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润雨峰,把翼火收拾了一顿的温润接到水笙的传音。
她脚下踩着翼火,拿出传音玉点开水笙传给她的信息道:“阿润,你看看宗门弟子交流群中置顶的消息。”
温润狐疑的点开群消息置顶的六个头条中,又换了新标题。
#合欢宗温润打伤景鹤真君,逃之夭夭#
点进去一看,里面的评论已经有999+了。
这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真看到她打伤了陆景鹤一样。
她就想知道,只有筑基期修为的她,是怎么打伤元婴后期,半步化神的陆景鹤的?
点开水笙的对话框。
和她说道:“你觉得,就我现在筑基初期的修为,我能打得过陆景鹤?”
水笙:“我肯定是不信的,但是我不信没用,外面很多人都信了。我怕这是有人刻意针对你来的。”
温润见地上的翼火还想反抗,她脚下用力,翼火哎呀呀地喊疼,再不敢动了。
她继续回水笙:“没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温润说完这话,就听到润雨峰禁制外有人在叫嚷着,叫她滚出来的话。
水笙道:“群里说有人围了你的润雨峰,我现在过去帮你。”
温润:“......”
她嘴里那句不用说完很久,水笙都没回她。
估计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温润收起传音玉,踹开死狗一样的翼火,大步往外走去。
被温润压着打的翼火,看着温润往外走的背影。
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温润这么一个筑基初期的修为能把他打趴下。
要说娄金那种实打实自己修炼上来的人,同等修为能碾压他,说得过去。
但温润,她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打趴他。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吸收了太多温润的修为,根基不稳,才会轻易被筑基修为的温润说踩在脚下就踩在脚下?
娄金起身,往屋外走去,看到温润舌战群儒的画面。
温润打败自己这种根基不稳的,他信。
但要说温润连陆景鹤那种半步化神的人都能打败、打伤。
他是不信的。
虽说陆景鹤的元婴也是吸收温润的修为冲上去的。
但他毕竟闭关了十年,炼化从温润身上吸收的修为。
比起他,人家更刻苦。
所以,陆景鹤的伤势,翼火更相信是他自己走火入魔导致的。
可有心人想把这事甩温润头上,他不仅不感到愤怒,反而还很高兴。
这事要是做实了,那温润就会被云岚宗问罪。
那她就无暇顾及自己。
这样,他还能逍遥自在的做他云岚宗的外门长老。
所以当有人见他出来,把话题扯到他身上。
说他多么可怜,娶了个这么人尽可夫的女人,让他脑袋上长满草的时候。
翼火拿出毕生的演技,表演出一个敢怒不敢言、憨厚老实被人欺的好男人模样。
温润看着他这模样就好笑。
反手就给了翼火一个大逼斗。
翼火无端被甩了一巴掌,捂着脸,看向温润的眼神,闪过一抹杀意。
温润却不以为意,蔑视的眼神看他:“别人说你头上长满草,你还沾沾自喜,倾情表演起来了。你把我卖了之后,别人给你送灵石,送资源的时候,你他么收得有多快,是忘了是吗?”
温润看向为翼火打抱不平的女子。
语气鄙夷:“你有道侣了吗?打个比方,你被人掳走,那人给你道侣送灵石,送资源,和你道侣说,这是给他的补偿。
你不会就真以为那是补偿吧?
那可是我的卖身钱,他却收得那么自然,你还当这是正常的?
我被掳走,他作为我的道侣,不想着去救我,收我的卖身钱收得那么自然。
这其中的隐情,你知道多少?
就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你为这种人鸣冤抱不平,你还是个女人吗?”
这女子被温润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另有女人顶上来,高高在上的反驳温润。
“哪怕就算有隐情,也掩盖不了你是残花败柳,浪荡下流之辈。你们合欢宗出来的弟子,就没一个干净的。像你这样的女子,就该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温润眼里流露出失望。
同是女人,她们被集体潜意识驯化成父权制下的走狗、帮凶。
温润噗呲笑出声来,随即哈哈大笑。
众人以为她是疯了。
可温润下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那女人身前,一把撕开她的前襟,露出她里面的浅色肚兜。
女子啊地尖叫一声,忙推开温润手忙脚乱的扯好衣服。
周围的男男女女立马离这话题二人远了好几步。
就怕被温润不要脸的来这么一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温润却没管其他人。
而是一把匕首插在女子面前的地上,声音冷淡的说道:“去死吧!”
“温润,你找死,你羞辱了我,你还要我去死?凭什么?”
“对啊!我是受害者,我为什么要一死了之,一了百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是你,还有你们?”
温润把手指指向周围的一圈人。
“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你们他么的有什么资格替翼火打抱不平?
他从来就不无辜。
我实话和你们说,娄金的那孩子,就是我生的,是翼火迷晕我,和娄金做了交易,把我卖给了娄金。
翼火对娄金说,我是易孕体质,我合欢宗有助孕的药。
我不尽快给他生个孩子,我就会再被卖。
而娄金迫切想要一个自己血脉的继承人,不顾水笙真君的意愿,执意让我给他怀孩子。
水笙真君就是不愿和娄金同流合污,才和他接触道侣关系。
你们要是不信,大可找娄金问个明白。
我想,为了他自己和孩子着想,他很愿意站出来指正翼火的行为。”
翼火傻眼了。
双眼圆睁,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愕。
不能,不可能。
他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温润说出来,他就彻底不能在云岚宗混了。
他很清楚,温润现在揭开的这件事有多严重。
那是拥有过温润一点时间的那些男修们默契深埋在心底,像脓疮一样发臭,又不能揭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