药渣,里面基本都是些滋补锁阳的药材……”
太医令如实向宁帝汇报自己的发现。
“朕知道了!退下吧!”
宁帝轻轻挥手,心中默默叹息。
讳疾忌医!
死要面子活受罪!
现在知道丢人了?
早干嘛去了?
所以说啊,年轻人,还是要节制!
……
下午,几天没见秦方的林莽跑来府上。
“十三少,好消息!”
林莽一来就兴冲冲的跟秦方说:“你的愿望要实现了!”
“愿望?”
秦方不解,“什么愿望?”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愿望。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向苏如是证明自己行,很行!
难不成,这愿望林莽都知道。
林莽笑眯眯的说:“我刚得到消息,这次的栴檀法会,国教要替南方的灾民募捐……”
他跟宁承说的是同一个事。
而且,林莽已经捐了四千两银子了,在国教那边完成了登记,并得到了两块竹片。
这竹片上有国教的标志,相当于入场券。
“我……”
秦方强忍骂娘的冲动,“你银子多了烧得慌啊?”
无语!
他上午还在劝宁承别捐呢!
结果林莽一回头就捐了四千两银子,其中的两千两,还是帮他捐的。
他都不知道该说林莽仗义还是该说他笨!
这银子要是全部用到灾民身上,他捐个两万两也无所谓。
可鬼知道国教那帮人会把银子用到什么地方?
“你三年前不是说想看看圣女长什么模样吗?”
林莽不以为然,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这可是你完成愿望的好机会啊!”
以往的时候,想听圣女讲经,可不是花银子就能行的,那得有慧根!
他和秦方就是俩吃喝嫖赌之徒,有个屁的慧根?
他们只听说那圣女很美,但却从未见过圣女。
所以,秦方三年前遇到圣女巡游的时候才说,想看看圣女到底长什么模样。
“……”
秦方无力的拍拍自己的额头。
好吧!
这位爷好像还真说过这话。
不过,那位爷也就随口一提,难得林莽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算球!
林莽都已经把银子捐出去了,他还能说什么?
“行了,先不管栴檀法会的事了。”
秦方站起身来,“走,去胭脂坊!”
说罢,秦方便带着林莽离开卫国公府。
反正现在也不需要操心追讨欠银的事了,该去干点自己的事了。
如果推他的不是他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肯定就是怡红楼里的人!
虽说怡红楼已经被查封,去了也多半查不出什么结果,但可以去旁边的胭脂坊了解一下情况!
得知要去胭脂坊,林莽自然不会拒绝。
很快,两人便来到胭脂坊。
胭脂坊就在怡红楼隔壁,两家以前为争夺客源,没少起冲突。
此时距离天黑还有点早,胭脂坊的客人还比较少。
“哎哟喂!十三少、林公子,可有一阵没见着你们了!”
“咱们这里的姑娘可都想死你们了……”
两人也算是胭脂坊的老主顾了。
一进门,就受到热情的接待。
“随便给爷叫十个姑娘,记得都要模样俊俏的!”
秦方拿出纨绔子弟的派头,直接宣布打十个。
老鸨目瞪狗呆的看着秦方。
她也听说了,秦方现在是钦差,忙着替朝廷追讨欠银。
好些来胭脂坊的达官贵人都在背后骂秦方是个畜生,不干人事。
这位爷这是忙着追讨欠银憋得太久了?
今天这是要把前些天欠下的一次性玩回来?
就因为他在怡红楼捅死了北燕皇子,怡红楼就被查封了。
要是这位爷把自己玩死在胭脂坊,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十三少,要不……叫三个?”
老鸨试探着询问。
“十个!”
秦方不耐烦的挥挥手,“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