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捕头,审都不审,直接带我来监牢吗?”
云海监狱门口,姜太初带着手铐,似笑非笑的看向唐丰。
“废话少说,跟我走!”
唐丰没有回答,而是压着姜太初进了监牢。
走进监牢后,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地窖入口。
唐丰喝道:“走,下去。”
“哟,普通牢房都不让带,让我住地牢啊。”
姜太初笑了笑,也没废话,直接下了地窖。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要搞什么鬼。
进入地窖后,阴森幽暗的环境令人心生寒意,可姜太初却神色淡然。
顺着甬道走了有两分钟,来到了一处宽阔地带,这地方有几十平,四周摆放着各种刑具。
除了这些外,还有四个大铁门,这些铁门足有十公分厚,全是生铁打造的,至少有上千斤。
对了,每一个铁门上都锈迹斑斑,还有着殷红血迹,很是渗人。
总之,这地牢很是阴森可怖,若是胆小的人独自待在这,吓也能吓死。
“这是哪,我就打个人,把我关在这?”
姜太初再次询问,愈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是已经废弃的天牢,你能来到这是你的荣幸!”
唐丰冷笑一声,命令道:“你们去把天字一号牢门打开。”
“是!”
三名捕快掏出生锈的钥匙,使出吃奶的劲,才把牢门给推开了。
“进去吧。”
唐丰压着姜太初进了一号牢房,牢房内摆着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全都落了好多灰。
姜太初则被命令坐在椅子上,旋即问道:“说说吧,到底为何把我关在这种地方?”
“既然你问了,那我明说好了,把你关在这的目的,是让你撤诉。”
唐丰直接说出了目的。
“我若不招供呢?”
姜太初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戏谑。
“不招供,那就打到你招供!”
“哦,费了这么大劲,把我关进荒废的地牢,是想屈打成招啊。”
姜太初这才明白了。
“不错,这地牢只有我们四个,因此就算打死你,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唐丰冷笑着又道:“所以,你现在是答应撤诉,还是挨揍呢?”
“我都不选。”
“都不选?油嘴滑舌的小子,你是想挨揍啊!”
唐丰冷着脸,喝道:“给我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是!”
三名捕快纷纷抽出电棍,朝着姜太初走去。
“三位,别做傻事,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姜太初笑着看向三人,好心提醒。
“小子,我们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带着手铐,就是没牙的老虎,装个鸡毛啊。”
“就是,都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还敢口出狂言,你找死!”
“跟他费什么话,打死他个装逼的家伙!”
三人狞笑着,从三个方位包围了姜太初,随后一起抬起电棍砸下。
“自作孽不可活啊!”
姜太初阴冷一笑,双手微微用力,手中手铐直接崩开了。
下一秒,他抓住右面的人,朝着后面砸去。
咚咚!!
两名捕快撞在一起,哀嚎着惨叫了起来。
“坏了!”
唐丰色变,急忙朝门口跑去。
姜太初则没空管他,而是侧身躲过了第三人的攻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说,关诚德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们才如此滥用职权?”
“我就是个喽啰,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再也不敢跟你做对了。”
第三人吓得冷汗直流,连忙求饶。
“放过你?哪有那么容易!”
姜太初随手一扔,将他扔出去数米远,狠狠的砸在了大门上。
此时,唐丰正在用力关门,虽然他人高马大,但想要关门也很是困难。
咚!
第三人猛地砸在了门上,算是间接帮了唐丰一把。
唐风接力,又猛地用力,这才将牢门给关上了。
站在门外,他忙把门给锁上,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小逼崽子,实话说了吧,劳资就是故意激怒你让你打捕快的,打关诚德最多判刑,但打捕快是要判刑的,哈哈。”
唐丰狞笑着又道:“现在,你识趣的话就撤诉,否则非让你蹲大牢不可!”
“我若撤诉了,你们和关家就会放过我么,没那么简单吧?”
姜太初冷笑着反问。
“关家会不会放过你,我暂时不知道,但你打了我三个弟兄,除了撤诉外,还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才放过你。”
“什么事,说说看。”
姜太初隔着大铁门,跟门外的唐丰交流。
“简单,让叶倾城陪我们兄弟四个每人睡三天,否则就算你撤诉,我也不会饶了你!”
