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初离开家门后,便化身为黑衣杀神,来到了孙九州的家。
刚来到客厅,就看到两个大男人正在商量要事。
姜太初认出了他们,二人正是孙九州与吴启海。
孙九州竖着背头,大腹便便,整个人油光满面的,跟个猪似得。
吴启海则是国字脸,带着眼睛,颇具儒雅气质。
此刻,两人都神色焦急,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老吴,白苍谏和杨树森都死在了黑衣杀神手里,而全都是在姜太初回云海以后,你说他们会不会认识?”
“肯定认识,而且我觉得黑衣杀神是李红菱的下属,是李红菱要帮姜太初报仇,所以黑衣杀神才会杀了白苍谏两人。”
吴启海又道:“对了,黑衣杀神由于是官方的人,所以不敢显露真容,这才戴面具的。”
“若黑衣杀神真和姜太初有关系,那他肯定会来找咱们复仇的,你说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们赶紧跑路吧。”
“跑路除非去国外,否则以李红菱的人脉,肯定能查到咱们的。”
“去国外还要办签证之类的,一家老小的太麻烦,到那时黑衣杀神恐怕早就找上门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老吴,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躲?”
“我哪知道怎么办啊,现在我只恨五年前让姜太初那余孽跑了,否则也不会有这些事。”
吴启海气得咬牙切齿,神色冰冷,很是后悔。
可后悔也无用啊,世上没有后悔药。
“唉,现在说这些有啥用,不如想想该怎么弄死姜太初吧。”
孙九州叹了口气,也很是懊恼。
“这样,我这打电话找亡命徒,去开车撞死姜太初那畜生,只要他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吴启海掏出手机要打电话,这时,房门被猛地踹开,姜太初走了进来。
“不用打了,我来了!”
听到这道声音,两人同时朝门口看来,当看到姜太初后,全都吓得亡魂皆冒。
“黑衣杀神,你,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要杀你们!”
姜太初笑容淡漠,看向两人时,仿佛在看两只蝼蚁。
“不要杀我,黑衣杀神,只要你能放过我,我可以把所有积蓄都给你。”
“对对,黑衣杀神,咱们无冤无仇,你不能滥杀无辜啊。”
孙九州两人连忙求饶,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谁说咱们无仇的?”
姜太初笑容戏谑,开口反问。
“啊,咱们有仇?黑衣杀神,你可别开玩笑了,我们这种喽啰怎么会跟你有仇呢。”
孙九州一惊,根本不信姜太初的话。
“你们和黑衣杀神没仇,但和姜太初有仇,对吧?”
“呃……对!”
两人同时回答。
“那,若我就是姜太初呢?”
说话时,姜太初便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容。
“黑衣杀神竟然就是你这小畜生,这怎么可能!”
“假的,肯定是假的,你怎么可能是黑衣杀神,这肯定是假的啊。”
孙九州与吴启海看到姜太初的真容后,全都吓得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一尊是秒杀宗师的大宗师存在,一个是逃亡五年的余孽,现在却告诉他们两者是同一人。
哪怕是亲眼看到都不敢相信啊。
姜太初这五年里到底得到了多大的都造化,才能从一个废物一跃成为大宗师?
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姜太初是勾魂使者,更知道他们要死了。
“别废话了,说吧,你们两个是谁指使的?”
姜太初开口询问。
“没有人指使我,我只是看不惯姜家,所以才杀你父亲。”
“说得对,我也很看不惯姜家,才联合老吴等人灭姜家的。”
吴启海两人全都否认有人指使,可姜太初可不信他们的鬼话。
“呵~~还真是两条忠心的狗啊,到现在都不愿出卖背后之人。”
姜太初森然一笑,又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说出实情,要么凌迟处死,自己选!”
“我选择自己死!”
孙九州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朝着姜太初脑袋扔去,而他则转身朝墙上撞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
姜太初一把接住了烟灰缸,而后朝孙九州小腿砸去。
咔嚓!
孙九州右小腿骨头被砸断,而他本人也失去重心而摔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啊!”
孙九州失声痛呼,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了,而等待他的则是无尽痛苦折磨。
果不其然,姜太初来到了他面前,直接掰断了他的双臂,让他彻底失去了自杀的机会。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说,还是经受折磨?”
姜太初声音冰冷至极。
“杨树森他们死的那么惨,肯定是也被你问过了吧,他们都不敢说,你觉得我敢说?”
孙九州不屑一笑,嘴硬的很。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姜太初也不再废话,开始动用各种手段折磨。
那血腥而残忍的手段令孙九州生不如死,一旁的吴启海更是吓得直接昏死了过去。
可饶是如此,孙九州仍没有招供,反而各种咒骂姜太初。
“好吧,既然你执意作死,那就送你上路好了。”
见孙九州着实不敢招,姜太初也没废话,直接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等杀了孙九州后,姜太初又来到吴启海面前,对着他肚子一脚踩下。
噗!
