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妖艳和苏小芹从初中开始就是好闺蜜,两人不仅以自己拿下了多少个优质富哥做较量,还会攀比谁的舔狗更多更听话,偶尔也会组个趴一起交流切磋谁的工夫更好。
所以她不仅认得江蝉,还知道江蝉是苏小芹的忠诚舔狗,她还眼红过苏小芹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拿下这么帅的一条优质舔狗。
虽然江蝉是穷比了点,但是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非常对林妖艳的胃口,有一回她私底下去勾搭江蝉,表示白给他弄都愿意,只要他肯把苏小芹踹了过来舔自己。
但是江蝉这死狗非但不识好歹,还把聊天记录转手发给了苏小芹,害得她被苏小芹取笑了好久……一想到这里,林妖艳的后槽牙就咬紧了,当即狞起了脸对着庄毕凡恶叫道,
“庄哥!他就是江蝉!”
“他在契约鬼宠!赶快阻止他!”
林妖艳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黄毛马上激动的叫道,“庄哥快看!那小子背后还有个金屑瓶!”
几个黄毛绿毛闻声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江蝉背上,只见他赤露的上身匀称挺拔,破损的衣服系了个包裹在背后,沉甸甸的缝隙当中露出来一抹亮眼的金色。
“呵呵江蝉是吧?我刚丢了个金屑瓶,我身后这些人都可以给我作证,现在…我怀疑你背上那个是偷我的……”庄毕凡像一头贪婪的豺狼盯住了江蝉,他上前两步身后嗡地一声紫棺浮现,一只通体银色的鬼宠从中走出站到了他身旁。
“你也别说我人多欺负你一个,现在你把你手上那只b级鬼收到你背后那个瓶子里,然后跪着爬过来孝敬给我,我可以考虑等会儿给你留一只手一条腿让你爬回去。”
庄毕凡趾高气昂的话说完,他身旁那几个喽啰齐刷刷放出了自己的灵棺和鬼宠,一个个摆开了合围趋势,全都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住了孤身一人的江蝉。
一帮蠢笔!
江蝉心头冷嗤了一声,完全把这帮煞笔当空气一样无视,他身后硕大的血棺震颤,泄落出一股黏稠的血光笼罩住他面前的【嗜血发姬】,这只鬼的厉鬼意识十分顽强,还在抗争着契约的力量,他在集中精力争分夺秒的契约这只鬼!
“我们庄哥再跟你说话?你耳朵聋辣?”
“妈的这小子是有点邪门,他背后那口血棺看着我心里竟然发毛!”
“还跟他废什么话啊庄哥,趁他现在不能分心,咱们这么多人直接冲上去把他抢了,再把他的裤子扒了三条腿全打断,让他爬回去……”
林妖艳恶毒的提议说出来,马上获得了另外几个喽啰的一致认可,很是嚣张的大笑起来。
“几条蠢狗在那儿瞎鸡脖叫,要咬你爹就直接来!”江蝉有些烦躁的吐声道。
“猖狂!从没人敢在我装比犯面前这么装!”
言语间庄毕凡直接带着他的鬼宠冲出,狞恶的脸上浮起一抹狠色,“希望你等会儿还能用这副口气来跟我说话!”
“庄哥终于出手了……”
后边的几个小喽啰脸上各自都浮起来一抹看好戏的表情,他们都是见识过庄毕凡的鬼宠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A级暗杀类鬼宠【银魋】!
尤其是这只【银魋】带给庄毕凡的‘闪烁’能力,说是神乎其技都不为过,不然他也没这个嚣张的底气和资本。
“庄哥的‘闪烁’对上防御类的鬼讨不到好,但是用来对付灵棺师简直就是神技啊!”
“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什么档次竟然比我们庄哥还装,这下有他好受的了!”
“那小子根本不知道他惹到的是什么级别的存在,我赌三秒他就会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叫爸爸……”
庄毕凡带着他的鬼宠【银魋】迅速冲近了江蝉十米以内,看着江蝉仍然一动不动的在原地契约那只【嗜血发姬】,他凶狠的脸上咧开了一道残忍的笑,
“没见过A级鬼宠吧小子?今天就让你看清楚我的A级鬼宠跟你的垃圾鬼宠之间的差距!死吧——!!”
