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
她太难受了,听到有人能帮自己,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你同意了?”
狐景也没想到她真同意了,面露羞赧,平日淡漠疏离的脸也多了几分颜色,显得更好看了。
“嗯。”
为什么不同意,她现在难受得要死。
她半靠在岸边,眼神迷离,把狐景看得身子都热了几分。
狐景没有说话,他抬脚下到了潭水里,银色的长发在潭水里散开,腹肌在水里若隐若现。
“你长得好漂亮,你是天上的神仙吗?”
凤梧眼神痴迷,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随着狐景的靠近,她感觉到一丝丝凉意正朝自己身上传来,舒服得过分,她不受控制的把白嫩的小手攀上了狐景的腹肌细细抚摸。
黑发和银发相互交叠,形成了一幅上等水墨画,暧昧又好看。
狐景身子一僵,不敢乱动,随她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只见她把整张小脸都贴在自己的胸前,眼眸微微眯起,手上的动作不停,看起来暧昧极了。
狐景被她摸得火气都上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热得厉害,发情期提前来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钳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
“兽神大人,发情期可不是这样贴贴就能好的。”
说完,他无视她疑惑的目光,朝她的红唇亲了下去。
红唇软软的,还带着香气,让他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力道。
他又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脑袋,让她避无可避。
短暂的亲密接触,让凤梧晕沉沉的脑子有了片刻清明,她瞪大眼睛,看着深情亲自己的狐景。
又惊又恼,她居然被狐景占便宜了!
凤梧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用力推开他。
可雌性力气太小了,她用了全身的力气,还是推不开他。
凤梧脸上浮起一阵恼怒,张嘴就朝狐景的嘴咬了下去。
淡淡的血腥味从两人的嘴里散开,让狐景不得不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狐景你干嘛!”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她站在圈外人的位置,看得很清楚。
原身之前对这七个男人不是打就是骂,不是拔鳞片就是拔牙的,六个男人只怕在心里恨死了她。
她作为“凤梧”,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不得不对用伴侣契约威胁他们,让他们养自己。
而自己也很努力补偿他们,和他们和谐相处,最好处成好兄弟。
他们狩猎,她做饭,完美的合租室友兼兄弟。
可现在,合租室友兼兄弟,居然想睡她!
这简直没有天理!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狐景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不快,他不由加重了语气。
“你不想我帮你?你还想找谁?”
“兔月?还是蛇焱?”
狐景语气很冷,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看,这让凤梧生起了一丝忌惮。
“狐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听不懂狐景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说完这话,心里那股热意再次涌上头。
她脑袋又开始晕乎乎的,她赶紧把脑袋埋进水里,试图用这样的方法来驱散身体里的燥热。
然,并没有什么用,该热还得热,该难受还得难受。
不知不觉她慢慢朝水里的狐景游了过去,双手死死的缠住他的腰身,又亲又抱。
“好凉!好舒服啊!”
狐景伸出修长的手抵住了她的脑袋上,冷声开口“兽神大人这是干嘛?”
“刚刚不是说不用我帮忙吗。”
他说得很慢,声音又轻又柔,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他话里的冷意。
被推开的凤梧,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站在狐景的面前,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了水面上,泛起了阵阵涟漪。
“呜呜呜。”
她小声呜咽着,看着狐景的眼里都是控诉。
这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他那么舒服,为什么不给她抱。
狐景这是第一次见到她哭。
面前的小雌性哭得可怜又委屈,让人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可一想到刚刚她拒绝了自己,狐景什么安慰的话都不想说了。
他背靠在水里的大石头上,闭目养神,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她快死了,见他们六人见死不救,就使用伴侣契约威胁他们。
他脑袋疼得厉害,这种感觉比直接杀死了他还难受。
没有办法他只能抱她进洞,想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谁知,她居然会止血还会召唤神火,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震惊不已。
后面,她还发誓以后会对他们好,不会再打骂他们。
他从刚开始的不相信,到后面的坚信不疑,可这也不能改变他对她的厌恶。
后来,她会的东西越来越多,人也变得阳光了起来。
蛇焱他们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他亦是如此。
可之前他的心境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觉得她很装。
可现在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后,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
“啵”
凤梧趁狐景在想事,一口亲在他的唇上。
而狐景的回忆也戛然而止。
唇齿相贴,顿时让狐景愣住了。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让他回味无穷。
他抬起眼盯着面前漂亮的小雌性,眼睛微微眯起。
“兽神大人这是干嘛?”
而强吻狐景一口的凤梧脑子也清醒了,她被狐景问得面红耳赤,她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狐景那双眼睛。
丢死人了!
她居然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连强吻这事都做得出来!
看样子脑子是真烧糊涂了。
她再次把脑袋埋进水里,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狐景看着她鹌鹑模样,没有再出声挖苦。
他会让她求着自己,心甘情愿的和他交配。
至于现在……就难受着吧。
他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只要凤梧一失控想要靠近自己,他就伸出修长的手指把人推开。
如此几次,凤梧看着狐景冰冷的身体,不争气的哭了。
哭得可怜兮兮,连眼睛都哭肿了。
“呜呜呜”小猫似的呜咽声,让狐景心痒难耐,但还是没有上前安慰。
他知道她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受发情期影响。
要是现在心软和她交配了,说不定明天醒来,还不知道怎么恨他。
狐景表示,哭没有用,现在心软,以后地位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