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灭看着死伤惨重的毁山门弟子,脸色愈发阴沉,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棘手远超想象。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孙天灭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心中又惊又怒。他明白,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不用对方主动出手,自己的这些弟子就要折损殆尽。
“门主,怎么办?这屏障太过厉害,兄弟们根本近不了身!”孙熊一瘸一拐地跑到孙天灭身边,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
孙天灭目光阴沉地扫视着战场,沉思片刻后,突然大声下令:“停止正面进攻,从四面八方围攻,看他能守护多久!”
随着孙天灭的命令下达,毁山门弟子迅速改变策略,不再一窝蜂地往前冲,而是分散成多个小队,从不同方向进攻。
赵峰淡淡地说:“小伎俩而已。”
果不其然,试图从四面八方进攻的毁山门弟子依旧被震飞出去。
肖老转头对秦明说道:“瞧见师父的实力了吧,这些跳梁小丑,翻不出什么花样。”
秦明咽了咽口水,重重地点点头,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大师兄,师父这实力,恐怕在整个江湖都是顶尖吧。”
“师父的实力岂止是江湖顶尖,而是横推一切的无上存在!”
太高深太玄奥了,秦明听不懂,但很是崇拜赵峰。
肖老昂首挺胸,得意的看着孙天灭:“孙天灭,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瞧清楚了!这位,就是我师父赵峰!刚才不是还牛气哄哄,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吗?现在我师父神威降世,你怕了么?”
孙天灭喉咙干涩,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嘴唇微微颤抖,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孙天灭意识到肖老所言非虚,他真的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师父,而且这个师父如此年轻,却拥有这般可怕的实力,简直闻所未闻!
“砰砰砰!”
赵峰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将他毁山门弟子的进攻一次次无情反弹,大批量毁山门弟子遭受重创,这场面惨不忍睹。
“这……这怎么可能……”孙天灭喃喃自语,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仿佛这样就能离赵峰那令人胆寒的力量远一点。
毁山门弟子已然死伤超过一半,横七竖八躺满了一地,反观赵峰的防御牢不可破。
孙天灭望着眼前这惨烈的景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们!你们是有备而来的!”
赵峰神色冷峻,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正是。”
“你们想怎么样?”孙天灭强压着内心的恐惧。
赵峰向前踏出一步,还能动的毁山门弟子吓的都退后好几步。
赵峰一字一顿地说道:“毁山门作恶多端,不仅多次欺负我弟子秦明;还罔顾江湖道义,暴力倒斗盗墓,破坏古墓,犯下累累罪行。今日,我决定要踏平毁山门!”
赵峰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门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毁山门众人的内心。
“若毁山门识趣,自行解散门派,还可以保留各自性命,否则……”赵峰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出口的威胁,却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剑,让众人胆战心惊。
孙天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解散毁山门?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想让我解散毁山门,绝不可能!”孙天灭怒圣咆哮周身的气息陡然紊乱起来,原本就强大的气场愈发狂暴,他猛地一跺脚,地面竟被踏出几道裂缝,与此同时,他伸手握住身后的鬼头寒刀。
鬼头寒刀,刀身宽阔,足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通体散发着森冷的寒光,刀背之上雕刻着形态各异的恶鬼头颅,每一颗骷髅头颅都面目狰狞,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嘶吼。
鬼头寒刀的刀锋镶嵌着诡异的红宝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下,竟隐隐闪烁着血光。
孙天灭双手紧握鬼头寒刀,高高举起,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朝着赵峰全力劈砍来。
赵峰看着孙天灭这般疯狂的举动,只是冷哼一声:“执迷不悟!”
赵峰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食指,朝着轻轻向前一点。
孙天灭躲避不及,整个人被一道中微子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数十米外的地面上。
孙天灭痛苦的站起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汹涌潮水般袭来,身子险些栽倒。
孙天灭惊恐地发现,丹田之处一片死寂,曾经汹涌澎湃的内力,如今消失得无影无踪。
孙天灭双眼瞬间瞪得滚圆:“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功力……我的功力呢!”
孙天灭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又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周围剩余的毁山门弟子见状,自乱阵脚。
“门主的功力没了,那我们怎么办?”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毁山门原本还心存的一丝侥幸,但是随着孙天灭的惨状而破碎。
赵峰神色冷峻,一步一步走到孙天灭面前:“解散毁山门,否则……”
那未说完的话语,如同悬在毁山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利刃,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孙天灭眼神空洞,声音沙哑而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赵峰目光冰冷:“毁山门作恶太多,解散毁山门,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孙煞和孙熊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与无奈。
孙煞孙熊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孙煞声音颤抖:“我们……我们愿意解散毁山门,求您饶我们一命!”
孙熊也紧跟着跪了下来,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额头磕出血:“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们一命!”
赵峰目光扫视毁山门众人,声音仿若裹挟着寒霜:“你们杀了孙天灭,解散毁山门,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你们。”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微风拂过,吹动着地上的残叶沙沙作响。
孙天灭听到这话,惊恐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嘴唇哆嗦着:“我是毁山门门主,你们……你们不能听他的!”
然而,回应孙天灭的只有一片沉默。
曾经高高在上的孙天灭,平日里作威作福,没少欺压底下人,此刻他没了功力,宛如一条丧家之犬,不少长老护法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