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
晨光刚冒出头,王大富就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
脸上还带着煤灰。
正在床上睡觉的唐一鸣被吵醒,睁开朦胧的睡眼,见到王大富,有些恼怒的说道:“大富,你咋咋呼呼地干啥呢?”
“大哥,快看。”
王大富跑的满头汗珠:“这是第一批煤炭,我这次带回了五千斤。”
看着院子外五十个煤人,每人脚下都放着一百斤重的黑色麻袋。
唐一鸣的起床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他跳了起来,跑到煤人面前,打开麻袋,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兴奋地大喊一声:“果然是煤。”
“这么多煤,他也用不完。”
“大富,将其中的四千斤送到平安县,跟他们换粮食。”
平安县也紧缺煤炭锻打铁器,所以这煤炭对他们来说是稀缺资源。
按照现在的粮价,五斤煤炭可以换一斤粮食。
四千斤也就是800斤粮食,这样自己也有一定的粮食来源。
“好,我这就带着兄弟们与这帮力夫一起送过去。”
“对了,告诉他们,想要煤的话,日后可以自己来种马堡带粮兑换。”
“若是他们觉得贵,那就全部带回来。”唐一鸣提醒了一声。
“明白,大哥放心吧!”
王大富离开后,唐一鸣叫醒了惊蛰,让她登记煤炭的数量。
大楚有一套完整的处理煤炭的流程,所以,唐一鸣不担心会出错。
而且之前招募的铁匠也熟悉掌握了处理煤炭的技巧。
毕竟也是生活所逼,若是焦炭的价格便宜一些,他们也不用自己去处理。
看着一座小山的煤炭,几名铁匠兴奋至极。
只要有了它,他们几个便能开工了,只要开工,他们便有饭吃,还能比别人对带半斤糙米回家。
这半个月,看着其他人都能吃饱,带着粮食回去,他们羡慕不已。
如今,他们也能开工了。
“堡主,今日我们就能开工了吗?”五名铁匠激动地询问唐一鸣。
“当然。”
“太好了!”
几名铁匠兴奋地吼道。
随着煤炭的处理,加上炉灶的修建完成,几名铁匠也开始了他们正式的打铁工作。
处理好堡垒的城门所需之外,他们还负责打造长枪的枪头。
枪杆的制作,工序复杂,没有唐一鸣并没有按照古代制造兵器的标准。
不过选取做枪杆的木材依旧是白蜡木,只不过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勉强能用。
数日后,张铁匠拿着一个枪头兴奋地跑来找唐一鸣:“堡主,枪头做好了。”
看着张铁匠拿着枪头递给唐一鸣,他眼前一亮,伸手接过枪头,仔细端详起来。
此枪,刃长一尺八寸(约42cm),呈柳叶破甲棱设计。
刃宽,最宽处三寸二分(7.5cm),带三道血槽。
銎孔直径,一寸八分(4.2cm),适配白蜡木枪杆,可惜,唐一鸣并未准备这白蜡木。
枪头整重6.8斤,尾部的配重球,镶嵌鎏金铜球,重达1.5斤。
通体暗色。
唐一鸣对此很满意,虽然重了些,但却是他最喜欢的武器。
唐一鸣抬头对着张铁匠笑道:“老张,这枪头真漂亮。”
张铁匠憨厚一笑,谦虚地摆了摆手道:“堡主谬赞了。”
“对了,接下来你们就不需要锻造这种枪头,锻造一些普通的长枪枪头即可。”
“是,堡主。”张铁匠点头应道。
张铁匠离开后,唐一鸣便看向自己手中的枪头。
拿起他早就准备好的白蜡木枪杆,将枪头与枪尾连接起来。
“啪嗒~~~”
随着唐一鸣的使劲,枪头与枪杆牢牢地固定在一块。
看着手中的枪头,唐一鸣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就是枪杆有些粗糙了。”
“枪术的核心乃三绝式。”
“第一式,中平枪。”
唐一鸣立即双手握枪中段,枪尖与胸口齐平,呈30°角前指。
“此式能将攻守转换速度提升40%,可瞬发刺击覆盖敌人咽喉至丹田要害区,明代《手臂录》有载:‘中平枪,枪中王,高低远近都不防’。”
“第二式乃滴水势。”
唐一鸣瞬间放下长枪,枪尖下垂触地,前手虚握枪杆末端。
“此式可利用枪杆弹性扫落箭矢,突袭时可挑沙迷眼。”
“第三式乃铁牛耕地。”
只见唐一鸣手中长枪,枪尾支的,枪尖上挑45°划半圆。
“这一式,可挑马腹,破盾阵时可勾拉盾牌上沿。”
只是挥舞这三式,唐一鸣就感觉自己手臂发酸,不禁苦笑道:“看来还得练!”
……
接下来的几天里,唐一鸣制定了一系列的枪术的锻炼。
一是精准度训练,白天,他将一枚铜钱悬挂半空,持枪挥舞刺孔训练。
夜间,点香,继续挥舞长枪,训练穿刺香火头,以此强化动态视力。
二是力量训练,枪头挂石石头,从基础的5斤逐步增加。
三是实战模拟,每天对着几个木人桩,夹角60°移动攻击,其次在泥地持枪搏斗,应对不同的环境战斗。
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唐一鸣总算把枪术练习入门了。
不过他的进步,仅限于枪术的基本动作。
至于枪法什么的,还差得远呢!
今日一早,唐一鸣站在院子中间,手持长枪,深呼一口气。
忽然,手中长枪一动。
“青龙探爪。”
手中长枪直线刺喉,忽然,唐一鸣拧腕横划,意图在敌人甲胄缝隙进行穿透。
“灵猫扑鼠。“
唐一鸣手中长枪低扫假想敌胫骨,随后上挑阴部,意图打击敌人无甲部位,让其断子绝孙!
”白蛇吐信。”
长枪再次变化,瞬间抬头,连续假想敌眼、喉、心三点,三连刺,对敌人要害精准打击。
“狂风摆柳。”
长枪又一次变化,枪头一低,横扫假想敌的膝盖,紧接着唐一鸣手腕一边,回旋击头,此乃纯钝器打击。
“夜叉探海。”
唐一鸣手中长枪向前突刺,半途突然转变方向,枪头下扎假想敌脚背,此乃限制敌人移动。
唐一鸣手中长枪快速抖动,一套枪术打下来,他额头冒汗,浑身大汗淋漓。
“年刀月棍一辈子枪,古人诚不欺我!”
唐一鸣叹息道:”看来还得继续练。“
随后他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渍,例行自己今日的巡查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