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道那舔狗陈灿,现在怎么样了,想来应该被家族里的破事整的鸡飞狗跳吧!”
想到陈灿和陈家还在被折磨,而自己已经锻体九段,离练气只有一步之遥,赵梦晴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越发的觉得自己当时做的对极了,若是跟了舔狗陈灿结婚,只怕现在还在岭南峪那山旮旯角落吃苦呢!
“什么事,这么高兴?”
见赵梦晴不禁的哼起了小曲,慕无极抬眼放肆打量着她精致的面容,缓缓地问道。
“老祖,梦晴只是想到陈灿,不禁发笑。”
“哈哈哈,是该发笑。”闻言,慕无极也不禁哈哈大笑,又露出冷厉的笑容,阴森道,“这事,赵成虎做的不错。”
“只等诸儿回来,老夫便可让峰儿一举踏入凌云剑宗,再壮我慕家辉煌!”
说着,慕无极忍不住纵声长笑,仿佛已经看到慕彦峰收入凌云剑宗,慕家煌煌生光的模样。
只是笑到高昂时,忽然感觉到乾坤袋中似有异动,神识突探入一看,当即持出一块发红的玉佩,语气更高兴了:
“诸儿来了,你瞧,这是感应玉佩,这发红震动说明他就在附近,正在给老夫发感应呢!”
赵梦晴闻言,瞪大眼睛瞧得仔细,心想这诸儿又是什么人物?不知自己能不能拿下?
正发梦着,却见慕无极似是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不过诸儿也真是的,就不能偷偷过来给老夫一个惊喜吗?搞得这么正式,都没有惊喜感了。”
说着,还一个劲摇头,但下一刻,‘啪’的一声,手中玉佩顿时炸作了漫天碎片。
慕无极的脸色也在这一刻,阴沉到了极致。
登时,雄浑的元气裹着音浪如雷霆震响,透彻了神沧堡的每一个角落。硕大无比的神沧堡,此刻居然都在微微震颤。
“赵成虎!赵家所有战力,随我出战!”
这一吼来的突然,身旁的赵梦晴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耳鸣一阵刺痛,锐鸣,浑身一颤,当即就跌倒在地。
还想伸手去抓慕无极,就见他已经化作一道青色长虹,陡然贯出了窗外!
慕无极身形快速拔高,壮阔的神沧堡眨眼就已经匍匐在脚,露出了北面那繁华的街道坊市。
神沧堡最早是在南芜荒域还在扩张的时期,用于抵抗妖域妖兽的城堡。
此时慕无极脚下的这一片城堡区域,就是神沧堡的主体。
而后来南芜荒域的边界越推越远,神沧堡也就荒废了,不再是军需防备资源。
直到有家族被放逐到神沧堡,并在此逐渐发展。
从最开始村、镇一直发展到如今繁华的市区,而这片区域,也就顺势用了这片区域标志的建筑——神沧堡,来命名。
而神沧堡,也成为了这一片区域里,最强家族的所据之地。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在慕家的帮助下,赵家才入住进了神沧堡,这个梦寐以求的据地。
此时,听得慕无极的怒吼,整个赵家上下,只要是练气以上的,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神沧堡上空,一道道身影拔高而起,悬于空中。
赵成虎飞快的找出慕无极,脚下一蹬虚空,发出‘嘭嘭’的音爆声,一下子飞到了慕无极身旁。
深吸一口气,赵成虎低声下气的,又带着些许不解的问道:
“老祖,这,这是......”
慕无极没有理会他,一直凝神不语的望着东北方向。
吃了慕无极个冷遇,赵成虎嘴角抽了抽,又不敢发作。身后四面八方的赵家人都疑惑的望着他,让他压力很大,又一次张口问道:
“老,老祖,您喊我们......”
还未说话,慕无极自顾自的就打断了他的说话,沉声喃喃道:
“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赵成虎正纳闷,忽然就听见一声轰然音爆响起,激的一转头,只见慕无极所望的方向,一道虹光一闪,便已射到了眼。
这才看出来,居是个人影,只见他慌声大喊道:
“老祖,阿枸和吉霸呢?快都喊出来!”
慕无极眉头一皱,虽然不清楚清楚,但是果断掏出几块玉佩,统统捏碎。
但就在他招出玉佩的一霎,一道剑芒陡然划破天际,已经来到了面前!
“陈灿!”
“陈灿!”
慕无极和赵成虎竟同时惊呼道。
慕无极左右偏头,未见到赵铁柱的身影,手中玉佩一碎,当即猛地纵身一晃,已经来到陈灿身前,一掌数丈巨掌,陡然抓下!
“竖子尔敢!”
慕无极眼中凶芒毕露,又激动又愤怒,愤怒的是陈灿居然如此大胆。
激动的是,赵铁柱不在,他可以全无顾虑的击杀陈灿了!
当下一刻,就见陈灿突地捻指作诀,向前一划,一尊暗红色的丹鼎旋飞而出。悠悠地,好似很慢,但一眨眼,已经撞进怀里了。
慕无极脸色一变,暗红双色的火焰鼓涨而出,只一霎,如风暴席卷而出,将他吞没,想撤身早已不及。
火鼎轰然化作火浪炸开,膨胀到极致后,张裂的火尾好似烟火一般,带着滚滚浓烟四散坠落。
不一会儿,烟火惧散,却不见其中任何人影。
一旁,数千米外,慕诸拉着慕无极好似被抽送的薄纸,像漩涡一般扭曲着,忽然浮现,指间一枚破碎的玉扳指化作涅尘消散。
两人都有些后怕的喘着粗气。
“老祖,你当时,真的活活打了他三招吗?”
慕诸气喘吁吁的问道。
一旁的慕无极听得这话,嘴角一抽,险些走形拉不回来。
先前说起这事,慕诸问的都是:
“老祖,那小子当真吃了你三招吗?你确定没留力吗?”
结果,这才多久,反转那叫一个大,他怎么感觉慕诸的意思是,自己在陈灿手里走不出三招呢?
“老祖,这小子邪门得很,我感觉你根本不可能跟他对三招!”
慕诸眼中极为凝重,也就这下,慕无极才彻底回过味来,不禁吸一口冷气,连着心头都凉透了。
这小子才过了多久?
他居然,就可以杀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