吴启海腹部猛地塌陷下去,而嘴里也喷出一口逆血,他也被活活痛醒了过来。
“姜太初,你,你竟然杀了老孙!”
吴启海在看到孙九州的惨状后,吓得魂都快没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啊,那到处都是的断臂残肢,那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来到了无间地狱。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现在,你是说,还是招?”
姜太初把玩着带血的匕首,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吴启海。
“我说,我说就是了!”
吴启海的话让姜太初目中爆出一道精光。
终于,终于可以知道幕后元凶是谁了!
“说吧,指使你的是谁,为何要灭我姜家满门!”
“我说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条件,你说!”
“你要放我全家性命,并且允许他们出国,毕竟我背后之人若知道我背叛了他,一定会杀我全家的。”
吴启海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说吧,你的幕后主使是谁?”
“是止戈候武战天!”
吴启海低声说出了一个名字,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姜太初瞳孔猛地一缩。
止戈候,那可是与战神同等的侯爷啊。
大夏如今虽然是现代社会,但朝代更迭时曾和前朝谈判,最终以保留前朝王侯等爵位为由和平解放。
那些王侯没有实权,有的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不过,之所以是王侯,还是保留了些特权的,比如侯爷能拥有一千私兵,而王尊则是三千等等。
比如止戈候就有一千私兵,虽说不多,但在现代社会那可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别说私兵了,就是一千个保安站在那,也让人生畏啊。
而姜家在云海都只是个排名五十开外的二流家族,怎么能入得了止戈候的法眼?
姜太初压下心中思绪,问道:“止戈候为何灭我姜家,你可知道?”
“因为你母亲的那块血色玉佩!”
“那玉佩有何奥秘,竟让止戈候不惜灭门?”
“我也不知道那血玉有什么特殊啊。”
吴启海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真不知道?我看你是不想说吧!”
姜太初眯着眼质问。
他对母亲的那块血玉有印象,那是母亲的遗物,父亲视若珍宝。
他十二岁时曾偷拿血玉出去给小伙伴炫耀,被父亲知道后,将他痛打一顿。
那是父亲第一次打他,也是最后一次,所以姜太初记忆深刻。
可他也琢磨过那块血玉,根本没什么特殊之处啊。
若真要说有,就是质地很结实。
还是那次偷给小朋友炫耀时,姜太初无意中摔倒,血玉也掉在了地上。
按道理说玉佩应该很容易碎,可那血玉却完好如初。
姜太初捡起血玉后,还在石头上敲了敲,仍旧没有半点损坏。
甚至到最后,他故意将血玉摔在地上,给小朋友们炫耀结实程度。
那血玉仍旧没有半点损坏,这是姜太初所知血玉的唯一特殊处。
如今看来那血玉很不简单,否则父亲不会那么紧张,止戈候也不会为此灭姜家。
一念至此,姜太初抽出短刀,指着吴启海,威胁道:“说,那血玉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不是说了吗,我不知道啊。”
“不说是吧,真要逼我将你千刀万剐么?”
“大哥,不不,大爷,我连止戈候都出卖了,若知道那血玉有何特殊能不跟你说吗?”
吴启海都快急哭了,他真的是不知道啊。
“那你可知道另外三人的幕后主使是谁?”
“不知道。”
“别人你不知道还说得过去,但你和孙九州关系那么好,他幕后主使是谁,你也不知道?”
“说出幕后主使就是死,孙九州能跟我说吗?而且我俩寻常也没交集,只是怕你才聚在一起的。”
“真的没骗我?”
姜太初眯着眼,仍旧不信。
“我还是那句话,我连止戈候都出卖了,还骗你干什么?”
“好吧,既如此谢谢你的坦诚,该上路了!”
姜太初吐出一句话,随后便一刀将吴启海抹了脖子。
“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吴启海艰难吐出一句话后,便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从没想过害你家人!”
姜太初扫了两人一眼,将房间点燃后便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他恢复了本来面目回到了家,准备把复仇的喜讯和叶倾城分享。
可当他来到楼上时,却发现叶倾城不再,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却被直接挂断了。
坏了!
倾城出事了!
姜太初有了不好预感,忙给李红菱打电话,请她联系云海官方帮忙查叶倾城的踪迹。
李红菱得知叶倾城失踪后,也没废话,直接答应了下来。
在姜太初的焦急等待中,李红菱的电话回拨了过来。
“那个……太初啊,其实倾城也没啥事,你,咳咳,你不用找的。”
李红菱声音古怪,吞吞吐吐的,显然是有事隐瞒。
“别卖关子了,她到底在哪,快说吧。”
“想让我说也行,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快说。”
“好,我的条件是:一夜做七次新娘!”
李红菱提出了一个条件。
一夜当七次新娘,那就是飞天七次呀。
这条件想想就让人脸红,但更多得则是刺激与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