唐丰咧嘴一笑,搓着手说出了目的。
叶倾城可是云海第一女人,他想上很久了,这次有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哈哈,如果让我跟那骚货睡三天,能把我活活爽死啊。”
“看你那出息,就不能吃点持久丹,把叶倾城给爽死吗?”
“那我不带措施,把叶倾城生生搞怀孕,然后让姜太初那废物给我养孩子,哈哈!”
牢房内,三个捕快也兴奋的难以自制,幻想着和叶倾城的画面。
可他们忘了,姜太初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心狠手辣的主啊。
“三个嘴贱的东西,你们作死啊!”
姜太初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随后一个闪身来到第一人面前。
一脚踢出。
咚!
此人狠狠的撞在了墙上,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下一秒,姜太初来到第二人面前,对着他肩头猛然拍下。
咔嚓!
此人右肩猛地塌陷了下去,鲜血飞溅,血腥至极。
紧接着,姜太初看向第三人,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
砰!
此人胸口猛地塌陷了下去,随后惨叫着喷出一口逆血,便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教训完三人,姜太初看向大铁门:“唐丰,他们三个都受到教训了,接下来该你了。”
“呵,小畜生,想教训我?你做梦!这牢门千斤重,你他妈功夫再强,也打不开这铁门!”
唐丰挂断电话后,双手抱胸的大笑了起来。
他之所以带姜太初来这,就是怕姜太初逞凶。
果不其然,这家伙连捕快都敢打,幸好他跑得快。
现如今,只要等司长来就行了,至于姜太初么,出不来的!
“打不开?你也太小看我了!”
姜太初不屑一笑,将真气覆盖在拳头上后,一拳轰向了铁门。
咚!
铁门被一拳轰飞,狠狠的砸在了唐丰面前,距离他的脚面只有不到十厘米。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现场一片狼藉。
“怎么可能!”
唐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失声惊呼,眼底满是骇然之色。
千斤重的铁门啊,竟然被一拳轰开了。
姜太初是怪物吗?
那家伙怎么会这么强?
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啊!
这,这简直是怪物,人形怪物!
在唐丰震惊时,姜太初走出了牢房,缓缓来到了他面前。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
这一刻,唐丰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吧,关宇宏给了你多少好处,才让你敢贪赃枉法,屈打成招?”
“不是我,我没收关宇宏的钱,是我们司长马卫东指使我这么干的。”
唐丰直接招了。
不招能行吗,以姜太初的实力与狠辣,若他敢装逼,下场不敢想啊。
“原来还有幕后主使啊,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太初森然一笑,一脚将唐丰踹飞出去数米远。
咚!
唐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痛的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姜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愿意当污点证人,帮你指控马卫东!”
唐丰自知不是对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求饶,唯有如此才能保命。
“行吧,我就给你个机会!”
姜太初点了点头,算是暂时绕过了唐丰。
两人等了不到五分钟,姜太初便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马卫东便急匆匆赶来。
“马司长,您怎么一个人来了?”
看到来人后,唐丰急忙迎了上去。
“这种事不适合人多,本司长带着枪呢,对付那小子一个人足够了。”
唐丰笑着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手枪。
当看到枪后,唐丰顿时大喜过望:“马司长,有您在,看那小畜生还怎么嚣张。”
“唐丰,你刚才还说要帮着我指控马卫东,现在转眼就变卦了?”
姜太初挑了挑眉,对唐丰的反叛到也没什么意外的。
他见惯了太多见风使舵的,唐丰会如此,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你放屁,我从没说过背叛马司长,之前不过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罢了。”
唐丰狞笑着又道:“小畜生,现在马上跪下求饶,否则马司长定一枪崩了你。”
“敢对我开枪?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姜太初不屑一笑,根本不把马卫东放在眼里。
“好你个狂妄的小子,敢轻视本司长,马上跪下,否则我就开枪了!”
马卫东冷着脸警告。
“行啊,有种你就开枪好了,我不信你敢杀我。”
“杀你倒不会,毕竟还要让你撤诉呢,不过你敢打捕快,我开枪打伤你的腿,也是合法的。”
马卫东找好理由后,又看向姜太初:“所以,现在你是乖乖服从,还是我开枪呢?”
“别哔哔了,有种就开枪!”
姜太初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
“好小子,真以为有李红菱护着你,我就不敢开枪?今天我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马卫东把子弹上膛,随后就要扣动扳机。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粗狂的怒吼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