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进去!”
“杀!”
“…………”
小贵子和杨根顺找准时间,一马当先冲进了山寨。
二十多名兵户杀气腾腾,紧随其后。
浓密的雨雾中,两方人马瞬间交接在了一起,厮杀,惨叫声不绝于耳。
鲜血混杂则雨水顺着山顶的石壁流淌。
青山村的兵户毕竟接受过系统化的军事训练,再加上许平安的庇护,大伙平时吃的都很好,身强体壮。
几个回合交战下来,山寨内的山匪便被打的节节败退,不断朝寨内撤去。
看着朝寨内追杀而去的兵户们,许平安拄刀而立,笑得欢畅。
此一战,虎头山山匪大势已去。
丰林县可以过好一阵太平日子了。
噌!
忽然间,许平安双腿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好猛的药性。
许平安皱了皱眉,一股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充斥全身。
这是种十分不爽的感觉。
得益于炼气境武夫强悍的体魄。
在家的时候,即便彻夜策马奔腾,许平安都从未有过这般精力不足的亏空感。
没想到,今天却是被这毒药掏空了身体。
忽然间,许平安想起了与岳凌雪分别时,师姐赠送的药丸。
既然是封锁气机的毒,那凌雪师姐给我用来补充气机的气血丹,应该有用吧。
许平安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白色的小巧玉瓶,瓶盖的红布上,还残留着凌雪师姐身上淡淡的体香。
也不知道师姐在京城怎么样了。
有机会,给她写封信。
但她也没留给我地址啊。
对,就寄到京城丹宝阁总部。
啵!
许平安拔开瓶塞,往嘴里灌了一颗气血丹。
丹药触及舌尖的刹那,糖衣立刻像春雪般化开,甜丝丝的。
‘嗯,凌雪师姐真贴心,居然还有糖衣。’
心思微动间,气血丹化开的粘稠药液已在喉管处晕开。
沤!
许平安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喉咙里仿佛有火星在炸开。
药丸仿佛一颗滚动的岩浆球从喉咙一直滑入腹部,最后在丹田处化开。
烘的整个丹田暖融融的。
随后,丹田内枯竭的气机开始重新凝聚,充盈,扩散。
滋养四肢百骸。
浑身酸麻的感觉开始渐渐散去,鼓荡的气机仿佛要将整个人的身体充满。
许平安几乎瞬间恢复了最佳作战状态。
“喝!”
许平安爆喝一声。
鼓荡的气机瞬间将体内的箭簇震了出去。
伤口处早已血肉模糊,但好在没伤着骨头。
以武夫的体魄,三两天便能痊愈。
‘好家伙,不亏是一百两一颗的丹药。’
‘就是猛!’
‘一粒下肚,直接满血复活。’
许平安心中暗暗咋舌。
‘还有两粒!’
‘嗯,一粒留着保命。’
‘一粒留着将来去京城教坊司的时候用,到时候,得多叫几个姑娘。’
‘嘿嘿嘿……’
许平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世,在海鲜市场做生意的小姐姐们,为什么禁止客人嗑药了。
受不了,是真的受不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山寨内的惨叫声逐渐平息。
杨根顺浑身是血的飞奔而出。
“许校尉,虎头山寨内山贼已全部斩杀。共杀敌五十三人,俘虏山贼九人,其中,包括他们的首领‘震山虎’!”
“我方无人死亡,小贵子左臂轻伤,正丁裴勇左腿被砍伤,正丁闷栓和正丁大有背部中箭,但不危急生命。”
“好!”
许平安拄刀站了起来。
此次剿匪,不仅荡平了虎头山,还没死人。
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许平安大手一挥,高声道:
“这次从青山村前来支援剿匪的兄弟,每人赏银五两,受伤四个兄弟,每人十两!”
说完,许平安便带着杨根顺,朝山寨内走去。
此时寨内,一片腥风惨雾,满地尸体,鲜血混杂着雨水,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此时,小贵子跑了过来,朝许平安拱了拱手道:
“头儿,我们发现了一个山匪们的仓库,只不过……只不过里面有点不一样。”
“什么意思?”
“里面银子不算多,可……可还有一些……,头,还是你自己去看吧。”
看着小贵子欲言又止的样子,许平安好奇的跟着他走进一处山顶天然形成的山洞。
山洞两侧火把熊熊燃烧,温度比外面要高一些,是个天然的溶洞。
整个溶洞最少占地上千平米。
洞内摆着两箱银子,里面散乱装着些碎银和银锭。
但最令许平安震惊的是,在密室的中心位置,还有十几个独立的铁笼子,笼子里关着的都是一丝不挂的女子。
铁笼旁还立着牌子。
丰林县周掌柜二千金苏瑶光。
丰林县张员外外室林兰。
洪峰村财主八十岁老母马冬梅。
……
“卧槽!竟然都是富商的闺女或者妾室。”
“淦,怎么还有个财主的八十岁老母,哪个混蛋的口味,这么重!”
许平安有些瞠目结舌。
“听说是‘震山虎’的……”
小贵子在一旁补充道。
许平安忍不住摇了摇头道:
“拿衣服,给她们穿上,等会下山后,找人送他们回家。”
听到这话,所有少女双眼都是露出希望之色,但随即,又都低下了头,目光暗淡。
封建社会,失贞女子无论是否自愿,都会被贴上荡妇的标签,浸猪笼淹死。
哪怕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遇上这般有辱门风的事,家中为了名声,也会将她们锁在闺中,一辈子不让见人。
看着她们的表情,许平安瞬间秒懂,大咧咧道:
“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今后我不说,你们不说,没人知道你们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一名年方二八的大小姐,看着白皙大腿上干涸的血迹,带着哭腔道:
“这位郎君有所不知,就算没人说出去,未来夫君洞房时,也会知道我们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到时候,我肯定会被夫家浸猪笼的……”
此话一出,几名年轻女子都是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我当啥事呢?”
许平安摆了摆手道:
“不用担心,本官教你们一个小技巧。”
“回去之后,你们去药房,买一种叫海绵的药材”
“海绵?”
“没错,是一种海洋生物,药房里一般都有卖,那玩意很能吸水。”
“洞房之前,你们拿提前买好的海绵吸满鸽子血,然后塞进去。”
“本官保证,你们夫君绝对认不出来。”
这方法,还是许平安上一世被渣女欺骗时,上网咨询了万能的网友后,才知道的方法。
差点喜当爹。
都是血的教训啊!
安抚好山洞内的女人后,许平安瞥见了一旁装钱的箱子。
“银子全部搬走,咱们兄弟一起分!”
这些不义之财,自然是兄弟们一起分嘛。
上交官府是不可能的,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等等……!”
刚准备走时,许平安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惊雷。
扭头朝笼子里的女人们问道。
“震山虎他们盘踞虎头山这么久了,就只劫掠了这么点银子?”
“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