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霸气!”
楚天看着手里金光闪闪的学生证,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有感而发。
话说自己凭借这张学生证和夜幕徽章,可以在大夏境内“横行霸道”了吧!
严华轻抚长须,得意一笑,“这张首席学生证至今为止,只有三人持有,你是第三人,收好,一周之内去天衍书院报道!”
楚天双手抱拳,欠身行礼,“是!严院长!”
“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严院长,黄校长,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楚天转身走上江城一中的大巴车,跟着大部队返回城区。
然而,黄世友看向楚天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像是梦呓一样,说道:“这小家伙可能不知道,锁妖山还有一个名字吧!”
严华瞳孔收缩,眼中似是带有一抹追忆之色,缓缓开口:“正浩山!”
……
夜色降临!
江城城区,万家灯火通明。
军长府,气氛压抑且沉闷,一股无形的杀气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别墅内,杨坤面无表情的端坐在虎皮沙发上,他周身温度已至冰点,空气凝固,无人敢靠近半步。
突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门外门快步外走来一老者,在距离杨坤还有五米的位置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报告军长,少军长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他躺下睡了!”
杨坤抬起头,缓缓开口,“有办法修复峰儿的天赋命骨吗?”
“军长恕罪,老朽没用,无法修复少军长的天赋……”
“砰!”
只听一声闷响。
老人刚刚跪着的位置出现一片血雾。
“既然知道自己没用,那还活着干什么?”
杨坤嗓音沙哑,让人不寒而栗。
别墅内的城卫军战士和下人同时双膝跪地,低头垂眉,剧烈颤抖,恐惧而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杨坤眯起双眼,大喝一声,“你们谁能告诉我峰儿的天赋命骨要怎么办?说!给我说!”
“咔嚓!”
“咔嚓!”
“咔嚓!”
……
别墅内的玻璃全部炸裂。
玻璃碎片四处乱溅,扎进跪在地上的城卫军战士和下人的身体上,鲜血淋漓。
但却没有人敢发出一丁点的叫声。
咬碎了牙齿,咽进肚子里。
疼……总比死了强!
这时,敲门声非常突兀的响起。
“进来!”
城卫军战士推门而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支支吾吾的说道:“军长,楚,楚文忠前来求,求见!”
“让他滚!不见!”
杨坤怒吼,身上的杀气更甚几分。
“是!军长!”
战士慌乱的爬了起来,然而杨坤却眼神一闪,沉声道:“让他进来!”
“啊?”
战士不禁愣了一下。
杨坤再次重复一遍,“让他进来,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
五分钟后。
楚文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杨军长,老夫又来叨扰了!”
“进来!”
楚文忠推门而入,一时间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脚步一顿,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
“楚老,进来啊!”
杨坤主动发出邀请。
楚文忠抬头看去,深吸口气,走进别墅,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杨军长,可是在为少军长天赋命骨被毁而大发雷霆?”
杨坤闻言,懒得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有办法,说吧,你的目的!”
楚文忠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
“杨军长聪明,那我就直说了,我要楚天的天赋命骨!”
楚文忠满眼怨毒之色,声音更是散发着无尽杀气。
杨坤眉头微皱,沉声道:“楚天现在可是天衍书院首席,你没看到严华那老东西今天的态度吗?”
“退一万步讲,如果我能挖出楚天的天赋命骨,为什么给你,不留下给峰儿?”
楚文忠嘴角上扬,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杨军长,你难道忘了,移植天赋命骨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
杨坤冷哼一声,道:“我可以帮你把楚天抓起来,但是,后面的事情我不插手!”
话音未落!
楚文忠站起身,大喊一声:“成交!”
杨坤脸色一怔,忽然感觉自己被这老东西算计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只能先忍下这口气,“成交!”
这时,楚文忠从怀里拿出一颗红褐色丹药,笑着说道:“杨军长,这是骨血凝丹,能让少军长的病情稳固七天!”
杨坤眯起双眼,寒芒迸溅,“你在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想交代一下骨血凝丹的药效时间,还请杨军长不要多心!”
楚文忠说着,弯腰上前一步,将丹药双手奉上,而后直起腰身,“老夫先行告辞!”
“慢走!”
……
楚文忠走出军长府坐车离开。
“咳咳……”
“爷,爷爷,杨坤他真会,会帮我们吗?”
一旁的楚枫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狂喷。
楚文忠眉头一挑,眼中浮现一抹愠怒,但转瞬即逝,“杨坤不是帮我们,他是在帮自己,放心吧,他肯定会出手!”
“爷爷,可楚天他,他现在是天衍书院首席,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楚文忠猛地瞪大双眼,面目扭曲,看上去凶神恶煞,他低声怒吼,“你怕了?”
阴冷的杀气在车内弥漫开来。
一时间,楚枫瞪大双眼,死亡的窒息席卷全身,口鼻狂喷鲜血不止。
“爷,爷爷,我不……不怕!”
鲜血在喉咙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楚文忠身上的杀气如潮水般退去。
车内恢复正常。
楚枫捂着脖子,满脸是血,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快死了。
“小枫,你没事吧!”
楚文忠关心的问道。
楚枫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慈祥的老人,一度以为刚刚是个幻觉。
“爷爷,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爷爷刚才有点太激动了,没吓到你吧!”
楚枫真的很想点头说:老登,我要被你吓死了。
不过,嘴上说的是:“爷爷,我理解你,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
楚文忠一脸欣慰的摸了摸楚枫的头发,“好!爷爷相信你,睡会吧,到家了,我叫你!”
楚枫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向后靠去。
楚文忠扭头看向车窗外,眼中浮现一抹猩红之色,嘴角上扬笑的非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