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结束了一天活计,拿着从二夫人那里领到的工钱,纷纷喜滋滋的回家。
樊妍望了眼天色,太阳已经落山,夫君仍未归来。
由于被土匪吓怕了,家中没有男人,她们不敢呆在这里。
找来张婶和几个妇人,陪同她们在村口等待夫君。
天渐渐黑了下来,三女都要急哭了。
好在有张婶和几个妇人安慰,她们的情绪才算镇定。
“大夫人莫怕,村长许是忘了时辰,应该马上回来。”
“对啊,一定是有要紧事耽搁了,不然早就回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安慰着,突然,远处山里出现一个黑点。
众人吓坏了,黑点很大,该不会是熊瞎子出来了吧。
纷纷喊来村里的男人,手拿着各式武器准备迎敌。
由于昨夜土匪来袭,村民们回去都制作了简易的武器,以防范万一。
黑点逐渐变大,时不时还停下来冒出雪白的哈气。
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驾马车。
白蓉蓉一眼就认出是自家马车,不过夫君不在马车上。
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夫君的马车自己回来了,而夫君却不在马车上。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出意外了。
樊妍和白蓉蓉也看清了,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晕倒。
缓了一会,三女不顾一切的跑向马车,一边跑一边哭。
夫君若是出了意外,她们三个也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村民们同样紧张,好不容易有个带着大家吃饱饭的村长,当了一天就没了?
这种落差不可谓不大,从村长一下变成狼粪蛋子。
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跟着三女一起跑向马车,来到近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陈息脖子上套着马挽具,手扶着车辕子,满头大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见樊妍三女哭着跑来,还咧嘴一笑。
“夫君...夫君回来了。”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马挽具卸下,陈息哆嗦着腿搂住三位娘子。
“那个哈,活计有点干猛了。”
樊妍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圈,这次她再也不心疼了,跟着夫君过日子,一天吓三回,这谁受得了。
秦瑶这回也敢了,同样拧着陈息,一脸幽怨的瞪着他。
白蓉蓉手痒,但身子还没给夫君,不怎么好意思下手,只能恨恨的瞪着他,时不时露出两颗小虎牙吓唬他。
“诶,疼疼疼。”
陈息赶紧求饶,没看出两位娘子平时这么温柔,下手还疼重的。
连番求饶下,才随着三位娘子回家。
村民将梅花鹿和盐矿搬下马车,一个个在心里都佩服村长。
才出去一天功夫,就猎了三只梅花鹿,闲着没事还运回来一袋沙子。
不光佩服村长的狠劲,同样佩服村长的目光长远。
砖头烧好了那么多,确实需要砂子和泥。
在心里都为陈息竖起大拇哥。
这么顾家的男人,世间少见。
“谢谢大伙了,都回去吧。”
陈息见东西都运回家了,第一时间撵人。
一会还要提纯精盐呢,那可是自己的独门手艺,不能被他们看见。
“好的村长大人,那我们就不打扰村长搂夫人们睡觉啦。”
村民们和陈息的关系越来越近,有些胆大的都学会了打屁。
“行了,都滚犊子吧,我使点劲给你们造个小村长出来。”
“哈哈哈,村长加油。”
“村长威武。”
三女被陈息的话,臊的脸蛋通红,这夫君哪里都好,就是嘴上没有把门的。
撵走了村民,陈息往炕上一躺,白蓉蓉早已烧好了热水侍候夫君洗澡。
“夫君...洗澡吧...”
白蓉蓉很鬼精,大夫人和瑶瑶姐都圆房了,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
争取来个弯道超车,比瑶瑶姐先怀上夫君的孩子,那么自己的二夫人位置便坐实了。
小丫头很有办法,自己和秦瑶同一天进门的,自然要争一争。
“还是蓉蓉乖。”
陈息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当众脱光了衣服钻进盛了温水的木桶。
樊妍和秦瑶有些害臊不好意思看,白蓉蓉则是目光火热。
怪不得大夫人和瑶瑶姐昨晚叫的那么浪,原来夫君的东东那么大。
抿着嘴上前,大大方方说道:
“夫君,我来为你擦身子。”
陈息泡在温水里,听见这话呼吸顿时急促,偷偷瞥一眼樊妍秦瑶,二女同时别过头去。
尴尬的挠挠头,心想这两个娘子还在生自己的气,今晚一定要好好哄哄。
“蓉蓉去休息吧,我自己来。”
小丫头暂时还收不得,等稳定了二女情绪再说,白天用力过猛,此时躺在温水中别提有多舒服了。
洗好澡,吃了饭碗。
秦瑶的手艺日益精进,已经不再出现上次的问题。
吃过了饭,开始教着三女提纯精盐。
没办法,这项工作暂时只能自己人来做,不是信不过村民,只是一旦传开,将引来无穷的麻烦。
马匹被狼吃了,他要尽早出盐,到陆达那里换马匹。
而且进山的路难走,还要修一条马匹进山的路。
想想就头疼,什么都要一点一滴做起。
三女有事做显得很开心,精盐提纯难度不大,三女学的有模有样,不多时,洁白的精盐提纯成功。
三女尝了尝,高兴的像个小孩子,精盐提纯这项本事她们已经掌握。
夫君简直太厉害了,好似任何困难在他这里都会轻易跨过。
陈息将三只梅花鹿剥皮,再将精盐香料拌匀,做了满满一大缸咸肉。
这东西可是以后进山的口粮,不光有营养,而且可以快速恢复体力。
弄好了一切,已是午夜。
上炕睡觉。
由于劳累了一整天,陈息躺炕上便睡熟。
急的白蓉蓉时不时偷瞄一下,由于两人之间隔着秦瑶,她瞄了几次才确定夫君不是装睡。
一努嘴,别过身子硬睡。
秦瑶扭头瞟了一眼气鼓鼓的白蓉蓉,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坏笑。
早就看这丫头不对劲,跟我抢二夫人的位置,太嫩了点。
秦瑶和白蓉蓉在一起久了,不像刚开始时的被动,这些天她已经摸透了白蓉蓉性子。
那点小心思丝毫没瞒住她。
想和夫君圆房,等我怀上了再说吧,哼。
翌日清晨。
陈息的小院外驶来两驾马车,前面马车车厢内传来两个女子交谈的声音。
“这就是陈神医的家吗?”
“是的小姨,我扶你下车。”
佐千千扶着小姨下车,望着陈息的小院面露愁色。
上次小姨那么对陈大哥,不知道陈大哥还愿不愿意帮小姨治病。
后面那辆马车车厢里,一老一小也下了车。
正是张神医师徒。
张神医将熊胆送回州府,便马不停蹄赶回白山县,得知苏家夫人也要前来找师父治病,便一同前来。
两名车夫将马车停好,都捧着礼品静立在一旁。
佐千千站在小院门前,给自己打足了劲,无论怎样,都要取得陈大哥的原谅。
仰起脖子,清了清嗓子,卯足了劲大喊:
“陈大哥在家吗?我带着小姨向你赔礼来了。”
这一嗓子,与清晨的鸡鸣喊重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