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掉他们之后,昭月才撩起了水,缓缓淋起了身子。
水光映衬在她的瓷白的肌肤上,泛起莹莹的光泽,美的如梦似幻。
她似是有些懒倦,故动作也有些懒懒的,却也更有一种不容亵渎的美。
从前的时候,这些字幕并不会这么频繁的出现在昭月面前。
所以他们也不会看到一些她与主要剧情无关的场景和画面。
就像她在外游历时,原剧情中对她并无什么提及,而他们也极少出现在自己眼前。
只有男女主节点有与自己相关的剧情时才会出现。
所以那时,她也不需要特地屏蔽他们。
而回京之后,随着剧情发生变化,出现在自己与主线无关的剧情裂缝里的他们开始变多。
只有入夜以后会渐渐变少。
她想,也许他们跟自己一样也是需要休息的。
她有时便不得不屏蔽他们。
所幸自己动一个意念便能屏蔽。
不过,她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窥视”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会有一些隐私保护机制。
太过“限制级”的画面,他们是看不了的。
至于这个“限制级”到底是怎么个判定,她便不清楚了。
但是……
萧庭夜那边,近来经常出现这三个字。
虽然她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从那些字幕的一些关键字里却能隐约看的出来。
跟她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此处她本就驼红的肤色越发的红了几分。
就连原本有些晕乎昏沉的脑子都清醒了。
垂着的眼睫上挂着的一滴水珠也随着她眸子的睁开而落了下来。
看了一眼旁边的燃香。
她轻唤了一声,“衣裳。”
随着她出声。
屏风后,一道身影从外面绕了进来。
步伐轻盈,缓缓走到了浴池边。
她刚欲起身,屋顶却忽传来一阵异响,一大块破碎的屋顶砸落了下来!
“公主!”
出声的却是一道少年声。
混乱之中,昭月身上却忽的飞来一件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此时也容不得她想是哪里来的,立刻将那外衣拢起,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嘭!”
那落下的屋顶砸散在四周,唯独没有落在那水池之中
她看向方才出手将这些屋檐瓦片震碎四散的少年。
而那少年此时却是半跪在地上,嘴角也溢出了血,像是受了伤。
他抬眸,眼里常覆着的水光破碎,溟夕……只是想服饰公主……”
此时木璎风眠等人听到动静也全都破门而入。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您没事吧?”
风眠一进来见到昭月还在浴池之中,登时便垂下了眸,不敢抬半分。
看到溟夕,木璎疑惑质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溟夕低声说:“我见木璎姐姐去方便了,担心公主无人伺候,便自作主张进来伺候公主了……”
风眠登时便将刀拔出,冷冷道:“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
木璎疑惑,“那屋顶怎么破了?你怎么受伤了?”
林昭月将身上的外衣拢紧,缓缓迈着腿从浴池里走了上来。
玉腿迈出时,晶莹的的亮泽美的的让人心神摇晃,半身湿润,那如瀑布半的墨发也随意的贴在她的娇躯之上。
一股淡淡的香气也随着她的走动而让空气都弥漫上了一丝好闻的味道,沁人心脾。
玉润的双足赤裸走在地板上,不紧不慢,却有一种无言的尊贵,令人丝毫不敢起龌龊之心。
风眠和其他进来的人头都快垂到胸的位置了,丝毫不敢抬眼。
生怕不小心看到什么,仿佛哪怕只是看到个身影都是对公主的亵渎。
木璎立刻将溟夕方才带进来的干衣裳拿起来,上前去拢在了公主的身上。
“殿下,小心着凉。”
林昭月看向溟夕,“伤得重吗?”
少年那眼角却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犬齿轻咬了咬唇,“溟夕没事,本想为公主挡下的,却没想到……自己反倒受了点伤。”
林昭月却未说什么,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已经破了个洞的屋顶。
“风眠,带他下去,找个郎中看看。”她吩咐。
风眠恭敬道:“是。”
说罢,便目不斜视地过去拽着溟夕走人。
溟夕没说话,只是乖巧乖顺的起身,任由风眠将自己带走。
但离开时候却疑惑的看了一眼屋顶,眼底隐下一丝寒意。
这个位置,方才那掉下来的屋顶,似乎是冲着他来的……
林昭月平静道:“许是屋顶年久失修,明日找工匠来看看。”
木璎点头,“是。”
风眠将溟夕带出房间之后,溟夕便甩开了风眠拽着他的手。
凉凉看了他一眼,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便一瘸一拐的朝着自己院子走去。
风眠面色微冷。
若不是公主吩咐,他才不会搀他。
“去给他请个郎中。”他吩咐了一声下人。
“是。”下人立即去照办。
风眠对溟夕的态度也没什么诧异。
这几日他已经习惯了。
这个美的像妖精一样的少年,除了在公主面前会表现出乖顺的模样。
对他们其他人谁都是一副冷脸。
尤其是对于贴身伺候公主的木璎和自己,他更有一种敌意。
但他在公主面前又十分听话,所以只要他没做出对公主不利的事情,他们便不会在公主面前嚼舌根。
“公主,您里面的衣裳湿了,奴婢给您换下来。”
木璎将林昭月身上的外衣脱下,又将里面在水里泡湿了的那件衣裳褪了下来。
林昭月站在原地任由木璎的动作。
“都怪奴婢,奴婢想着您应当还有一小会儿,便去方便了一下。没想到便被溟夕钻了空子,好在溟夕也算护驾有功。”
木璎最近也是看出来了,溟夕总想跟公主亲近。
公主也防着溟夕亲近,毕竟公主如今还不能碰男人。
所以,木璎也担心公主过敏,一直也是注意着别被溟夕给碰到了。
溟夕也真是。
就不能再等等么。
以他的美貌,还担心爬不上公主的床么?
林昭月看向地上四散的碎屑。
虽然溟夕受了伤,可是刚刚她却明白看到了溟夕出手时的速度和反应。
很快。
快得就连她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已经出手去抵挡落下的碎块了。
“要将这些砸下来的屋檐以功力震碎如眼下这般,得是什么程度的高手?”她询问。
木璎这才看了一下四周,“震碎倒是不难,奴婢的功力也能达到。但是若要控制这些碎物散落的距离……将它们全然避开浴池的话……奴婢是办不到的。”
木璎补充了一句,“风眠恐怕也很难办到。公主,溟夕应当没有内力才是,奴婢试探过,那这是……”