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柔顺的丝绸红装,望着镜中凤钗珠翠的自己,心底涌出甜蜜幸福的感觉。
孟清雪没有想到迁徙到县城的路上,夫君所说的大惊喜是这个。
这场婚礼格外的盛大,整个平安县城都在为她们庆祝。
孟清雪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自己的婚礼比那些大家世族小姐的婚礼还要奢华、盛大。
这种被众星捧月般的感觉,她连做梦都未曾敢想过。
她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的夫君,因为遇到了他,自己的命运改变了。
“夫君,我爱你!”
孟清雪喃喃自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一小声嘀咕,却被立春、雨水、惊蛰三女听见了。
三女相互对视一眼,抿嘴偷笑。
孟清雪发现自己嘀咕被听去了,不由俏脸一红,狠狠地瞪了三女一眼。
这让三女越发的笑了起来。
“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嘲笑我了。”孟清雪气鼓鼓的瞪着三女,说道。
“嘻嘻……”
三女嬉笑一声,道:“夫人,奴婢不敢。”
孟清雪轻笑一声,这种气氛很温馨。
“好了,两位姐姐,吉时快到了,咱们带一点为夫人添妆吧。”惊蛰提醒道。
闻言,三女连忙收起心思,为主母添妆。
不一会儿,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从府衙外面传入府内。
“新郎官来迎亲咯,新娘子快快出来吧。”
在刘三刀的一声吆喝声中,孟清雪走出闺房,在立春、雨水、惊蛰三女的陪伴下,来到前院。
唐一鸣骑马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透着激动,看向孟清雪时,充满了爱意。
唐一鸣策马走近孟清雪,翻身下马,牵过孟清雪的芊芊素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夫人,请跟我来。”
“嗯。”
孟清雪点头,跟着唐一鸣,往前走去。
在唐一鸣的搀扶下,两人骑上幻影。
孟清雪抬头看向唐一鸣:“夫君,这是?”
唐一鸣一笑:“我要告诉全县的人,你是我的县令夫人,谁要是再敢觊觎你,我就阉了他。”
说完,唐一鸣驾驭着马匹,二人一马,在众人的护送下,开始巡游平安县各个街道。
谢必安与范无救两只幼虎,在府衙最高处眺望迎亲队伍,发出幽怨的低鸣声。
因为害怕它们二人的出现吓到城内的百姓,唐一鸣只好委屈它们,让它们老实呆着府衙里面。
街道两旁,红绸飘扬,锣鼓喧天,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在平安县的街道上巡游。
唐一鸣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揽着孟清雪的细腰,面带微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身前的孟清雪。
此刻的孟清雪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宛如盛开的月季。
雨水和惊蛰兴奋地站在队伍两侧,手中各自拿着装满糖果的小袋子,随着队伍的移动,不时撒下甜蜜的糖果。
欢笑声中,糖果纷纷落在路旁的孩子们手中,孩子们欢呼雀跃,争先恐后地捡糖。
而刘三刀则在队伍的前方,兴致勃勃地表演着猴戏,时而翻跟斗,时而卖萌,引得路边的百姓捧腹大笑,欢声笑语响彻街道,热闹非凡。
街头的百姓们也纷纷驻足观望,脸上挂着笑容。
毕竟他们的田地不是白拿的,而且平安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祝唐县令、孟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祝唐县令和孟夫人永结同心,恩爱不离……”
街道两边的百姓纷纷喊道。
一时间,祝贺声不绝于耳。
在众多百姓的欢呼声中,队伍走遍了平安县的每条街道。
酒宴过后,已是亥时三刻。
几大世家的酒窖,皆被唐一鸣开启,让平安县的将士已经种马堡留守的人员都能饮上一杯水酒。
唐一鸣离开酒宴,一身酒气地回到东院,孟清雪正坐在床沿,两只手紧张地扯着衣襟,脸色绯红,娇躯轻颤。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她从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主人。”
守在门外的立春、雨水、惊蛰三人见到唐一鸣归来,连忙行礼问候。
唐一鸣摆了摆手,示意三人退下,然后迈步进屋,看到孟清雪那紧张的样子,不由莞尔一笑。
他缓缓走到孟清雪身边,伸出双手,搂住她的纤腰。
孟清雪娇躯猛烈一震,身体绷紧。
唐一鸣感受到怀里佳人的僵硬,轻轻拍着孟清雪的肩膀,笑道:“都老夫老妻了,夫人怎么还紧张啊。”
闻言,孟清雪松了口气,俏脸绯红,低声嗔怪道:“谁老了。”
“嘿嘿。”
唐一鸣坏坏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白布中间有类似血迹一样的红色。
孟清雪一愣,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唐一鸣把血迹白布递给孟清雪。
孟清雪不解地接过血迹白布,定睛一瞧,顿时惊叫出声:“啊……”
她连忙丢掉白布,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唐一鸣见状,不以为意,捡起来笑道:“夫人,咱们可是新婚夜,自然少不了这落红。”
孟清雪一阵无语,她有时真看不透自己夫君的脑回路。
总是有些与众不同,但她又喜欢自己夫君这种独特的风格。
她羞涩道:“讨厌。”
唐一鸣嘿嘿直乐:“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今晚洞房花烛可别浪费了。”
“夫君。”
孟清雪嗔怪一句,美眸含羞带怯地瞥了唐一鸣一眼。
丝绸红装缓缓地滑落,两侧精致的锁骨露出来,肌肤白皙,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唐一鸣看得痴迷,喉咙滚动。
他迫不及待地脱掉外衫,露出健壮的胸膛。
“夫人,我来了。”
孟清雪娇哼一声,紧随着,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面。
......
次日,午时。
一名驿卒匆匆跑进了府衙。
随后,唐一鸣从床上爬起,在孟清雪的伺候下,穿戴整齐,来到了府衙正堂。
“唐一鸣,此乃太守大人的信。”
见这名从怀山县来的驿卒直呼唐一鸣的姓名,刘三刀、林子韩、王云飞三人眉头一皱。
一个小小的怀山驿卒都敢直呼他们主公的姓名,简直放肆!
不过唐一鸣没有发话,他们三人便没有动手。
“信?”
唐一鸣诧异地接过信件,拆开信封取出信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