伴随着庄毕凡的一声咆哮,后面看戏的几个喽啰全部都已经做好了等着看江蝉趴在地上绝望求饶的准备,可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令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僵!
嗤…陡然间一股浓白的烟气以江蝉为中心,像是潮水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漫开,气势汹汹的庄毕凡和他的A级【银魋】一头冲进了那片浓白中去,直接就不见了身影……
迷障…登烟霞!
白色的烟气几乎跟鬼雾融为一体,却比鬼雾更加浓厚,遮蔽视线。
“艹!你踏马做了什么?我怎么看不见了?!”
庄毕凡心头大惊,赶忙想要闪烁后退,可两缕绯色的发丝,却已悄无声息缠上了他的两只脚踝。
闪烁…被禁锢原地!
“怎么回事?!”
“你不是想给我看看你的A级鬼宠么煞笔?正好你爹我也想给你瞧瞧我刚契约的鬼宠……”
江蝉的声音在浓白中传来忽远忽近,无法分辨出他的具体位置。
“那只嗜血发姬…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契约成功了?这不可能!”
越来越多的发丝从迷障中伸出来,活蛇一般沿着庄毕凡的身体缠绕。
他慌了,赶紧召回【银魋】保护自己。
可鬼宠马上也反馈回来一股被束缚的信号……
下一秒,
咔嚓一声脆响!
像是有一把很大的剪子在浓白中开合,他立马跟自己的鬼宠失去了联系……
一股来自本命灵棺地反噬冲击灵魂,他闷哼一声,哇的呕出一口鲜血来。
“江蝉!”
“你敢杀我的鬼宠,我绝不会放过……”
话还没说完,一只脚就狠狠踹到了他脸上。
嘭…咔!
颌骨脱臼,几颗牙齿带着血沫飞出,他倒在地上支吾不清的嘶叫起来。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江蝉!”
“你爹我最烦狗叫……”
紧接着,凌厉的踹击简直像疾风暴雨般落下。
庄毕凡滚身想躲,可迷障中伸出来一缕缕绯色发丝,将他紧紧缠住,令他无处可躲,只能任由对方劈头盖脸的踹在自己身上。
“江蝉你最好想清楚…嘭!”
“你今天不打死我…嘭!!”
“求你别打了啊…嘭!!!”
“嘭嘭嘭嘭嘭嘭——”
“啊啊啊啊啊啊救我——”
庄毕凡口中的狠话很快变成了求饶,最后连求饶也没了,只剩下哎哟连天的惨叫。
外面那几个喽啰这才愣头愣脑的赶紧带着自己的鬼宠冲进迷障去支援,但是无一例外一踏入迷障范围,他们立刻就失去了视线,两眼只剩下一片浓白。
一缕缕阴冷的绯色发丝就像蛇一样从四面八方游梭过来将他们的身体,包括他们和他们的鬼宠全都通通缠住,接连着咔嚓、咔嚓几声响过之后,他们直接便跟自己的鬼宠失去了联系,同时还要承受来自本命灵棺的反噬……
片刻后,浓白的烟气缓缓散开,只见先前不可一世的庄毕凡和他的几个喽啰,全都肿着个猪头鼻青脸肿地躺一地,先前无比嚣张的叫嚣现在只剩下哎哟连天的呻吟和惨叫……
这已经是江蝉留手的结果,他要是不用脚踹而是直接用斩鬼刀,现在躺的就是一地尸体了……
“庄哥…你…你没事吧?”
刚才躲在后面的林妖艳这时有些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闻到那股恶臭却是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再看四周,哪里还有江蝉的踪迹。
倒是一大片窸窸窣窣的动静,在鬼雾笼罩的尸林当中影影绰绰,不知是什么东西被这边的熊熊大火给吸引,正朝着这个方向像一股潮水一样疯狂扑来……
“不好…是蜘蛛怨!”
林妖艳的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了爹一样煞白。
“快开启防护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