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江耀当然是那个最希望许长夏随军的人。
他恨不得将她系在自己裤腰带上,寸步不离才好!
她留在杭城,他不仅要担心她的安危,更要担心她跟江池死灰复燃!
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
甚至,在战事结束之前,他绝不应该动许长夏的身子,如果他死在战场,许长夏还年轻,她一个没了清白的小姑娘往后的路要怎么走,他不敢去想!
可许长夏就这么在他面前,饶是他再好的定力,也根本控制不住对她的占有欲。
许长夏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狂跳。
她避开了他的唇,大口大口喘着气,江耀却顺着她的衣领,不断地往下。
许长夏忍不住轻哼出声,叫着他:“江耀哥……”
她心里很清楚,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订婚宴那晚没有完成的事情,今天可以完成了。
她紧紧缠住了他,就像是溺水的人缠住救命稻草。
“抱我上去……”她在他耳边轻喘着。
这四个字,却让江耀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脸深埋在她的颈间,许久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怎么了?”许长夏等了他一会儿,低头问他。
“家里有人。”江耀稍稍松了些力道,朝许长夏轻声道。
许长夏闻言,愣了愣,随即一下推开江耀,跳下了车。
就在这时,她才察觉到有人正站在后门厨房门口那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人。
“这是何嫂。”江耀镇定自若地向她介绍:“从北城一直跟着照顾我和老爷子,在我们家有二十几年了。”
许长夏红着脸,尴尬到甚至不敢跟何嫂对视,匆匆招呼了声:“何嫂你好!”
何嫂个子不高不矮,有些胖乎乎的,一脸的福相。
她看着许长夏,上下打量着,不断地点头:“好,好……”
何嫂之前就听江老爷子说许长夏长得好,跟江耀很是相配,今日一见,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她转身,从厨房里端了两杯茶出来,递到许长夏手边,道:“少奶奶,我给你和大少爷一人倒了一杯糖茶,进新居,你俩都喝一口,以后一定会甜甜蜜蜜的!”
许长夏听她叫少奶奶,更是不好意思。
何嫂笑眯眯地看着她,温柔地催促道:“喝呀!”
都是过来人,年轻人血气方刚,她都理解。
以后她就一直留在许长夏这儿了,亲嘴儿亲热这种事,她会自觉避开,就算避不开,看见了也只当看不见。
等到许长夏和江耀各自喝了两口糖茶,何嫂随即转身回了厨房,不再打扰他们。
许长夏心里还有些恼,江耀伸手过来拉她,她背过手自己先进了屋里。
江耀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她身后,陪着她把一楼逛了圈。
这新家虽然大,但布置得很好,不显得空旷,客厅铺的是当下最贵的大理石地砖,家具和地板看着全是小叶紫檀的,整间屋子都是根据园林古宅来设计,简约大气而不失精致,应该是费了不少钱。
即便是放到三十年后,里面的装修也不会显得过时,原主人的审美实在是不错。
江耀一直在观察着许长夏,猜想她应该是满意的。
“二楼,你应该会更喜欢。”他上前,再自然不过地拉住许长夏的手,带着她上楼往二楼走。
许长夏往回抽了一下手,没抽得回来,也就随他去了。
两人还没走上二楼,许长夏就看到了阳台大大的落地窗,阳光从外面肆意地倾洒进来,照在铺满半个阳台的花草上。
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湖景和远处的山景。
“先看看主卧。”江耀拉着她继续往南边的大卧室走去。
刚走进卧室,恰好一阵风吹了过来,将阳台上半透明的纱帘吹得上下翻飞,房间里像是碎了一屋子的金子,耀眼明媚。
大大的露天阳台上摆着一只秋千架,楼下新种下的香樟和玉兰树刚好长到二楼这么高。
这就是许长夏心目中一个家最完美的样子,刚好和她的审美完全契合。
她不知道江耀是怎么能找到这么棒的一个空房子,又是怎么能知道她的审美喜好的。
她缓步走到露天阳台的栏杆边,倚着打扫干净的大理石台面往下看,刚好看到楼下玻璃房小花园里种着玫瑰,她能想象,玫瑰盛放的时候,主卧这儿看下去的视野一定是最棒的。
这儿没有一处是不美的。
“喜欢吗?”身后,江耀轻轻将她圈在了自己怀中。
“喜欢。”许长夏真的喜欢得不得了。
这儿完美到甚至让她有一种错觉,她现在不是在八一年。
身后江耀搂着她的温度,让她眷恋。
她回过头,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江耀一只手随即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许长夏脑子里还想着方才还没完成的事情,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吻着吻着,不知怎么的就回到了房间里,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许长夏坐在江耀的腿上,低头看向他被她扯开了两颗纽扣的领口深处,他的身材真是好的不像样,只是看两眼,就让她心口小鹿乱撞。
她忍着羞涩,一边伸手继续去解他的扣子,一边又轻轻吻住江耀的唇,在唇齿间呢喃着叫他:“哥哥……”
她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勾引他。
五天前没有完成的新婚夜,必须要在今天完成,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江耀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伸手将她耳边的一丝碎发撩到了她的耳后,幽深的黑眸此刻几乎能将许长夏的魂都吸进去。
他的手抚向她的后颈,随后,轻轻扣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