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脸红什么?”
蛇焱的声音在洞外响起,吓得兔月编篮子的手一哆嗦
“没什么。”
兔月是真怕蛇焱,脸上的红晕瞬间下去,好似刚才红脸的人不是他。
要是在之前有雌主的宠爱,蛇焱哪里敢这么和他说话,他哪里会怕蛇焱。
兔月瘪瘪嘴,觉得有些委屈。
要是雌主像之前一样宠他就好了。
本就泪点低,一想到这眼泪就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
蛇焱:“……。”
蠢兔子,天天哭,烦死人了!
他是不是故意装可怜,好让一下雌主醒来心疼他。
心机兔!
“哭什么,我又没有骂你!”
蛇焱声音冷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兔月吓得打了个哆嗦,雌主怎么放着他这么可爱又温柔的小兔子不喜欢,偏要喜欢蛇焱这只大黑蛇。
凶凶的,还那么霸道。
哭都不给人家哭,兔月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的眼泪憋了回去。
一旁的虎阙等人看到并没有责怪蛇焱过分,都是这只兔子胆子太小了,怪不得蛇焱。
他们之前因为他受了多少委屈,要是他乖乖和雌主\/坏雌性交配,雌主\/坏雌性就不会这么对他们了!
想到这的众人在脑子里打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
他们还要感谢兔月誓死不从,要不然这第一兽夫的身份就是兔月的了。
要是让兔月这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兽人做第一兽夫,他们得呕死。
想到这,众人看兔月的目光都和善了很多。
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懂把握,算他傻。
几人轮番检查了凤梧的身体,发现她就是单纯的睡着了,都松了口气。
众人围坐在桌子上吃饭,因为豹晟不会生火,没有凤梧在身边也不敢烤肉,所以几人都是吃生肉的。
虎阙六人麻木的吃着生肉,味如嚼蜡。
这些天胃口都被凤梧养刁了,现在让他们吃生肉,简直是难吃死了。
兔月倒是还好,萝卜炒不炒他都觉得好吃完。
众人吃完晚饭后,蛇焱又抢了兔月的位置睡了。
兔月委屈,但不知道拿蛇焱怎么办,只能红着眼睛睡到了昨晚睡的地方。
蛇焱抱着凤梧,心里很是满足。
他把下巴轻轻的搭在她的脑袋上,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一个小时,蛇焱他们都有睡着了,只有狐景没有睡。
他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在心里数着数,看看凤梧什么时候起来。
“嗯~”
凤梧从睡梦中醒来,轻手轻脚的把蛇焱的手臂挪开,然后小心翼翼走到桌子上,拿着胡萝卜就吃了起来。
吃饱后,就朝山下的小河走去了。
狐景见她走出洞后,这才轻手轻脚的跟着她身后走。
到了小河边,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水里泡着的凤梧。
满打满算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要是不出意外,她的忍耐力应该就是今天。
到时候他只要不经意的出现,然后半推半就就可以了。
他在岸上看了好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缓步走向河边,蹲在岸上看着她。
凤梧感觉到自己身后有凉气传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往狐景游去。
她痴迷着看着狐景,伸出手把他拉下了水。
“雌主,你这是干嘛?”
狐景嘴上是这么说,但身子很乖的顺着她的力下了水。
凤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狐景一下水,她的嘴唇就亲上了他的嘴唇。
吻得又凶又猛,手上的动作上下摸着,搞得狐景身子热得厉害。
他知道兽世大陆最高记录是三天,但为了保险,他还是强迫着自己轻轻推开了她。
“雌主你这是在干什么?”
凤梧听到狐景的话,浆糊脑袋一下就清醒了。
看着狐景嘴上的伤口,她心里虚得厉害。
她怎么又强吻狐景了?
这大晚上的,狐景跑这来干什么?
“起来喝水看到你不见,就出来找,没想到你……。”
狐景一眼就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凤梧这时候脑袋没有平时清明,哪里能思考那么多。
狐景说什么,她就觉得是什么。
“对不起,我精虫上脑了,你赶紧走吧!”
说完,凤梧就游到了河的另一边,保证自己离狐景远远的,不会对他耍流氓。
狐景:“……。”
为什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这时候她不是哭着喊着要和他交配吗?
为什么她眼神还这么精明?
狐景看了凤梧一眼,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是兽神,自然不能用平常雌性的想法来看待她。
最多应该就是能撑十五日了吧?
狐景没有想到的是,凤梧比他想象中的撑得还要久!
这一撑就直接撑了整整一个月!
还撑到了寒冬日!
这一个月来,他总是不经意的勾引她,想让她忍不住,主动说想和自己交配。
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她就会清醒。
狐景气笑了,再这样子下去,先挺不过的是他!
真不愧是兽神,这么能忍!
现在是寒冬日了,蛇焱他们都已经开始冬眠了。
声音只要不算太大,都不会吵醒他们。
凤梧直接起身,吃着已经凉掉的烤肉,吃饱后继续到河边泡冷水。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上下了山,狐景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河边,狐景见她下了水,片片雪花落在水里,落在了她的长发上。
白色的雪花和黑色的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美得过分。
狐景看着落在她头上的雪花目光幽深,果然,白色和黑色就是这世界上最配的颜色了。
就像他和她。
他看了一会,发现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走进了水里。
因为寒冬日的原因,水比平日凉。
可他并不感觉到冷,反而觉得很舒服。
狐景不知道她是否还能保持清醒,所以并没有贸然上前。
他不上前,可不代表凤梧不会过来。
凤梧朝狐景游了过来,熟练的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狐景象征性的伸手推了推她的脑袋。
“雌主你这是干嘛?”
凤梧眼睛微微发红,显然是忍了很久了。
她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狐景的喋喋不休的嘴,左手准确无误的钻入他的兽皮裙下。
狐景目光幽深,死死的盯着凤梧。
他声音哑得厉害,“嗯~雌主这是在干什么?”
“你这是在强迫我吗?”
“我的身子只给我爱的人碰,碰了我的身子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还要替我生崽崽。”
他的声音带着警告,目光幽深,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