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女人暖床不行,把她送给我吧!我挺喜欢她的。”
南宫聿看着楚星南,眼神淡漠。
楚星南:“......”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放大,手指点着南宫聿笑道:“可算是让我发现你的软肋了。”
南宫聿忽然觉得,今天见楚星南,就是个错误。
站起身说道:“送客。”
楚星南却在后面拍着桌子大笑,好似找到什么好玩的事一般。
就连他被南宫聿两个属下架着丢出南宫府,形象全无,都没生气。
看着关上的南宫府,脸色的笑意不达眼底。
南宫聿,你怎么可以动情呢?
你要是动情了,于他整个大楚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楚星南这般想着的时候,身后出现两人,把他扶起来。
恭敬道:“陛下,宫里皇上和皇后又闹起来了。”
楚星南:“......”
他刚刚还在南宫府看南宫聿的笑话。
如今笑话立马就要在他家发生了。
造孽啊!
哪个太上皇做得像他这样劳心又劳力的。
甩甩衣袖道:“回宫。”
又几天,南宫聿都没进后院。
温润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也不想知道。
那厮对她就像放养小猫小狗一般。
府里的人,都是人精。
经过上次南宫聿对温润的态度。
虽不巴结温润,但也敬而远之。
且南宫聿从那天之后也没限制温润的活动范围。
所以她每天都会绕很远的路,去看看女儿。
府里的下人也不敢拦她。
这天,看完女儿回来的路上,温润在花园里看到南宫聿陪着姬雪瑶逛园子。
她愣了一下,立马戏精附体。
面上好似五雷轰顶一般,脸色苍白地看着花园中相谈甚欢的两人。
努力催眠自己,他辜负了她。
他背着她和其他的女人逛园子。
眼里渐渐地蓄满泪水。
南宫聿在温润靠近时,就发现她的到来。
却依然没避讳。
他这般的人,就不知道避讳二字怎么写。
可当看到她备受打击地站在回廊下,死死地盯着他和其他女人站在一起,备受打击的模样。
又想到楚星南对他的调侃。
内心颇为烦躁。
她什么意思?
难道要他一堂之主为她一个残花败柳守身如玉吗?
她算哪根葱?
南宫聿心里烦躁,干脆搂上身侧姬雪瑶的腰身。
姬雪瑶一惊,然后看到南宫聿的俊脸,一阵害羞,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温润在看到南宫聿的举动时,捂着唇,脚步踉跄地转身跑走。
南宫聿在见到温润跑走。
顿时只觉索然无味。
松开怀里的女人,转身要走。
姬雪瑶却好似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软软地唤了声:“南宫,你......”
“叫我南宫聿,或者南宫堂主。”
姬雪瑶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就冷下来的南宫聿。
他几个意思?
是说他们不熟,她不能叫他南宫吗?
那他搂了自己腰身,难道就以为她云岚宗嫡传女弟子的腰是这么好搂的?
自大的南宫聿也没管姬雪瑶心里想什么,一句解释都没有,抬步就走。
姬雪瑶都被南宫聿这操作气笑了。
一个人在花园里气愤地跺脚。
“他什么意思?他以为我是什么人?可以随他这样轻易侮辱的吗?”
系统在她脑海里说道:“宿主,我刚刚察觉到温润也在这座府邸。”
“什么?温润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温润在这府上,姬雪瑶的注意力立马转移。
“对,她刚刚就在这里,看到南宫聿搂着你,她还哭了。而南宫聿搂着你好像就为气她,故意演给她看的。”
“他们把我当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
系统:“......”
显而易见,宿主想要攻略下如今这位攻略对象,难度不小。
比起陆景鹤还难。
陆景鹤毕竟还是宿主的师兄。
有多年情谊在。
可谁知道,温润早早就和陆景鹤有过那么一段。
攻略起来的难度也不小。
如今陆景鹤还被关在云岚宗,度心魔呢!
而南宫聿这种连一国帝皇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攻略难度可想而知。
他们原先只看到此人的气运逆天。
却没想过攻略他的难度。
失策啊!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又要让温润抢先一步吗?他们,他们敦伦过吗?要是有,我也不想要这种身心都不忠的男人。”
系统:“......”
“我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宿主才换了攻略对象,不努力一下,我就要没能量正常运作了。
宿主或许正好可以趁着他二人有所误会,插足他们二人之间,把温润赶出南宫府,这样你的胜算可能更大。”
姬雪瑶:“......”
她对插足这二字极其反感。
好似她是个拿不出手的第三者一般。
可她也有她的骄傲。
只是南宫聿那般对她不重视,便也是不重视云岚宗。
她才不要上赶着做买卖。
他南宫聿不是傲嘛!
但如今是他求着云岚宗办事。
总有他来求自己的时候。
她的骄傲,容不下她去低那个头。
上赶着的,总是不被珍惜。
她要让南宫聿发现她的价值。
再说转身离开的温润。
她在心里冷笑。
南宫聿之前还持着愧疚的心态,想弥补她。
可男人的愧疚之心,能维持多久?
在某个瞬间,他们或许是想尽可能地弥补一个他们亏欠的女人。
但那个瞬间,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分得很清楚,也很现实。
所以,她从不奢望南宫聿会纵容她一辈子。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多久?他就能搂着的别的女人。
行!
她不奉陪了还不行!
再说南宫聿书房这边。
下人来报,温润要带着孩子离开。
他面上古井无波,可那放在桌下的手,却缓缓握紧成拳。
这是他压制自己情绪的反应。
多少年了?
自从他成为万宝堂的堂主之后,早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稳坐后面运筹帷幄、掌控一切。
他认为,再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情绪波动这么大。
可这一刻,知道温润要走。
他不得不承认,温润对他的影响,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料。
甚至让他感到一丝不可控的恐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被她影响。
他向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家业越来越大后,他也想过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他不想将就,可年龄摆在那里。
他也打听过合欢宗有助孕的药丸,但合欢宗宗门大阵开启多年,不见外客。
而温润就是他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